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鳴蛙,又是豐收開局年
可惡精神人惡了東君
真是辜負了春心
他年冷眼看那幾隻蛤蟆人
王八王八,吵鬧個不停不停
——卷首寄語。
畢竟,黃土地從來就是講究大一統。
這大一統,就需要自給自足,少了哪一個都不行。
他和她滿以為彼此,都是個強大的現代黃土地的子民,滿以為可以雄赳赳氣昂昂了地跨過這個江、橫渡那個湖畔,滿以為可以開啟新的征服世界。
然而,世上的事總是意外連連。
凡事想當然的事情,往往被瞬間打回了原型,而難再續。
這時的暢想曲,硬是一陣亂砰砰的腳步聲和敲門聲,給瘋狂地攪亂了。不知道誰還把這門給打開了。
這人真是天殺的人!沒錯!這真是沒錯的。
這些個天殺的保安對著對講機講個不停。
這下,這些人都知道了一個個殘酷的現實已來臨了,哪裡還管得那麽多?
那些營銷江湖規矩見鬼去吧!
這個現實便是:天殺聲和地殺的吵鬧聲,鬧成了一鍋粥,把他和她鬧成了一團。
到這時,他和她才知道那是被這推回到現實,仿佛出口宇宙的遠方貨物被無情的退回了。這份心情失落就像是梨花帶雨,讓人心愛又讓人憐憫。無可奈何!
轉而之間,他變了臉色,她也變了臉色,這裡的空氣也變了臉色。
而大廳四周到處彌漫著防空警報聲,不知羞恥地叫賣著。
這逃,那是逃不掉的。這既然逃不掉,那就坦然接受。
這是每一個大將應有的業務素養。
自古到今,那些大將都知道:大將就該有大將的風度。大將從來不會讓其驚恐臭模樣讓人看笑話!
顯然,張一哥是個大將。華梨雲是不是呢?
顯然,她也是個大將。
自古以來,美女如名將,不許人間留白骨。
這可是兩位大將在此!
可是,這裡的哈嘍們並聽將軍令!!
沒有辦法,面對早已刀劍入庫的放馬南山現實,華梨雲看著他,張一哥看著她,並互相地點頭示意一通。
過了會兒,兩人才發現各自己的衣帶正好,就對視了會兒,不由得款款微笑了。
出於職業慣性,華梨雲松開了手,並快速地站起身,在各個角落檢查著。
張一哥見此,就在心中暗想:“你是個黃花女,那要那樣去看什麽垃圾桶呢?這話能有多真?那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對了,那應該還有天知道。”想著,不由得搖了搖頭。
之後,華梨雲長長的噓了口氣,並說:“還好!”說著,稍微地理了理頭髮,接著說,“這裡沒有避孕套!”說著,暗想,“不然,我又得交罰款了。畢竟,那也是我的青春費用與成本。”
張一哥自嘲地笑了笑,不由得心中暗想:“她是位心細如發的小女子,把難免別人或有落下的東東隱患,也不輕易放過,來保護自己免受傷害。但願,這是最合適的解釋吧。”
是的。這是沒有錯的。人在哪山,就該唱哪山山歌。
那有何必那樣地較真呢?
生命在於自然,不在於較真。
自然便是舒適。
就在他浮想之時,華梨雲輕輕地走了過來,伸出兩隻小手掌,緊緊地拽著他雙手,並把他拉起來。
到了此時,她松開了雙手,看了看,
見滿是汗水,就伸到他的眼前,似乎在說:“我可是粘著你雙手,我已經再次向你證明著件事。我曾經為了你驚恐過。你要好好地把我珍惜哦!” 之後不久,不得不放下手,華梨雲心中暗想:“這份緊握地感覺,就像槍林彈雨奮力博取,下個存在就是我們風雨同舟。但願這艘小舟,能載著我們雙溪邊憂愁而去,別再去湖南武陵。畢竟,那裡離我們太過遙遠。畢竟,大城市生活,人人都想的。”
與此同時,張一哥腦殼有些空白,似乎才體會到那個林主任的味道了吧,似乎想起了那個尷尬場面吧。
不然,他不會如此地啞然失笑。
那和這都差不多,不過是五十步與一百步區別而已。
面對這些,她華梨雲多半不會這樣想:這患難情愫,就這樣共同擁有。這是正大光明舒展,雙雙飛去,或許要等到燕子樓空才行。
所以說,她是個女孩子,具有天下女孩子優秀品質。
這個優秀品質就是天真。同時,她也具有天下女孩子另一面。那另一面便是自以為是!
不然,她就會懷疑她是不是個女孩子。
但是,這個時候的他還是生怕出什麽亂子,還是生怕出什麽叉子。
畢竟,自古以來就是,秀才怕遇到兵。
何況他還不是個很會講理的律師。
而請律師那是要花錢的。
這真是豈有此理。
為了保險起見,他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輕易出去,百分之三百萬都是可以理解。
他只是呆呆地默默地觀察著這裡一切。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等了會兒,見局勢似乎不像之前風高浪急了,張一哥不由得歪了歪腦殼,不由得心中暗想:“慢就是快!以靜製動!無為就是中國哲學中的精華。”想著,不由得咳嗽了幾聲,似乎在向她說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似乎在說他正常得很。
然而,這一切都是做著,都沒有得到她的應答。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愛的運動事非常容易,但是像漁歌互答似乎比一坨巨大的鐵塊頭登上火星還難。
畢竟,那登火星還是有過的。
而在此的她和他之間, 根本沒有發生過半分之零點一。
不久後,一名年輕的男保安走進了這間房間,敲了敲門,對兩人打了個招呼:“別怕!”張一哥不由得自嘲地笑說:“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年輕男保安不屑一顧地笑說:“沒關系。”
“這是怎麽回事呢?
“妹子,這是一個耍酒瘋的顧客和阿秀在房間裡,大聲吵吵鬧鬧了幾句。”
張一哥半信半疑地笑說:“是嘛。”
“過一會兒,那就好了。”說著,男保安稍微點了點頭,接著笑說,“張老板,華梨雲。”說著,一陣對講機呼叫聲響起,等了會兒,笑問道,“你們要不要去看上一看?”
“我不想去看。”
“妹子,你就權當是在看戲就是了嘛!”
“那有什麽好看的?”
年輕的男保安對他點頭下,就笑說:“反正,你們也沒有心情做了。”說著,稍微地搖了搖頭,接著笑說,“張總,你就那權當是來看表演就好了嘛。”說完,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個間房。
到了此時,他算是把心放了下來。
同時,華梨雲卻是唏噓一聲,並搖了搖頭。
張一哥不得不小心地問道:“阿秀,你熟悉麽?”問著,暗想,“這裡,力圖要打造一個皇家風格。難道那阿秀是取自秀女二字,還是曾經小日本鬼子阿部規秀?不然,她華梨雲就不會這樣神神秘秘。我想不通。”
華梨雲不由得笑了笑,但是並不回答,前來拉著他走。
於是,二人就沉默著走出了這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