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鄺香君為了自己能盡快地擁有幸福生活,又是舊事重提著。
見她並沒答應,她就是說:“媽媽,我就看您幫不幫我了。反正,我是個沒爸媽的孩子,沒人愛了。”
見她說得可憐兮兮著,崔秀花不得不把她的底牌若隱若現地亮了出來,並不想做古惑仔的壞媽媽。
吃裡扒外的行為,豈不是讓她背叛了古家的門嗎?
她隻好搖頭歎氣地說:古家媽媽要是不幫她,她隻好盡情地接受他的欺負了,聽天由命。
等了會兒,見電視正在講著小孩子教育問題,她若隱若現地說著。
那意思大概是:她要是受了他的氣,就會越積越多,只怕讓古家的孫子跟著受氣。
到了此時,見她裝瘋賣傻地說著她不懂的話,鄺香君就不得不搖頭地笑說:“胎教啊。”說著,不由得歎氣陣陣。
之後,見她要她認真地看著那電視節目,崔秀花哼鼻子著,不得不笑問道:“你在威脅我?”
見她如此地詰問著,鄺香君不由得把電視頻道給切換了,就是苦笑說:“這怎麽是威脅?”
“這難道不是?”
“媽媽,從兒媳婦過來的。”鄺香君還稍微地搖頭,不由得歎氣著。
那樣子似乎在說:她就不信她這個媽媽沒有過一次這樣的想法?
“噢。”
“反正,我覺得女孩子在懷寶寶時,就需要個好心情。我覺得那電視節目說得那些科學,就是讓我非常地信服。”
到了此時,崔秀花歎氣說:“這話在理!”
等了會兒,崔秀花稍微地偏頭下,想她自己的過去,淡淡地責備地說:“你這個鬼香君,滿肚子都是這個理、那個理!”
鄺香君也不怎麽地狡辯,而是說:一個女孩子只要到了真懷寶寶的年紀了,就會有這類想法。
稍等少許時間,見她說話聲音輕了很多,鄺香君就點頭笑說:“其實,我們都是為了古家做貢獻的。”
顯然,她覺得:這與古家的千秋大業比,這點小心思,是不值一提。
“你有才。”
“和媽媽的才華比,我這三腳貓功夫,可是不屑一顧,不值一提的。我可有自知之明。”
等了會兒,見電視正在播放抗戰時期的諜戰片子,崔秀花感慨地說:她鄺香是個敵後情報工作的高手,居然策反到敵人的大後方了。
顯然,她是很想把這個門給關上的。
而鄺香君並不管那麽多,隻想要她為她出把力,並稍微地轉動眼珠子,稍微地偏頭下看著電視劇,並說:“在古家,我和媽媽才是真正的同盟軍,他們是協約國。”
此時,又見她說自己是個搞情報的高手,鄺香君不由得臉紅著,並開心地說:在古家,她只有依靠她這個像美分佬似的媽媽了。
“噢?”
鄺香君不由得理理頭髮,並歎氣了幾口笑說:“不然,我就得過著槍林彈雨的生活。”
“你居然深入古惑仔腹地搞起了媽媽的統戰工作來了,居然要媽媽當個叛徒!”
於是,鄺香君咯咯地笑說:“媽媽!我被你一說,我都快找不到東南西北中!”
她說著,不停地搖著她胳膊。
“我得看看我家的門在哪裡。”
等了會兒,見她就是要她好好的幫她下,崔秀花又是故意做無可奈何樣子,笑說:“好吧!鄺香君,我權當你策反成功!”
話音剛落下,鄺香君就緊緊地抱住她腰子,高興地笑說:“媽媽,你真好!”
“誰叫我就是這麽一個兒子。”
“我的親媽媽走了。老天,又給我派了一位新媽媽!”
“噢。”
“我現在只有拜請媽媽了,並謝謝媽媽了!”
“女人嘛。”
“所以,我們都想過穩穩的小日子生活。我的這點小心思,其實媽媽心裡,可是清楚得很。”她又是搖動著崔秀花的胳膊。
“你知道就好了。”
“這有了好的古家家風,我們古家自然更會興旺發達的。”
“對的。”
見她並沒百分百答應,鄺香君又是搖動著她的胳膊,就笑說:“這個家風就是我們古家的萬裡長城。我這點小心思,可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崔秀花樂呵呵地搖頭笑說:“你快放下手。不然,那就會被別人誤會的。”
“不會的。”
“人家誤會我們是在搞什麽女同志關系!”
而此時,見她松開手了,古大棚開車從外面回來了。
“你們兩個女人,好會講啊。”
“胡說八道。”
古大棚嘟嘟嘴巴子又說:“我從外面回來了,你們不但沒有休口,反而還是越講越起勁兒。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麽當的,沒大沒小。”
“你瞎說什麽。”
古大棚哼著鼻子地說:“什麽女同志關系也對人家說!你這樣講,有影響!”
“瞎說。”
古大棚打了打手,並說:他這個老婆大人啊,根本不懂男人的心思。
鄺香君有些臉紅地搖頭,看著他和她在打情罵俏著,心裡七上八下。
古大棚見崔秀花哼鼻子地看著自己,嘟嘴巴地說:“人家還沒洞房。這說白了人家還是處女。”
鄺香君不好意思笑說:“爸爸。”
“你就這樣七銅八鐵的,不加修飾就亂說、亂講!”
話音剛落下去,崔秀花見四下沒客人,拿起收銀台上的雜志看下,就說:“正好現在還沒來客人,看我不打你!”
她說著,把這本破雜志扔過去,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他的頭上。
“沒水平的家夥。”
“古大棚!你有水平!?”
“當然。”他嘟嘴巴子把雜志撿起。
“有水平的人,張口就原始,閉口就是原始,成天滿腦子都是原始原始。”
古大棚罵道:“死八婆。”
崔秀花罵道:“到時候,你會死在春風膜上!”說完,又扔一本雜志過去。
由於有了上次教訓, 古大棚連忙躲閃開去,就是嘟嘴巴子地罵道:“好男不跟女鬥。你要和我打架,我偏不和你打架!”
見他走開了些,崔秀花也就是笑開了,並搖頭說:“你就是會說這些。不然,休想我當初嫁給你做老婆!”
古大棚又撿起地上的雜志,就是在說:“我死在春風膜上,也心甘情願。”
這個時候的崔秀花,就立馬拿起掃把,邊走邊罵道:“古大棚,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人”
“哪個男人不愛處女呢?”
見他嘟著嘴巴走了幾步,崔秀花邊走邊罵道:“你看我不打你!”罵著,就停下了腳步。
“好男不跟女鬥。”他也停下腳步地說著。
崔秀花冷冷地說:“你別走,看我不打你!?”
古大棚邊走邊嘟嘴巴子說:“好男不跟女鬥!你就想和我打架,門都沒的!”
等了會兒,見他又囉嗦地說了一大堆,崔秀花就是猛地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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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