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風,無需報信
其實,人還是需要關心點天氣預報。
在風雨兼程的今天,在日夜通宵運轉的今天,誰也別想借天氣緣故而歇腳。
其實,人應該關注點如何不跌跟頭,而不是歇不歇腳的問題。
地球從來是圓的。
人只要不跌跟頭,只要命足夠長,都會到達地球的那一端。
然而,這往往被世人忘記。
——卷首寄語。
並沒過多久,各人都把衣服之類東西整理好。
到了此時,林主任恢復到一副領導模樣,和這些人逐漸依次走出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時不時地說著玩笑話。
張一哥邊走邊看著天空,見天色似乎有點怪,伸下手到眼前三寸許,看了看機械手表。
此時,已是中午十二點多鍾了。
於是,張一哥邊走邊說:“現在,我肚子有些餓。”說著,不由得偏頭下,暗想,“那檢查,應該是某某人要這鬼子老板,買單子吧。不然,那不會在這個時候,進行所謂檢查。”
與此同時,林主任也靠近張一哥走著,說著沒邊際話。
若有所思地偏頭,等了走了幾十步,張一哥就對林主任微笑問道:“要不要給大老板通消息?”問著,不由得皺眉下,暗想,“這是最重要的事。一榮俱榮,那倒不一定。但是,一枯俱枯是往往難逃。連坐制度,自古就有,不分中外。”
與此同時,林主任點頭回答道:“那當然。”說著,在他肩膀上輕拍了下,接著笑說,“張老板,你真會辦事。”
柯建成就邊走邊說:“不然,我怎麽會給他當供應商呢?”
見他拿上手機,張一哥笑說:“哪裡。”
林主任稍微地看下手機,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轉而就笑說:“這裡檢查,應該不會危及到那邊去。”
張一哥淡淡地笑說:“是吧。”說著,又走了幾十步,不由得收回笑容,偏頭看著天空,歎了口氣,暗想,“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提醒,我是已做到了。至於,這怎麽做,我管不了你。至於,你是怎麽想的,我也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等了會兒,林主任邊走邊笑說:“不過,”說著,對著手機點著,咳嗽了幾聲,隨便吐了口痰,接著笑說,“你的建議是保險棋。”
話音剛落下,柯建成慢慢地走著,笑說:“張總,是個保守人。”說著,見他停下了腳步,也放下腳步,暗想,“也許,他是怕暴露那些人行蹤吧。不然,他沒有理由放棄這表現機會?”
又過了片刻,林主任點點頭,慢慢地提步子走,笑說:“還是保守好。”說著,把手機收起來,感慨地笑說,“這年代,誰不保守誰倒霉。”
與此同時,見華梨雲來到了身邊,柯建成笑問道:“華梨雲美女,我們現在一起去吃飯吧?”問著,看著張一哥,暗想,“這順手人情,我會做,你也不會拒絕。到時候,我來這算是有幾位貴相知。”想著,轉動著眼珠子,把手縮了回來。
華梨雲跟著走,笑問道:“那就在這附近吃,好麽?”
柯建成笑答道:“必須的!”說著,見林主任上來了,打了下肩膀,慢慢地走著,暗想,“我不能對這個妹子過於熱情,讓張總心生反感。畢竟,我也是個過來人。”
林主任邊走邊笑說:“那都去吧。”
華梨雲嘿嘿地笑著走,並說:“那我就去。”說著,用手理了理頭髮,
接著笑說,“謝謝你們了。” 張一哥見此也不好說什麽,跟這些人走向一家餐廳。
不一會兒,他們就各自帶上先前美女,落座在一家大牌中餐廳的臨窗位子上,見有些吵鬧,就開了一個包間,算是吃了個便飯。
在這個費用上,張一哥並不看,一味地耍手機。沒辦法,柯建成把這給付了。
見那已經弄好了,張一哥放下手機,稍微轉動眼珠,時不時地點頭,暗想:“這可比嫖娼費用,低多了。重色輕友的人,在這方面開銷,那是很舍得的。”想著,給我聊了會兒天。
之後,我想:“我真是搞不懂他要給我說這些?為什麽不說他搞後台關系?”想著,把這意思簡單地發去。
他回復:“飯得口口吃。”
我還能說什麽呢?
飯後,華梨雲邊擺弄手機,邊搖頭晃腦。
這在張一哥看來,這樣的原因有:一是顯示她的小可愛。二是她可以時不時靜悄悄地觀察他。
她用眼睛余光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對於這點,張一哥給我說了李清照的事情。
我回復:“眼波才動,被人猜。”他發來哈哈大笑圖標過來,我見到那鬼子拍來的照片,心想:“那人還時不時對他微微笑。不知道她底細,誰敢說她是那行老兵?笑窮不笑娼,很多人在說。這是怎麽了?”
之後,張一哥沒有和我聊天,靜靜地看著窗外,暗想:“她那雙眼睛裡,似乎是些情竇初開的秋波吧。像她這模樣,要是放在幾年前,我不會留意一點點。”
他倒是得意洋洋地把想法發給我了,隱去了真實的想法。
我是個愛問的人,就追問那如何。他說那難度系數,只怕比鐵杵磨成針還要難三分。
對此,我知道他又是在勾引我,也就沒有搭理他了,不由得感慨著:“寫作人,是天底下最勤勞的人,一有感覺就必須記下來,一有題材了就得追問。這作品出來了,除了能力不夠外,就是被各種技術突破,讓寫手沒幾個余錢剩米。之後,這還要受人攻擊,說寫手太在乎銅臭。寫手愛錢,似乎有點離經叛道。”
之後,張一哥給我發來:“那個時候,我還在江北省煙雨市的娛樂場所打工。那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我正看著關於月亮的文章,發去:“那時,城市應有月光吧。”
他發來:“沒有錢的夜晚,那月亮是把殺人刀。”
見他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去追問那段往事,也怕惹得一身塵土。
我覺得:張一哥有點老夫聊發少年狂情懷,只怕對華梨雲有種莫名其妙心動。
對於這點,他也是非常想不明白的。
等好一會兒,張一哥靜靜地喝著茶水,發來:“我真非常怕洪水猛獸。”
我回復過:“為什麽?”
他發來:“非常地擔心,這最終把我康莊的路面,摧毀的一乾二淨,讓我出現車毀人亡的事故。”
我得意地笑,發去:“有那麽嚴重?”他發來:“是。”
忙了會兒,我發去:“自古以來,婚姻是人生大事。你到了該行大禮的時候了。”
他發來南瓜子圖片,配文:“法律往往是依著婚姻開展,以此畫同心圓。”
我對法律自學成才,了解些原理,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就發去:“願聞其詳。”
他發來:“有很多人,離了前妻或者前夫,而那些人後面的生活往往不好。”
我發去:“不懂。“
“人的第一次往往是純粹的因素居多。”
“是嘛。”
對我半信半疑的話,他倒是進一步地發來:“純粹,總是讓人追憶。”
我在心中感慨著:“蘇軾、辛棄疾、李白、李清照、唐伯虎等人的作品,就以純粹文學作品居多。明朝的二袁,就提出了創作要走性靈道路。”想著,發去,“性靈是一種純粹。”
他發來幾個點頭下圖標。
與此同時,見她開始大膽地看他了,在出於禮貌下,張一哥也對華梨雲露出了幾許讚許的微笑。
對於這一切,柯建成可是看在眼中,記住心上,暗想:“時間改變,人的美好情愫就會改變!這道道風景線,在經歷過慌張檢查,也經歷過風險規避。此時,這已酒足飯飽了,算是風月正好。但是,我得說:飽暖思愛情運動。”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其余的人,和張一哥並沒有什麽利益糾葛,自然,不會對這別開生面的風景留意。誰也不會就此而加以責怪!
像王夫之那樣的人,畢竟是不多,幾百年才出一個吧。
其余人,頂多對這意外風情進行欣賞。更沒有人,打趣這難得的情趣。
六經責我開生面,已經和久遠了,並不被人提起。
這要不是全先生給張一哥說過,只怕這部小說中的人物,沒有一個人知道。
之後,他給我發來關於王守仁的故事。
對此,我不想和他過於地糾纏,暗想:“他的學說教出了東海之人,也被苦逼一生草頭將軍推崇。”
他發來:“菊花和刀。”我稍微地搖頭地,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陽光,回復:“那不能代表兔子過去。”
他發來:“你還是那個想法。”
我看著冷清營業廳,並不回避地回復:“船山生面,太祖頂天立地。”
他發:“全先生,你別偏執。”我哼了鼻子,發去:“華夷之辯。”此時,張一哥發來:“這話題,比較沉重。”
我發去一個個點頭圖標,心想:“東方不敵西風久已,曾經威力再次在心中站起來,需要久久為功。”
這個時候,你來我往的眼波交流,更多地屬於他張一哥和華梨雲的事。
其他人,休想得到!這有具體理由嗎?
但是,有個事實,必須指出來,之前的兩對野鴛鴦,早到了休息間裡去了。那大辦交涉是個大概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