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太多苦處,將錯就錯有時也會成為一道風景線
何必那麽地認真呢?
稍微地玩褻下
月亮多被雲妨
寬恕他,就是放過自己
——卷首寄語。
張一哥莫名其妙地看著我發的小說,並發來:“全先生,你有沒有搞錯呢?”發後,暗想,“他倒是天馬行空得很。”
我發去:“這寫得不好嗎?”發後,不由得苦笑,暗想,“我也是死皮賴臉的人了,是因為受了他的影響。錯了,我也從來不承認了這點。不然,我豈不是在他心目中很失去形象嗎?”
“將錯就錯。”
“瞎說。”
張一哥發來一個得意表情,並配文:“我知道你現在在寫《明書生去明朝》。這是它的第十九章。”
我算是服了他,發去:“算你有種。”發後,暗想,“他要是能關注我兩部小說,自然好。以後,我會有三部四部一直到N部。但是,我不希望他老是佔我便宜。”想著,不由得笑了笑。
之後,我靜靜地看著窗外,暗想:“這倒是,可以看是不是有人記得我的新書。畢竟,它寫得提別地慢,一天也就是五六千字而已,而不是如這一萬字以上。再就是,它是穿越的。所以,這個點擊量還非常地不夠多的。”
等了好一會兒,我不由得笑了,似乎覺得死不認帳也有某種好處,似乎覺得過去對他冷嘲熱諷太重了。
與此同時,武畢頗再次回到原來位置時,卻見張一哥在涼亭邊一邊看著花一邊蹂躪著落地的花瓣,稍微地搖了搖頭,不由得暗想:“他對這個事情,後悔了嗎?他應該不笨的。”
隨著他慢慢走近,張一哥並沒有察覺到這腳步聲,暗想:“人在江湖,就是如此地身不由己。我現在算是比較明白了黃土地為什麽禁止這些如錢莊投資海外的體娛類項目了。這或許有存在洗錢和套匯的重大嫌疑。當然,出於黃土地的東風戰略考慮,也是要禁止的。畢竟,大家都不是文青。何況東風戰略?”
等了會兒,武畢頗正要對張一哥嚇唬時,只見山泉和尚和山人道士走了過來,不由得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鬼動作,就在心中暗想:“童趣,真是好難再找回了。這樣,那搞不好還會讓他生氣,而意外連連。文青,已經不再了。”
此時,張一哥突然聽見一陣陣歎氣聲,不由得回頭,見他那般模樣,不由得抖動好幾下身體,暗想:“這個鬼子,怎麽還如此地頑皮呢?這一次,我顯然被他這樣嚇了一大跳。”想著,慢慢地回過神來,毫不客氣地罵道,“武畢頗,那個頑皮神經還沒有改過來!”罵著,哼了聲鼻子。
武畢頗嘿嘿地笑說:“這還沒有入戲!”說著,暗想,“我幸好沒。不然,他成了個憤青。畢竟,過去的他比較意氣風發。失去的東西,已經好難找回了。”
張一哥冷冷地說:“你到了這裡,也不哼聲下。”說著,就暗想,“現在的社會生活節奏如此地塊,文青模樣的表達方式,有幾個人能輕松點生活呢?”想著,稍微地搖了搖頭。
“好了。”
大有痛打落水狗意味,張一哥冷冷地說:“你還做嚇人的鬼臉。”說著,不由得哼鼻子,暗想,“我不嚴厲些,他就會犯那個文青般的老毛病。這對他來說,也不好。”
“你別得理不饒人嘛!”
“你這不是要我的命麽?”
“張同學,我錯了。”說著,武畢頗也不笑了,
暗想,“你怎麽能上崗上線呢?這就是一個沒有落地的學生遊戲而已。” 張一哥似乎覺得這責怪有點過重,也稍微地笑了起來,心中暗想:“和聰明的人,交流。和靠譜的人,做事。你武畢頗,還是不夠穩重啊!”想著,搖了搖頭、
到了此時,見他收回了笑容,武畢頗自然也知道自己理虧一大截,不想讓他扯陳年舊事,轉動著眼珠子,心中暗想:“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呢!何況那兩位出家人已來到涼亭邊呢。”想著,哼了哼鼻子。
但是,這休想得到張一哥對他的道歉。
見他冷冷地看著遠處,武畢頗采取以退為進的策略,就歉意地對他笑了笑,便說:“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張一哥見他如此語氣,稍微地點頭下,笑說:“你得改改嘛!”
武畢頗自嘲地笑說:“八十歲學石匠!”
張一哥見他如此態度,馬上挖苦地笑說:“你都為人父為人夫了。”說著,哼了哼鼻子。
武畢頗馬上笑說:“你的話,好重啊!”
張一哥笑說:“你可不能做老頑童哦。”說著,搖了搖頭,心中暗想,“現在,我不知道你怎麽去處理這類事。我這樣看,你對那個夠嗆。畢竟,錢就決定一個人的地位。”
見他靜靜地看著遠處,武畢頗笑說:“好了。”
此時,張一哥並沒有應答他的話,暗想,“畢竟,我們都不是文青了。剛才,冼海星是個舞文弄墨的人, 都沒有如此如此生活了。文青,不好生活。”想著,收回了視線。
此時,二人互相看了先,也就稍微地笑了笑,並不抬杠了。
當然啦,此時的張一哥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提及他和武畢頗的過去故事,就對他笑說:“武同學,你去搞點瓜子、果品、茶葉什麽的來吧。”說著,暗想,“反正,他就是這樣的人。我何不將錯就錯呢?這樣,關系不會生疏嘛。”
“這幹嘛呢?”
“這裡有好泉水,我們就在這裡品嘗。”說著,張一哥心中暗想,“你不要給我賣關子。做人要老老實實為好。”
到了這個時候,武畢頗巴不得這樣來消磨時光,稍微地點頭笑說:“我現在就去弄。”說著,便站起身子,走了過。
張一哥看著他離去背影,暗想:“他倒是有些真幸福,做生意很辛苦。我真是羨慕!我時時都在將錯就錯地弄事情,而像剛才全先生死不認帳一樣,真是累人的很啊!”想著,不由得皺眉一下。
看著遠處,他接著暗想:“那次埋他那個兄弟骨灰時,我怎麽沒有看見他的老婆呢?一個人的老婆,很是如此無情,那又真的幸運嗎?”想著,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見他他武畢頗就按照指示辦理了,張一哥一邊燒水一邊看著遠處,暗想:“將錯就錯,還是不錯的。那個全先生也會將錯就錯地告訴讀者。其實,他夠勤奮了,中間的差錯能圓滿,自然讓我欣慰。我想讀者也會這樣的。大家結合兩部不同小說看著,會更加能體會現實的冷漠和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