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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的那些事》三.四十四 醉花陰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上面是李清照的《醉花陰》

  ——卷首寄語。

  等了會兒,華梨雲就坐到了茶幾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洗浴間那一邊,

  她暗想:“我恨這洗浴間的玻璃是磨砂。”想著,拿起一顆瓜子打過去。

  頓時,一身清脆地聲音飄蕩在這個房間裡。

  又稍等小許時間,她不由得覺得有些單調,奶聲奶氣地笑說:“快點洗哦!”說著,長長地歎了口氣,暗想:“這樣朦朧看著他的洗浴動作,也好!可以放飛我思維的寥廓。”

  之後,她入神的看著磨砂玻璃,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見水龍頭沒有流水聲,才回神過來,轉動著眼珠子,笑嘻嘻地說:“張哥哥,我給你內褲,是嶄新的。”說著,停頓了下,見他並不說話,便笑問道,“這樣好麽?”

  “噢。”

  自然,華梨雲立馬站起身子,馬上走到衣櫃裡,取出一袋沒有開封的內褲。

  她卻暗想:“你就是喜歡搞朦朧啊。”想著,正要去拆封時,眼珠子就對著那膠帶轉動了幾下,不由得會心一笑,就放棄了這個動作,並稍微地點了點頭,把這袋子放回原處,而是走進另一個房間,便拿出了一件內褲,不由得會心一笑下,接著暗想:“讓他先穿上吧,再說。”

  她把衣櫃門關上,慢慢地走了出來,不由得笑出聲,“嘿嘿!”

  “幹嘛。”

  “我就喜歡這樣!”說著,見他並不哼聲了,她歪著腦殼地看著天花板,暗想,“這樣,他會時時想起我的一切。”想著,滿地點點頭,擺正了頭,就來到洗浴間門口,按了下把手,見那已經關死了,笑說,“張哥,內褲來了。”說著,不由得撇嘴巴子。

  張一哥稍微打開門,接了過去,不好意思地笑說:“這真不好意思!”說著,見她似乎要進來,便是用力把她推開,不由得收回了笑容,暗想,“這個時候,我要是松懈下,會犯大錯的。”

  “我們都是成年人。”

  “太難為你了。”

  “我樂意!”

  “謝謝!”

  “你把你的內褲留下來,我到時幫你洗洗的。”

  “這個不用的。”說著,接過遞來的內褲,張一哥迅速地把門給關了,暗想,“我得做好我自己。不然,我是個沒有原則的人,那怎麽行得通呢?原則,就是市場營銷的分層運用。即便是鈔票,也有人非常地討厭。”想著,把它放在不鏽鋼架子上。

  “好吧。”

  “一會兒功夫,我會洗好的。”

  “到時,你的內褲,就在這晾乾。”

  “這樣不好吧。”

  “這樣的衝涼洗澡,以後是會常有的事。”

  他點了點頭,水龍下衝洗著身子,暗想:“這倒也是真的。我姑且答應。”想著,就笑說,“好的!”說著,見差不多了就擦拭身體,穿好衣服,打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搓洗起內褲。

  而在這時候,華梨雲卻敲洗浴間的門,笑罵道:“傻瓜!”張一哥懶得搭理她的話,繼續搓洗著。華梨雲笑說:“這裡有洗衣機,都不會用的!”說著,不由得收回了笑容,似乎很有些落寞樣子,低頭慢慢地來回走著。

  張一哥說:“你不早說,我哪裡知道。”說著,稍微地咳嗽了一聲,

暗想,“你這樣緊逼,讓我很是不舒服。不過,這就是這一點而已。”說著,不由得長長地舒氣。  “開門,讓我進去衝涼嘛!”

  “等下嘛!”說著,他打了噴嚏,暗想,“心急吃不到熱豆腐的。所以,你這樣的人,就是不曉得這點。不然,你也不會來這個鬼打子地方做事了。”想著,稍微地歎氣著,見把內褲洗好了,便把水龍頭關了,用塑料袋子包好,拿了出來,接著說,“好了。”說著,在她肩膀上輕拍了下。

  就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包包,她笑說:“你還這樣,真是的。”說著,不由得偏了偏頭。

  “行了。”

  她擺正頭笑說:“這放下,等我衝涼完後,把這放到洗衣機洗一次烘乾。”

  “好的!”

  見他卻是搖頭著,她不由得笑罵道:“傻瓜!”說著,把那拿了,便走進了洗浴間,麻利打開洗衣機,把髒衣服放進去,並按著按鈕,便開始擦拭著身子。

  一時纏綿的洗衣機聲響起,並傳著她衝涼的流水聲。

  他在這房間品茗著這美妙的聲音,閉目養神著,感慨地想:“這倒是有幾分家的感覺。這一份感覺讓我醉,想必今夜我會好好睡上一覺的。”想著,慢慢地入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出水芙蓉的她,款款來到張一哥的身邊,香氣直逼他的心脾,沁透了他飄逸的思緒。

  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微醉似的雙眼看著。

  這仿佛是盛開在天山上的雪蓮花。

  見她坐到了大腿上,他就把她摟入懷中,覺得她有幾分冰清玉潔,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髒兮兮過。

  顯然,這就是嫖客心態。

  當知道這事情後,我連冷嘲熱諷的心情都沒有,暗想:“我單位的人,孩子都好大了,都喜歡人家叫他處男。世上的牛兒不吃草,有可能嗎?那除非是死牛了。”

  華梨雲在他寬厚的胸膛裡沉醉著。

  他在她柔情似水的秀發上嗅嗅李清照般的梅花。

  但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審美疲勞,或許是新劇情的需要,她和他都挪移著身子,雙雙的坐到了床上。

  她悄悄地跨上他身體,似乎像個套馬杆的漢子,俯下來頭,就親吻他的嘴唇。

  這是欲說還休的情欲,他又怎麽能獨自登樓呢?

  這樣,她把他的憂愁吻去,把他的新詞吻去,把他的強說吻去,一直吻下去,吻下去,下去。

  他乖乖的把她貢獻在自己身上,讓她做他尊貴的女皇。

  此時,她就是武則天,他就是李治。

  贏了江山,輸給美人,又有什麽關系呢?

  華梨雲看著擎天之柱,呢喃著說:“張哥哥,你天空又濕透了!”

  猛地一驚,連忙手伸下去,他暗想:“濕透,還是沒有的。這只是濕了些。”想著,把手從天空中裡拿了出來,接著暗想,“洗澡時,我就自我解決過一次。這下來,我真是嚴重的體力透資啊。”想著,不由得有種醉死模樣。

  她羞澀笑罵道:“傻瓜!”罵著,把他手指放到了她嘴巴邊,並不在乎地看著, 盡情地像吸著牛奶管子樣吸著。

  張一哥呆呆地看著她。

  “我的,你穿了!”

  “這怎麽好呢?”

  “傻瓜!”罵著,就把他手中放進嘴巴裡,她像在吃著香蕉。

  吃驚地看著她,他心中暗想:“你不怕髒!好狡猾的家夥!就是曉得逗我,我上當!”

  等了會讓,她品嘗夠他的手指,又見他如此,把他手拉一下笑問道:“你不信?”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見手就被她手牽引到她黃金島上了,來到了蓮花深處,似乎覺得一灘鷗鷺在此起彼伏,似乎覺得李清照在寫著《醉花陰》、只不過這不再尋尋覓覓、更不會有冷冷冷清清、而是火熱火熱,似乎覺得那個詞牌名專門為此時兩個鳥人而定下來的臭規矩。

  一陣粘糊糊的感覺,猛力穿透他的心堂。

  到了這下裡,他算是徹底醉倒了,已經合上了眼睛。

  但是,他必須像個戰士立馬站立起來。

  不然,他控制大廈就會成為美國的雙子塔。

  那就會毀於人家攻擊,而坍塌。

  但是,這一切毫無意義,都是人家自導自演而已。

  即便那樣,他沒有妥協的資本,更沒有玩褻的勇氣,必須雄霸起來。

  於是,他猛力站起,猛地看見自己機械手表,見此時、是北京時間二十三點三十六七分的樣子,就輕輕對她說:“我得回去了!”說著,把手給放了下來。

  見他臉上沒有一絲絲表情,華梨雲笑著看著她,期待能從中找到那蛛絲馬跡的破綻,遺憾得很,並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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