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夜爽是月亮的緣故
梨花如雪是詩人的真趣
波瀾驚或不驚,人都應該有書
不然,那可真是孺子不可教了,誤了先生,也把自己耽誤
——卷首寄語。
等了會兒,華梨雲說:“這樣也罷,先是練練筆頭,免得到時候,紙筆生疏起來。”說著,稍微地歪歪腦殼,暗想,“我要是不按著他的思路走著,只怕他會說我不是個孺子可教的人,或讓他很是有些失望。那樣,我的心思豈不是沒有了用武之地?”
“嗯哪!”
“那權當是畫眉低問的修身養性?”
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張一哥稍微地打個哈欠,答道:“那當然啦!”說著,在她額頭上點了點頭,暗想,“歷史的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這是時代力量,誰也別想就此消停下去。誰都別隻想過好當下。誰都得考慮將來。無古不成今,誰能不過明天呢?死人還年年有七月半和清明等等節日。”
等了少許時間,華梨雲就問道:“看自己是不是因此而增加神韻幾分。”問著,稍微地看著窗外,不由得歎氣,暗想,“學歷好的女孩子自然可以賣個好價錢。對於這點,我也是明白的。”
看著她拿來的書,稍微地偏頭,似乎想起了之前柯建成念念有詞,他淡淡地說:“你喜歡古典文學吧。”問著,在心中暗想,“她也知道我的意思。不然,我可真是談錯了對象,只怕柯建成就是個地地道道糊塗蛋子。”想著,閉目養神起來。
“一般般。”
見她語氣似乎不夠自信,張一哥就語重心長地說:“你可以從寫詩填詞的角度,慢慢練習,等到自己能輕松造出優美的詩詞來。”說著,稍微地咳嗽下,暗想,“牛教了三下午,也是可以耕田的。只要你這樣做了,我想著至少對你有正面幫助。”
“噢!”
“之後,你就開始古典散文練筆。”
華梨雲半信半疑地笑說:“是嘛。”張一哥馬上地說:“等到你也能輕松寫出如蘇東坡那前後《赤壁賦》來,”說著,稍微地點了點頭,接著說,“你就看看是不是可以寫出如《西廂記》之類小說。”說著,暗想,“這都是全先生經驗,算是現抄現賣。”
“這目標好高啊。”
“這香豔般才子佳人的小說,應該比較適合女孩子寫。”
“是嘛。”她時不時地轉動著眼珠子。
“我這樣的建議,你覺得怎樣呢?”問著,他靜靜地看著窗外風景,暗想,“據說外國,有位風塵女子,因靠寫作而改變了命運。當然,這僅僅是據說,誰知道呢?”
等了會兒,華梨雲端來一杯茶,遞給張一哥後,就自己喝了一口白開水,把眼睛對著天花板轉動了一會兒,緩緩地說:“你的建議,很是循序漸進的路子。”說著,卻是歎了口氣。
“這當然是了。”
見他對著自己點頭,華梨雲笑說:“不過,我看過張恨水的文章,說是寫白話小說就得從白話開始。”說著,暗想,“那姑且和他將就下。不然,我還能怎麽樣呢?”
“那是張恨水的看法。”
“這要是帶有古典的東西,那是非常難看的。”她搖了搖頭。
“張恨水是民國的大牌作家。”
“是啊!”說著,轉動著眼珠子,她問道,“這有問題嗎?”問著,時不時地理著頭髮。
“這問題是他早就接受過上述訓練的。
” “是嘛。”
“他的散文就帶有夾文夾白的東西。”
“噢!”
“這說明他的古典文學功底很深。”說著,他暗想,“這改變她命運嗎?”
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華梨雲半信半地轉動眼珠,笑說:“是嘛。”說著,暗想,“他的小說沒有夾文夾白啊。”張一哥點頭說:“他建議,不全面,不系統。”
“是嘛。”
“你看過金庸的小說麽?”
“我當然看過。”
“你感覺那怎麽樣?”
“有韻味。”
“對嘛。”
“我可是不懂這些。”
張一哥搖頭說:“張恨水的小說表達方式,在極力回避古典文學模式。”說著,暗想,“誰生下來就知道那些湯湯水水呢?人就得時時地學習,才能適應如此智能化時代。”
“我比較看現代小說。”
張一哥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說:“現代人讀張恨水的小說,要靜心才會感覺出那意味悠長。”說著,稍微地打了好幾個哈欠,暗想,“成功的人,往往做事,很是精細。不過,我並沒有仔細地看全先生的書,盡管我對他空間文章點讚。”
這樣的情況,只怕是很多人的現實現象。這樣虛假的點讚浪費了自己的精力,給了人家誤判而耽誤人家的生計。人生不需要勉強,也不要給別人勉強。
“是嘛。”
“金庸的小說,卻不這樣。”他稍微點了點頭。
等了會兒,見他不說了,華梨雲說:“你接著說。”
張一哥稍微點頭下說,“這又好比是《紅樓夢》,同樣也是要人靜心靜氣地讀。”
“噢!”
“它語言優美,而那極致結構繁複設計,讓人心煩氣躁。”
“是嗎?”
“那可是步步機關暗道。”
而到了這個時候,她有種恍然大悟地點頭,並感慨地笑說:“原來如此!”說著,不由得聳聳肩膀子。
“現代人,有很多人不願意讀《紅樓夢》。”說著,看著她在玩弄手機,他暗想,“你把手機當玩具,人家把它當武器。這差別,就是決定了人未來地位差別。”想著,不由得搖頭。
“是嘛。”
“《紅樓夢》犯了嚴密構造錯誤。”
而到了此時,她又感慨地笑著說:“現在,我聽了你的話,腦洞大開,茅塞頓開了,算是讀了幾年書!”
他彎曲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敲了敲她小腦殼,淡淡地咳嗽,並笑說:“油嘴滑舌。”說著,搖了搖頭。
“時而俏皮一下,時而笨笨一下,就不犯美學疲勞嘛,”
“是嘛。”
“這樣,我算不算活學活用呢?”
“當然算!”
“我算不算個孺子呢?”
張一哥咳嗽了聲,對著垃圾簍子吐痰,並在答道:“算!”說著,稍微地點了點頭。
“是嘛。”
“孺子可教!”
“那你有獎勵給我麽?”
張一哥皺眉幾下,就計上心來,笑答道:“有獎勵!”說著,看著她伸來的小手掌,笑問道,“你要什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