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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的那些事》一.五十四 同命相惜
  鳥群分,人類聚

  千古英雄惜英雄,曹操生子都想他像孫仲謀

  可憐天下父母心,兒不知個中滋味

  無奈司馬臥槽統一中國

  滾滾長江東逝水

  到底是誰爭氣,而又是誰不爭氣?

  ——卷首寄語。

  等少許時間,武畢頗搖頭,淡淡地道:“我在這裡打理下後事。”

  然而,許三多不由得搖頭,並說:“落葉歸根。”

  見他沒反應,他緊暗想:“他這個語氣,似乎讓人覺得有些奇怪。難道這不是要如此嗎?曾經華人,就因為這而不得不、遭受種種不公待遇,以至於出現了排華法案。”想著,舉煙慢慢地吸著。

  “他老家只有一對白發雙親。”說著,武畢頗不由得緊握拳頭,暗想,“我沒這個能力了。就這樣,我那死老婆還反對得很,並發誓過,說她不管這事。”

  許三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說:“我明白了。”說著,暗想,“這沒錢嘛。有一年的湖南,有兩個同去廣東打工的本村人。其中一個人就意外死了,而另一個硬是把死者、從廣東背回了衡陽,背回了衡南家鄉,入車江土為安。那人,成了當年最感動中國的人。”

  張一哥感慨地說:“英年早逝。”說著,暗想,“我這次也差點命喪黃泉。人生命寶貴,卻如此地脆弱,讓人覺得無限傷感。這讓我有種兔死狐悲感覺。”想著,便看著窗外。

  “嗯哪。”說著,許三多暗想,“當年抗戰時期,湖南人就說過,要想滅我中國,除非湖南人盡死。湖南人沒盡死,我們從此站起來了。”想著,若有所思地舉煙吸著。

  與此同時,武畢頗搖頭說:“他來到這城市打工創業,一直不順利,也沒討到老婆。”

  張一哥不由得深呼吸口氣,就說:“這個,我能理解。”

  武畢頗說:“今年,他本來打算在家與他父母過日子。”說著,歎氣連連得很。

  “哦。”

  許三多說:“他要是不出來,就躲過了煞氣。”說著,搖了搖頭,看了看張一哥,不由得歎氣著,不由得搖了搖頭,暗想,“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糞土萬戶侯,就是不聽老人言。”

  武畢頗一時不知道如何說,雙手緊緊地捏著,等了會兒,才說:“鄉下人那種冷嘲熱諷,讓他實在不堪重負。”說著,稍微地哼鼻子下。

  “是的。”

  “千不得已、萬不得已,他便再次跑到這城裡打拚。”

  張一哥點了點頭說:“這個,我能理解。”說著,暗想,“其實,我最能體會這點。一個男人沒有事業,就什麽也不是。事業是男人的臉面,古今中外,無一例外。”

  武畢頗在感慨地說:“中國老俗話說得好,貨物遠了便貴重,人物遠了就下賤。”說著,接過遞來香煙,對著打火機,便吸煙著,不由得噴了三口煙,似乎有種種呐喊聲。

  許三多說:“這個話實在。”說著,暗想,“是的。不然,我還不去北上廣深打拚?人生要做一番事業,首先得有自己的根據地。不然,那就是流寇,就是盲流啊。流寇或盲流,在很多時候,那可是同義詞,需要社會力量正面地引導。”

  “他越創業越失敗,越失敗越創業。”

  許三多不由得說:“曾國藩精神,活學活用。”說著,舉煙慢慢地吸著,暗想,“我那老婆曾經就勸我去北上廣深,總被我一口給回絕了。所以,女人話,往往就不中用。

”  張一哥見他抽煙著,在說:“嗯。”說著,暗想,“我不讓他抽煙,只怕他困得不得了的。煙是最好的減壓方式。”

  “創來創去,這次老天爺終於開了眼。沒多久,他終於有了他事業。”

  見他搖頭著,張一哥說:“那不錯。”說著,暗想,“他在哪裡走了運呢?不過,事業踩準了點子,倒是發展得快,而往往讓人飄飄然。我喜歡循序漸進方式,不至於讓我忘記自己。”

  “千難萬難地努力拚搏,他才使他事業有轉機。”說著,武畢頗搖頭,接著說,“可是,風餐露宿生活,把身體弄垮了。”說著,不由得打了打手。

  張一哥似乎有種同命相惜的感覺,感慨地說:“是啊!”

  “他剛剛談了女朋友,並交了不錯彩禮錢。”說著,武畢頗搖了搖頭,接著說,“可他身體偏偏是不爭氣。”說著,又是打了打手。

  許三多問道:“那得了什麽病?”

  “白血病。”

  見他噴煙並哼著鼻子,張一哥不由得皺眉下,就說:“這個病很是麻煩。”說著,搖了搖頭。

  許三多點頭地說:“是的。”說著,暗想,“我見過這類病人。所以,之前我總是觀察他張總面色,總是覺得有些不對。不過,我可不是在詛咒他,只是一種難以說得清楚感覺,算第六感覺吧。”

  “化療不到一個禮拜,他撒手西歸了。”

  見他再次地打了打手掌,張一哥不由得驚呼:“啊!”

  武畢頗說:“他剛剛落氣不久。”說著,不由得哼鼻子,接著說,“快不行時,他特例交待著我一番事。”說著,舉煙吸著噴著。

  給他們遞著煙,張一哥看著手中紅包,不由得搖頭說:“哎呀!英年早逝!”說著,暗想,“紅包我怎麽能要?人家如此如此了,豈不是置我於不義之地?我知道相書之類風險化解之法,真是那樣,豈不是讓我頂?”想著,稍微哼鼻子,就偏頭一下,轉而一想,“他應有事,要我幫忙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曾經關系,能經受住幾分風雨洗禮?”想著,稍微地點頭,

  “忙前忙後。”

  見他歎著氣,許三多看著他說:“這一次,你也差點了。”說著,暗想,“煞氣就像蝴蝶翅膀,就像馬太效應,從來不會憑空地出現,從不會偶然消失。”

  “是的。”

  見他點頭著,許三多感慨地說:“生命很脆弱。”

  武畢頗看著張一哥,就說:“當時,我過來看了你。”

  張一哥點頭說:“謝謝!”說著,看著手中紅包,暗想,“這又讓我破財。但是,這是老鄉加同學的關系。”

  “那時候,你正睡著,就沒有進來陪你。”

  這時候,張一哥覺得鼻子直發酸,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才見他眼睛還是紅紅,暗想:“我這次真是病得不輕啊!這觀察注意力,在過去,我早就了然於胸。同是天下淪落人!我可不能為他助力悲傷。”想著,就說:“人生死有數,節哀順便。”

  “我真不配做他大哥。”

  見他非常歎氣而自責地說著,張一哥說:“世界上,能有你這樣親戚,也是幸事一件。”

  等了會兒,還見他重三到四地說著那話,許三多說:“他不算白來這世界一回。”說著,暗想,“你不要把我們都搞得神經兮兮。至少,我和他不是同命相惜的人。不好的人和事情,一個正常人還是要盡量地遠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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