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想什麽,與望沒有半毛錢關系
新動能搞什麽,與想沒有關系,而是時局
這一切,都離不開學習
——卷首寄語。
等了會兒,魯果果衝完了涼,暗想:“人還是需要看這樣的片子。不然,那怎麽能讓人有新的動能呢?如今,大家都在說新動能詞匯呢。不過,我這個想法,算是玷汙了它。這算是腹誹而已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啊。”想著,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沒過多久,她一邊喝著牛奶,又開始使用播放神器,一邊看那肉肉親昵運動大片,暗想:“此時,我就權當這是一種愛愛運動的教育課,”想著,不由得笑了笑。
等了會兒,見那畫面無聊時,她暗想:“古時候,古人的房間中有春宮圖。當然,這是在條件好的家庭中。那在女孩子出嫁時,家人都會對其進行愛愛運動輔導教育嘛。所以,我沒有必要因此而羞恥。”想著,不由得想起單位的事情,長歎地暗想,“這能成功了,得和他去馬爾代夫玩耍才好。為了夢中的印度洋那個馬爾代夫旅遊,我可是別無選擇。為了夢中的魯家複興,我同樣沒有選擇。這都必須如此。”想著,洋洋得意地笑了笑。
這樣一來,人的動物機能就被調動起來了。
那晚,她反反覆複觀摩接受這樣的教育,便有了實際操作的原型模仿圖。
她時常地轉動著眼珠子,時常地傻笑著,時常地暗想:“一個人有了想法,就得行動。不然,那太華而不實了。所以,我沒有什麽好羞恥的。”想著,還時常地自言自語地說,“新動能。”
之後的幾天時間,她一下班便拿出求學時代的心態,對待那個播放神器,試圖從肉肉片子中再求得文攻之道,暗想:“幾大名著中,就有肉肉書籍《金瓶梅》的。這說明此種有真的含義的嘛。其實,那個西門慶就是看三個因素,“廣得妻財”和“官商勾結”加算計而已。本來,那是不值得我如此。但是,魯家的現實都這樣了,能讓我有什麽辦法呢?”
一門學問的獲取,不是一本書或一類書所能辦到。所以,很是遺憾,她在這裡便是一無所獲,也算毫無意外了。
但是,那文取的戰略方針,就成了她心頭魔鬼,時時在襲擊著她蒼老的心靈,讓她不得安好入睡。
無奈之間,她就靠瀏覽網頁新聞來尋求幫助以得解脫,就這樣消磨寂寞無助的時光。這樣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讓她感覺到她自己成了進攻延安的胡宗南了。
可惜,那位在她看來像毛爺爺式樣的遊遊魚,卻沒有給她留下這樣便箋字條。畢竟,她不是胡宗南,而他也不是毛爺爺。
所以,她感覺到了孤獨,並時常心中感慨地暗想:“我的真命天子啊。”
就這樣,孤獨悄悄向她走來。
有一天,突然,一條花邊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大意是:某某女和某某女發生了同志關系。起初,這二人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關系。相反,那二人還覺得她們在這裡屬於真理人的少數派。到了後來,那位窮一點的女人遇到了心儀男人,體驗到了與異性交流的快感。
顯然,那份快感不是女女同志關系所能擁有的。
於是,這位女人便不再和那位女人繼續保持同志關系了。到了這個時候,那位女人哪裡肯罷休呢?自然,那人就對其百般相求,卻無望。人家哪裡肯答應呢?
那人便是一不做二不休,
想方設法就獲得了人家男方的手機號碼,便把自己和這位女孩子的女女同志關系如何如何一一用手機短信發給了那男人。 起初,人家怎麽會信呢?見人家並不信,那人就把多張女女肉肉運動的照片發過去,並且還把這些在網上小圈子裡公布。
到了這時,那男人哪裡接受得了?簡直,這位女人在對他進行人格羞辱。自然,那男人便是憤怒離人家而去。自然人家也是十分憤怒,一番痛苦痛苦之後,盡力調養好自己情緒和身體。
這樣下來,她卻裝得若無其事。時機成熟,人家就回到了那位女人的身邊。
到了此時,那位女人就滿以為其已經回心轉意,自然高興萬分。當天晚上,她便和人家歡娛在一起,一直愛愛到天明,很有著名唐詩味道。但是,人家便永遠地離開了她。
後來,那位女人的家人朋友尋不到她,沒辦法的辦法,就向警方報案。到最後,警方歷經千辛萬苦、又經歷過多方查驗,便把她捉拿歸案。
她仔仔細細讀完了這篇有趣新聞報道。那晚,她就因此而失眠了,興奮得一夜沒有睡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她把自己的心得整理成文案,反反覆複又梳理了自己的思路,才去上班。
來到報社時,她卻是大門緊閉,才知道這天是休息天, 輕拍自己的額頭,並自嘲地笑了笑,暗想:“我真是忙暈了頭。這還好!不然,我沒有睡好的表情,就會被遊遊魚看見,被某某人一追問或許就泄露了天機,泄漏了我的計劃。”想著,便往自己住所趕著。
這天,她靜靜在自己的房間美美的補休睡覺。
時光誰能說得準?它有時變得快,它有時變得慢。其實,時光從來就是時光。這個快慢,全看一個人的心情而已。
沒過多久,魯果果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機會,那正好是五四青年節,報社就免不了要舉辦一些活動的,這是黨下的生活嘛。這些活動,自然就說不了辯論大賽,自古文人多是內鬥的、鬥鬥嘴那又有什麽關系。凡是有些許才氣的人,都在為這辯論做準備。
但是,這些人的遞交上去的方案,不是陳年舊事的翻版,就是無味道的小劇目。總之,沒有一點別開生面的味道,沒有一點點新意。所以,創新並不是那麽容易,幸福並不是那麽簡單。
到這種情況,她稍微地點頭,暗想:“這便是我想要的。你們都沒有出過國,在國內看到一點新東西,就是棒喝得很。這連使用播放神器看肉肉片子,都是遮遮掩掩。這些人即便是看了,還大說這是什麽的什麽,真是讓人無語得很。”
而這次主持人,就是那位遊遊魚。
所以,她對於這次早就變得乖乖了,不再像從前那樣鋒芒畢露,暗想:“反正,我有了新動能才不怕的。”想著,也就不發表自己的看法,也不遞交自己的方案,不主動去找遊遊魚,完全是一副與她無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