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遺憾,古惑仔並沒打通領導女人的手機,就覺得有些無聊了,又給校長的夫人打了手機,卻也沒打通。
這個年代,到底是誰在照顧誰呢?他感慨地在朋友圈發了如此一段話,便是慢騰騰地來到了車上,不得不把車子往大排檔開去。
沒過多久,古惑仔回到了大排檔,就見這些人說了之前的事情,就搖頭嘴硬地笑說:“沒有。”
顯然,他覺得他在金錢上的問題不大。對他來說,這沒有什麽影響。曾經,他對我說,那大不了他不再進步而已。
對於他如此態度,我有些不解地問著。
他感慨地對我說,近來,這反**的趨勢是往緊的方向在發展,是他的官場感覺而已。
朝廷有人好做官。
他說他並不是那類人,並說:那差不多是你一方打掉我一方的人馬,我一方就要想辦法打掉你一方人馬。
見這些人追問得厲害,看著故事片子,古惑仔說:“我不知道那會不會回到從前。”
大家都知道那是什麽意思,是因為故事片就是放著從前的官場鬥爭事情。
古大棚倒是非常地樂觀著,並說那不會回到從前,是因為那聲音才離去不到五十年。
那裡面正說:畢竟,誰都有從前的故事。從前的故事,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此時,見他嘟嘟嘴巴子,崔秀花似乎有些生怕他瞎說,就是大聲地笑罵道:“古大棚,你瞎說什麽。”
古大棚並不搭理她的話,而是在說:這官場,也需要反反**。原來,人家花了錢財,就能讓接錢的領導為其消災下。可是現在,人錢財破了,災難還在。
見崔秀花罵著他烏鴉嘴後,等了會兒,又見這沉默了,鄺香君問道:“這是真的麽?”
她覺得:那真是豈有此理?過去的莊老哲學都說過,盜亦有道的!難道連這個他們都不懂麽?
古惑仔並不哼聲著,放下玻璃杯子來,覺得:史上犯大罪大錯的人,都是學富五車的人。不然,那歷史就得改寫。
古大棚嘟嘴巴說:“這類人拿了錢財,就開始包小妹子、包學生、包養明星。這好比是一線明星二線明星三線明星,就是他們朝思暮想的對象。”
崔秀花在笑罵他是個烏龜王八蛋。
古大棚嘟嘴巴子,覺得這需要進一步地對其旁敲側擊才好一點點,偏頭說:“吃大餐,穿名牌,說名言,用名牌女人。這樣官員,就被稱作‘三名官員’或者叫‘三名公仆’。”
而到這時候,鄺香君就是笑問道:“古惑仔,你不會成為‘三名公仆’吧?”
“你長相和那些明星一樣好看。”
見他如此地說自己,鄺香君笑問道:“你怎麽不用人家呢?”
古惑仔搖頭地笑說:“太俗。你比她們更有魅力。”
“貧嘴!目前,你即便那樣做了,我也沒有辦法控制你。所以,我何必較真呢?”
見她說得如此露骨著,等了會兒,古惑仔知道她意思,笑感慨地笑說:“複雜得很。”
饑不擇食,往往就是欲速則不達的另一種代名詞。
他很想說:錢花了,那事卻不是這些人想象中那麽辦。其實,這當官用人是一門技術活。這類小說,市場上有得賣。
古大棚嘟嘴巴子說:“交換而已。每個官員提拔,都是這次用你方的一個人;而下次,那就得用他方的人。大致差不多,每次有出入。”
鄺香君笑說:“我第一次聽說。”
稍微多看了她幾眼,古惑仔有些歎氣地說:“這裡面的利益糾葛那真是比一團亂麻還要亂的,千頭萬緒都要協調。不然,我們就不會如此地對你們說了嘛。”
見他時不時地看她,崔秀花很是不高興了,不由得拉下了臉冷冷地看著他,轉而搖頭地笑說:“古大棚,你不說話,行不行。你難道就怕人家就此而離開他?”
“這遠不是你們想象中那麽簡單!”
見古惑仔如此說著,鄺香君覺得她得盡快弄到錢才好,就是笑說:“這還是外國好!”
此時故事片的男主人翁在說:
政治,古今中外都一樣。這說到底,就是利益的平衡與協調!歷史上每一次戰爭,都是沒有辦法繼續平衡與協調了!那可是寧願這樣無休止地協調下去,也不願意打仗。
古大棚嘟嘴巴,就說:“反**!反**!這年年,都是反**!反下去的人,都是些小蝦小米的!”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就在他頭上敲了下,並哼著鼻子地大聲罵道:“你真是有毛病。”
之後,見他老爸還說得很輕松,古惑仔很想說:
哪有他說得這麽輕松。這要是反到大員上了,沒有很好的應對機制,那會開歷史倒車。
這些東東,不是搞數學題。其實,政治就是血親下的利益分割而已。血親說到底就是家務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
等了會兒,古大棚嘟嘟嘴巴子說:“我去當公務員,一定是個大貪官。古家不是做一點小生意的話,靠你那一點工資,小日子怎麽過。”
頓時,這些人都笑開去了。
等笑聲落下去了,古大棚又說:總之,這一句話,首先得先提提公務員的工資,把不合格的公務員就清除出去。那堅持幾年嘛,便有了談廉政制度的本錢了。
古惑仔搖頭笑說:“我頭暈。這事,哪有這樣簡單呢?大家那別看港香廉政建設得好,其實,那裡的市民素質多麽高!那可是幾百年的民主建設呢!這些因素好多。”
“你別說得那麽神乎其神。”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就用計算器敲打他的腦殼,並罵了幾句狠心的話。
與此同時,古惑仔在說:“國家是有一大批專家學者在研究試驗這一塊。何況那並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制度。不然,那怎麽有人批評其房價貴,而沒有產業了。”
“那得像朱元璋一樣弄。”
等了會兒,古惑仔不得不說:“我們現在不是光腳的人,是穿鞋子的人。顯然,那快刀暫亂麻行不通。這需要大家細細地去剝繭抽絲。”
“那要堅持到什麽時候?”
“至少,那還需要百多年時間吧!”
見他們不再說話了,鄺香君感慨笑說:“我們都老去了!”
“嗯。”古惑仔應著說,“這是複雜而又系統的工程,需要幾代人才可以完成。”說著,稍微搖頭笑說,“不說了這些話了。”
崔秀花笑說:“這就對了。”
古惑仔看著手機,沒見那兩個人鳥人給自己回短信,不由得想起領導的第二夫人事情, 就是覺得心中特別地鬱悶,又想起他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就笑說:“鄺香君,明天我們旅遊去。”
然而,鄺香君卻笑吟吟地站起來,並不搭理他的話,而是走到收銀台前。
她就是笑說:“媽媽,給我一把剪刀。我來修剪一下我和古惑仔的指甲。”說著,就對她使了個眼色,接過剪刀,笑吟吟地來到他身邊坐下。
“你聽到了沒有?”
“你把手伸來,讓我為你修指甲,你為我修眉!”她拿起他右手,放在她大腿上,開始修起來了。
這時候,崔秀花稍微地理頭髮下,笑問道:“你這個疲憊不堪的樣子,還想去旅遊?”
此時,故事片正放著春風運動鏡頭,她覺得:其實,二人在家裡,更加安心地能放炮。反正,我夜晚會加大**聲音,讓其不得不行動著。
“當然。”
見他乾脆地應著,崔秀花見鄺香君對著自己咳嗽著,就是笑問道:“到時候,鄺香君誰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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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