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錢數到手抽筋的事情,我乾過。
然而,我還是沒錢
隨大流的話,是經不起推敲
什麽事,都要一分為幾地看著
中庸之道不就是在說過?
——卷首寄語。
等了片刻,我發去:“錢過於地集中在某人手中,會讓天空出現兩個太陽的。”
發後,便看著面前的手機,我暗想:“其實,管子、鹽鐵論等等學說,就非常地經典。我喜歡看金融發展史,而不是什麽過於專業學術文章。美美的孔方兄發行機制,有天然不足問題,毫無疑問地讓其生產空心化。”
我想著,發去:“方向問題從來是個大問題,比泰山重一萬倍。”
“《關於山西晉商經營錢莊的考究》”發後,他放下手中雜志來,靜靜地看著窗外。
等了會兒,他張一哥點了點頭,收回視線,手在翻動著雜志,暗想:“五千年文明鬥爭史,是非常寶貴的財富。當今幾個大問題,都是可在歷史上找到相應影子。”
我給他發去舊作,稍微地偏頭下,並配文:“我希望行長能夠試穿中山裝。不然,美美和英英的現在,或許就是我們的未來,就會讓我們進入一個死胡同。”發後,看著這類網文。
沒過多久,張一哥就找到了那篇文章,稍微看了下,並沒有讀完,不由得放下雜志。
他端起茶杯子,靜靜地喝著,時不時地皺眉著,暗想:“我記起了許三多的話。”想著,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茶杯子,拍了一下腦殼,深呼吸著。
我覺得有些不夠,給他發去感慨:“人相信並自省自己,懷疑別人,永遠不會錯。”
發後,我暗想:“老板往往不夠自省,以為自己人五人六。這點,在其晚年變得尤其如此。”
張一哥靜靜地看著窗外,暗想:“這就對了嘛。那天事,我就粗魯地把司機小王給解雇了。其實,那事並不大,性質也不惡劣。但是,那個原因倒是有些複雜。”
之後,他倒起了手指頭,歪著腦袋地暗想:“一是他確實有些懶散。二是許三多強烈地暗示我。三是之前一天晚上,我沒休息好。四是安排他進來的那領導,實在是過分得很。五是我需要殺雞儆猴。”想著,放下手來。
端起茶杯子,我靜靜地喝著茶,看著他拍來圖片,稍微偏頭下,發去:“死不認帳,是老板通病。”
發後,我暗想:“我尚不清楚近來,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以我的經驗和對人性的反覆思考,他不會隨便發東西過來,是可以確定的。”
“瞎猜。”發後,他暗想,“人精。現在,那領導已被黨內記大過處分,並降級了。我得來信息,那似乎沒翻牌的機會。搞不好,那鳥人還有牢獄之災。”想著,手放在雜志上。
我懶得搭理他,便是按著我的想法寫,暗想:“我想怎麽寫就怎麽寫,並不虧欠你什麽。反正,我沒有拿你半毛錢。人在錢上不依靠誰,誰也別想製約他。”
“衝動。”發後,他暗想,“到了現在嘛,這篇文章我還沒徹底通讀幾遍。不過,我覺得我對小王處理,是有些不足之處,並不虧欠他。”想著,哼鼻子一下。
我放下手中茶杯子,並沒有馬上回復他,暗想:“我的第六感覺,還是蠻準的嘛。這類人,我算是見多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他並不是個笨蛋,也知道難以糊弄我。”
“自律,競爭。”發後,他暗想,“現代人受了太多西風洗禮,
忘記了東風規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永遠不會錯得。沒有自律,那人配談自由嗎?自由競爭,往往是最有實力的人喜歡,是因為他最後會成為寡頭。其他人瞎鬧!但是,誰能保證他還有原來的乾勁呢?人從來有惰性的基因。” 對於他的四個字,我實在沒有什麽興趣,發去:“我不再是高中生了,犯不著寫這類議論文。”想著,便閉目養神著。
我靜靜地聽著蛙聲,暗想:“寫時文,至少讓我現在看不到希望。”
不久之後,張一哥打了幾個哈欠,伸了好幾個懶腰子,就認真拜讀了這篇文章來了。
見讀得差不多了,他暗想:“這裡詳細講述了山西晉商人的經營之道。”想著,放下手中雜志。
看著手機,張一哥給我發來讚許表情,並配文:“你倒是很有個性。”發後,在心中暗想:“這用現代人眼光看,也是相當先進的。山西晉商人在那時,就運用了股權激勵等福利措施,非常的人性化。”
他想著,發來:“傳統文化,牛得很。”
我點了點頭,發去:“這無需質疑的。”
發後,我暗想:“這點要是被質疑,那人往往不可思議。當然,我並不是說,那就完美無缺了,曾反覆對他說過,整體沒有問題,漏洞確實很多。”
時不時地皺眉,時不時地偏頭,等了會兒,他暗想:“同時,這文章也指出了晉商人獲利後,大肆建房屋、大肆消費的根源。那些山西大老板的生意,其實是寄生在體制上,是典型的官商。政府隨便一個批文,就可以讓那些巨額財富,在瞬間,化為灰飛煙滅。”想著,歎氣陣陣。
其實,這在古今中外,從無例外。
見他發來上面的感慨,我發去:“美美的情況,只會更加地嚴重。人家男一號,還可以明目張膽地經商。 ”
我發後,暗想:“很多人,往往沒有獨立思考力,喜歡人雲亦雲,隻做人家的複製粘貼鍵而已。”
想著,我開始打小說字。
合上雜志,他靜靜地看著窗外,暗想:“其實,這是產權不明晰的結果。全先生所說的事情,也是很對的。”想著,不由得搖了搖頭,並歎氣著,“連坐。”
我不由得好笑了,發去:“你是老板,你知道。”發後,稍微地搖頭下。
張一哥馬上發來:“我不知道。”
“沒有資源的人,只能給人家做事。”發後,便不搭理他了,我暗想,“你身在那個環境中,難道還不夠清楚嗎?漢武帝的桑弘羊,就是個大商人出身,結果是他對商人開了第一槍。天上不能有兩個太陽,地上一山不能有兩隻老虎。”
他倒是發了一大堆東西,見我不回復了,閉目養神起來。
等會兒,他暗想,“商人們,沒有財富上的安全感,不太可能全力以赴去擴張事業。那即便有,那也是曇花一現而已的事情呢!”
顯然,這是他站在他的立場上看問題。
等少許時間,他似乎有種同命相連感覺,不由得皺眉著,稍微偏頭一下。
他就暗想:“但願,願天下淪落人,從此不相逢。”想著,用手抹了一把臉。
覺得時間不趕,又覺得這雜志風格符合他胃口,就把這本雜志余下文章一一拜讀了,他接著暗想:“這樣的消遣,正中了這老板的設局。這樣的設局,也是如今的一個新經營模式。我為止而點讚。”想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