“你…究竟是誰?”
張揚滿臉驚駭,不由自主的朝後退卻,他實在想不明白,怎麽就突然冒出來個長的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呢?
目的何在?隻是為了和自己開個玩笑?
那幹嘛非得將自己騙到這如此偏僻的墓園裡呢?
張揚實在想不明白,不過有一樣他可以確定,那就是焦啟文先前在這裡所遇到的那個“師傅”,一定是此人所裝扮的。
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那塊木牌,包括那張定魂符,也必定出自此人之手!
他到底要做什麽?不會是爺爺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仇家吧?
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以爺爺那執拗脾氣,想要得罪人也不過分分鍾的事情。
可就算如此,又跟我有什麽關系,老子天天待在死人街裡扎扎紙人睡睡覺,又沒招惹到你們。
想到這裡,張揚索性站住了,再次看向那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家夥時,眼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既然都模仿了,幹嘛不乾脆將頭上那幾根鳥毛去染成黑色呢,那樣豈不是更像?
之前的恐懼不過是因為事出突然,逐漸的想開之後,張揚的心裡也就隨之坦然下來了,大不了權當照鏡子了唄!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眼下已經退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隨時都可以撒丫子跑路了。
“揚子,這家夥誰啊,不會是你多年前失蹤的兄弟吧?”
焦啟文也不是傻子,在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後,立馬就跟隨著張揚的腳步往遠處跑了,畢竟,這事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可從未聽爺爺說過我還有這麽個未老先衰的弟弟啊。”
張揚撇撇嘴,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都盯在那個“老張揚”的身上,腳下亦是做出了隨時準備跑路的準備。
雖然他不認為那家夥有一個人可以單挑自己這邊兩個人的實力,可人家既然敢來,鬼知道是不是還留有後手呢。
不過還好,就目前來看,那家夥並沒有衝過來的意思,隻是站在那裡滿臉邪異的笑看自己,讓張揚的心裡有些發毛。
“我長的有這麽可怕嗎?”
許久,或許是打量夠了,“老張揚”終於忍不住開口講話了。
“滾蛋,老子就沒照過這麽難看的鏡子。”
看到那家夥並沒有想要過來的意思,張揚心裡稍安,嘴上卻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開什麽玩笑,明明打扮成我的模樣,卻要讓我承認你醜,當我是傻子麽。
“哈哈,不錯,有老子十分之一的性格!”
‘老張揚’哈哈一笑,不僅不惱,反而朝著張揚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斜眼瞅著張揚繼續笑道。
“難道你就不好奇老子將你喚來這裡所為何事嗎?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你為何會長的和老子如此相像嗎?”
“……”
張揚有些無語,什麽叫我長的跟你很像?
至於為何會將自己騙來這裡,張揚倒是很想知道,不過就算自己問了,這家夥會說?
擺明了戲弄自己而已。
真當自己是傻的啊,老子又不是豬,憑什麽讓你牽著鼻子走?
“說不說隨你,如果沒事,老子就回家睡覺去了。”
張揚撇撇嘴,故作無所謂的哼哼了幾聲,轉身拉著身旁焦啟文的胳膊就要離去。
“回去睡覺?回哪,死人街麽?你知不知道那裡壓根就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老張揚’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張揚真的會走,
攤了攤手索性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一塊祭台上。 陰陽怪氣的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門口掛的那兩個紙人代表著什麽?”
“你知不知道那倆紙人掛的位置為何是男左女右,而不是男右女左?”
“你知不知道焦啟文他家祖墳裡的契約到底是怎麽回事?”
男右女左?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呢?
對了,昨天那個叫聶陽的小鬼頭好像說過這話,隻不過當時自己根本就沒當回事,誰會把一個小孩子的話當真啊,況且那小鬼頭還是帶著目的的。
可是現在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家夥居然又把這事給提起來了, 他什麽意思?難不成那個聶陽也是這家夥安排的?
對於死人街店鋪門口掛著的那兩個小紙人,誰左誰右有區別麽?
無非就是兩個紙人而已,況且那也不是我掛的,是老爺子掛的,自己的爺爺總不會害我吧?
對於這家夥的言語,張揚嗤之以鼻,不過聽那意思,他竟然還知道焦啟文祖上契約的事,這倒是讓張揚感到有些驚訝。
因為這事好像除了爺爺、自己和焦啟文三個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對外人說過,誰告訴他的?
想到這裡,張揚有些疑惑的朝著焦啟文看去,卻驚訝的發現焦啟文此刻正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瞪著那個家夥。
想必如果不是因為那家夥來路不明的話,焦啟文一定會衝過去揪著他的脖領子問個清楚。
原本以為會是焦啟文病急亂投醫的緣故,因為隻有他才會三天兩頭的在外面逛遊,而且對於那所謂的契約向來耿耿於懷恨不得立馬解決掉,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那這家夥究竟從哪裡知道的?
自己整天待在死人街裡從未外出過,而且平常根本就不怎麽跟人交流,所以這事壓根就不是從自己這裡泄露出去的。
至於爺爺?那就更不可能了!
因為當初爺爺早就嚴厲囑咐過,為了以防變故,在沒有將此時徹底解決之前,絕對不能對人提起。
否則也就不至於讓張揚每天晚上躲在小黑屋裡去燒小紙人了。
他究竟是誰?怎麽對自己周圍的情況了解的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