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高樓喝茶的人,請不要給我談——淡薄名利
這是因為你身在名利場,不是愚弄人,又是什麽?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承認自己愛錢,承認自己愛名利,又有什麽難?
別再虛偽地和別人乾杯,醉不了別人,往往是麻醉了他自己
——卷首寄語。
魯果果放下紅酒瓶,端起高腳杯,就和他碰了下杯,邊飲邊看著他,暗想,“我得慢慢喝他喝酒。反正,這需要情調,才能欲死欲仙的。不然,那就是兩塊白肉摩擦運動而已,又有什麽意思呢?那還不如買個振動棒,解決生理需要。不過,我即便有了那個,也不行的,是因為我有魯家複興的重任在身。所以,這沒有辦法使得我不功利。”想著,放下酒杯子,淡淡笑說,“我回到國內,就沒有喝過紅酒了。”
遊遊魚看著她不解問道:“為什麽?”
等了會兒,魯果果咽下口中飯菜,稍微地理頭髮,笑說:“國內的男孩子,多喝白酒。”說著,轉動著眼珠子。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斜眼看著他,魯果果笑說:“喝紅酒,似乎是情侶之間的事情。”說著,遞送著陣陣秋波,暗想,“你就別給我裝了。牛兒都要吃草的。不然,你也不會那麽地主動說來我這了。”
遊遊魚並不說話也不看她,自顧自己品茗紅酒,似乎在測量這功利的百分百,並時不時地點頭著。
見她這樣,魯果果笑說:“在澳大利亞,我還喝點紅酒。”說著,轉動著眼珠子,暗想,“你倒是很會裝啊。”
“噢。”
“那沒有什麽禁忌,自己想喝就喝。”
之後,這兩個活寶,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碰碰我的杯子、我碰碰你的杯子,你為我倒酒、我為你倒酒。這一杯接著一杯喝下去,倒是也沒有出什麽么蛾子。喝到第二瓶的一半時,這兩個活寶,就是你為我夾菜、我為你夾菜地吃了起來。
很快,這瓶酒也快喝完了。
“我再去拿一支紅酒來。”
話音剛落下,遊遊魚卻拉住她的手,淡淡地說:“再喝,我們就會犯錯的!”說著,放下了手,似乎說這百分比有點高,並搖了搖頭,似乎在說他有些不放心。
魯果果笑問道:“哦?”問著,見他點頭著,不由得轉動著眼珠子,接著笑問道,“犯錯誤,會有處罰麽?”問著,親了他一口,暗想,“你的意思,我難道不明白?笑話。”
“肯定有處罰的!”
話音剛落下,魯果果笑問道:“怎麽個處罰?”問著,稍微地偏頭下,笑說,“說來聽聽。”說著,稍微地弄下頭髮,就心中暗想,“你不就是來我這裡找仙境的嗎?難道我對你沒有吸引力?這怎麽可能呢?”想著,不由得搖頭下。
過了一會兒,遊遊魚說:“我呆會兒開車回去,那就是酒後駕車。”
話音剛落下,魯果果搖頭地笑說:“切!”
“現在,酒駕的處罰很嚴重的。”
魯果果不屑一顧笑說:“我不讓你回去,不就沒有了酒駕這回事了嘛!”說著,就是要去拿酒,暗想,“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清楚得很。你這不是婊子德性?這要是在過去,我可真是看不上你的。現在的我,已經不得不和你弄牌坊事情。”
遊遊魚說:“那也有處罰!”說著,又用力拉著她的手。
“那怎麽還有?”
到了此時,遊遊魚卻是像個小孩子,
用右手食指在她面前搖搖說:“噓!被人發現了,那可要打屁屁的!” 話音剛落下,魯果果咯咯地笑了陣子,並笑說:“你倒是很有童真啊。”說著,深情地看著面前似醉非醉的男人,暗想:“我不知道他天性如此,還是借助酒勁故意如此,真是讓我犯難。這是犯賤啊。”想著,轉動著眼珠子。
“回味而已。”
魯果果半信半疑地笑應著:“是嘛。”說著,歪著腦殼子,暗想,“這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魯家基業,我只有好好把握住機會,才是硬道理。”想著,見他正在看著她,不由地皺眉下。
“我不哄你。”
魯果果點頭地笑看著他,並說:“哦哦哦。”應著,暗想,“我真的不知道他經歷過多少春花秋月,還是人生的第一次。這個問題,真叫人摸不透!”
遊魚見她不侵略了,偏著頭看著她,就說:“果果美女,你人真漂亮,又特別聰明,還很有才乾,不愧是出過國的人。”
“是嘛。”
“當然。”
魯果果搖了搖頭,笑說:“這不值一提。”說著,稍微地理了理頭髮,暗想,“那你怎麽這樣呢?難道他喜歡前戲做足?”
遊遊魚說:“當然,出國這事在現在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是也不屬於大眾事。”說著,稍微偏頭下,接著說,“這些,我就不說了。”
魯果果笑問道:“那你想說什麽?”問著,搖了搖頭。遊遊魚答道:“這次得獎,我知道這裡面有你的功勞的。”說著,松開了手,接著說,“上次,我想來你這裡坐坐,就為了得獎事。”
魯果果並不想說話,似乎說這男人的話。她能信幾句?
遊遊魚卻是自嘲地笑問道:“我是不是太功利?”
顯然,這是正話反說。自然,魯果果明白得很, 並不說話地斜眼笑看著他。
等了會兒,見她還是不說話,遊遊魚自嘲笑說,“功利。”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著笑說,“這個年代,有幾個人不功利。”說著,暗想,“我身邊圍繞的都是功利人。我不沒有什麽好自卑的。”想著,端起酒杯慢慢地喝著。
魯果果嬌媚地說:“遊大哥,我們不談功利。”說著,就心中暗想,“一個女孩子怎麽能隨隨便便讓男孩子睡呢?我不功利一點,怎麽能讓魯家複興呢?所以,今夜的我,必須讓他欲死欲仙才好。不然,這個機會就白白地浪費了。”想著,弄了弄頭髮。
遊遊魚放下酒杯子,淡淡地說:“是嘛。”
魯果果笑說:“你能來到我這裡,我是很高興的。”說著,轉動著眼珠子,暗想,“你怎麽如此地謹慎呢?我才不管你是如何地看待我。但是,我知道我要什麽。”
“是嘛。”
見他端起高腳杯喝酒,見那沒了酒不由得搖頭,他苦笑著。
於是,魯果果稍微點頭下,笑說:“這就是你對我最好的抬舉。”說著,拿來了一瓶紅酒,繼續笑說,“就這瓶酒了。”
之後,二人又喝了一陣子紅酒。
到了後來,魯果果撒嬌的笑說:“我們喝個交杯酒,算是給功利告慰一下。”說著,給他斟滿了紅酒,嫵媚地笑問道,“怎麽樣?”問著,並把高腳杯遞給他,就端起高腳杯等著,暗想,“為了魯家,我沒有什麽放不下的。欲死欲仙地複興魯家的事情,並不是每個女孩子可以找到的。所以,我得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