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信酒杯中的話,甜言蜜語隻為醉人
人家只不過看中你的錢
不然,人家不曉得用,還不用如此地浪費精力。
——卷首寄語。
張一哥聽了這話,陷入沉思,時不時地打哈欠,並在心中心想:“這兩個鳥人所說的話,初步聽起來,倒是句句在理句句是事實。然而,只是那遠方,我已經堅守了這麽多年,難道就此放棄?挖井預言,難道就不會在我身上重演?”
等了好一會兒,柯建成搖了搖頭,對著垃圾簍子,把檳榔渣滓吐了出來,端起茶杯喝口茶,便咕嚕咕嚕漱漱口,對著垃圾簍子吐了,過了會兒,淡淡地說:“信心,我還是有點。”
“這就對了嘛。”
“對什麽對!我的許書記。”
“你這樣關心,什麽也得不到啊。”
見許三多有點幸災樂禍地說,柯建成自嘲地笑說:“誰叫我認識他呢?”說著,不由得喳喳嘴巴子。
張一哥淡淡地說:“你得了吧。”
柯建成冷冷地笑罵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柯總,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可是有根有據的。”
“胡說八道。”
見他們就是這樣地打嘴炮,許三多笑說:“那你說吧。”
柯建成說:“那好。”說著,看著手機,接著說,“現在,我讀讀華梨雲一段文章。”
許三多稍微地點頭笑說:“不錯。”
喝了會兒茶水,柯建成看著手機就說:“這便是她華梨雲寫的文章,我讀了:‘我近來學習文化知識,並不是為了獲得別人的讚美或者是別的目的。一個現代中國人要知道個常識。這常識便是:在如今的社會裡,這個經濟已經嚴重貨幣化了。所以,這個年代又有幾個人,可以冰清玉潔呢?一點陽光般的精神,都得靠昂貴的化妝品來保養,都得靠華美的衣服來裝飾。這一切都為了顯擺。這樣做,無非是為了其變現而獲得可觀的貨幣。變現變現,到處都是變現的聲音。’”讀著,便稍微抬頭下,冷冷地看著麻木的張一哥,對著許三多笑問道,“這好不好呢?”
“不錯。柯總,我許書記在聽。”
稍微地點了點頭,柯建成讀著:“‘當年的蘇軾,有過十年生死兩茫茫的愛情經歷。到了如今,沒有人知道那裡有多少別樣的經歷過,沒有人知道那是非常悲慘的事情。所以,我在此不得不多此一舉,隻想問問當今的人,對於這句話或這個典故,又有幾個人能記得呢?也許有人會說,難道我們要用死亡來證明感情麽?我只能笑他們淺薄。’”讀著,稍微地哼著鼻子。
“柯總,我在聽。”
柯建成稍微地點頭,讀著:“‘我覺得,一個人沒有夢想,怎麽走得遠?中國有句老俗話:志存高遠。算了吧。他們會說,難道不可以選擇高質量物質來延長生命的長度麽?當然,這些反問嘛,我覺得是很有道理的。’”讀著,就問道,“這怎麽樣?”
“我在聽。”
柯建成讀著:“‘但是,在人進入病危時候,我見過聽過太多的負面消息,媒體在炫耀西方的安樂死!曾經寫純美愛情台灣某某作家,也希望她現在的老公早早死去,更希望他能接受安樂死的安排。對此,我也是無語。’”讀著,端起茶杯子。
“時評。”
“許書記,是的。”
“你們難道不曉得那是小三作家嗎?”
“柯總,
你別管他張總,讀就是了。” 柯建成讀著:“生命,只有活著才有生命價值的可能。這要是沒有生命,就一切都煙飛雲散。我之所以說啊,西方人所說的安樂死,就是黑客中的黑客。其實,那還有什麽同性戀。這些都一直在危害著人類的存在。所以,名人的話和行為往往有很多錯誤的地方。一個人去不假思索地按著名人的話去做事情,那就可悲的。’”
“她倒是有自己獨到理解。”
“許書記,我還會亂做這個媒嗎?”
“柯總,好了。”
“這些,網上觀點一大把。那沒什麽好奇怪。”
“瞎說。”
“柯總,你讀就是了。”
柯建成點頭讀著:“‘到了如今,有位著名女性學者在媒體上叫囂著。她說,婚姻基礎將被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給顛覆了。對此,我很是無語。當然,我並不想做個老氣橫秋學者,更不想和她來辯駁一番。我隻想說,今生我依舊相信愛情。我隻想問她一句話,這個世界假如沒有男女愛情了,那人類將會怎麽樣?我在想:那恐怕是行屍走獸、屍位素餐等等吧。”
“這樣啊。”
“許書記當然。”
“我在聽。”
柯建成讀著:“‘當然,這些並不乾我的事情。畢竟,我是個江南的弱女子。何況我深處紅燈亂草的鶯飛豔歌之中!這是實屬無奈之舉。我寫出來,同樣是實屬無奈。’”
“柯總,你讀嘛。”
“我還以為你們沒有聽呢!”
“我在聽。”說著,轉動著眼珠子,許三多咳嗽下,就接著說,“張總,百分之百沒有失聰。”
“我被你們搞暈了!”
“你知道就好。”
“柯總,別管他。”
柯建成讀著:“‘但是,我為了這個而在相信著,我在變著法兒堅守找。有時候,我遇見了藍天白雲般的男子漢,卻只怕春宵過後,他就成了陰雲密布。於是,我寧願把他的一片藍天和他的一片白雲交給下一家女子。’”讀著,見口水流了出來,不由得連忙吸吸,一陣呼呼聲飄蕩,自嘲地笑了笑。
“柯總,你好點讀嘛。”
“那個色鬼樣子,就知道了。”
“張總, 你話說八道什麽。”
“柯總,你讀就是了。”
等了會兒,柯建成稍微地點頭地笑著讀著:“‘我的玉洞,寧願堅守在桃花島上,而不去開門。哪怕是轉過了山路十八彎,我依舊不讓人家炮打我的司令部。這一切,我隻為千山萬水過後的笑開顏,我只等那些相信愛情的人前來。’”
“色得高雅啊!”
“高你個頭。”
“張總,我不和你罵街。柯總,你讀就是了。”
柯建成點頭笑著讀著:“‘到那時候,我會悄悄地請他來,把我家的門打開。畢竟,我也是個正常的女子,也有七情六欲。所以,我日日夜夜地祈禱著他的到來。但願,我的這一份等待不會太久的。到了那個時候,我會把自己的潮紅好好地奉獻出來,讓他做個相信愛情的弄潮兒!郎君啊郎君!’”
又見他讀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許三多打趣地笑說:“香豔朦朧!”
柯建成點頭笑說:“流口水了吧。”說著,吸著口水。
許三多也不好指出他那點,笑說:“我醉了!我醉倒了。”
“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柯總這話倒是對頭!”說著,拍了兩巴掌,許三多就接著笑說,“對頭!”說著,舉煙慢慢地吸著。
“這文筆怎麽樣呢?”
“這文筆,就像是個婉約的散文家!”
“我頭疼。”
“你張總別眼光太高了。許書記,你說是不是。”
“柯總,這個怎麽說呢?我許書記還沒有想好。”
“我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