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說瀟灑,太冷的緣故
雪月說孔明,太靜而已
只有安靜的人才能當它們的主人
水也有流盡的時候
花開花落花又去,溫柔富貴成他鄉
唯有閑暇的人才能掌控。
——卷首寄語。
等了會兒,張一哥看著窗外,問道:“我倒是看看你要帶我到哪裡去吃東西呢?”問著,便是收回了視線,用簽字筆在文件上寫著,心想,“酒肉朋友,就是這樣。沒有酒肉,哪裡還有什麽朋友呢?革命,其實就是請客吃飯。”
“好的。”
他不由得搖頭暗想:“但是,革命沒有把吃飯問題解決好,要麽找不到所謂的同志,要麽像李自成那樣地失敗。”
“好的。”說著,轉動著眼珠子,柯建成接著說,“這些都不成問題。”
張一哥忙活著說:“你就吹吧。”
“南北風味隨你選,滿漢全席任你點。”
張一哥偏頭一下,停下手中筆頭說:“你得了吧。”說著,擺正頭,繼續忙活著。
“十大名菜隨你挑,色香味一一俱全。”
“你乾脆開個酒家算了。”說著,張一哥低頭吸著香煙。
柯建成並不介意地問道:“就是不知道你張總要求吃上哪一種套餐?”
張一哥吐著香煙說:“你能這樣地如數家珍。”說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那不去發揮下,真是可惜得很!”
“虧你是讀書人出身!”
張一哥忙寫著,也罵道:“油嘴滑舌!”
柯建成說:“我們可以品讀名家文章。”說著,轉動著眼珠子,問道,“難道我們就要寫出名家文章嗎?”
張一哥罵道:“你油嘴滑舌,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罵著,不由得打了噴嚏。
柯建成搖了搖頭,就說:“久在蘭花中,不知蘭花香。”
張一哥罵道:“我可不跟你扯東,扯西了。”
柯建成搖頭說:“我與你常常在一起生活。”說著,稍微轉動著眼珠子,咳嗽幾下,接著說,“這要說學壞,那也是學你的嘛。”說著,翻看著手機。
張一哥見工作忙完了,伸了個懶腰子,不想和他老是說同樣一個話題,打了個哈欠,卻說:“你這話說的!”說著,拍了下腦殼,轉而問道,“莫不成我們又要去那個地方去喝小米粥?”問著,心中暗想,“我怎麽問了這話呢?我難道真是命犯桃花煞了嗎?這也有幾天了嘛!該好的,都好了嘛!我真是暈死了。”
柯建成馬上第:“對頭。”說著,對他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心中心想,“也許,他到了放炮的年紀了吧。這並不是在責罵他。我看過一本書,那說有的人就是不沒有辦法和年齡對稱地成熟。不然,那就讓我沒有辦法去解釋他此時的話了。”
張一哥搖頭笑罵道:“對你個鬼頭!”罵著,哼了哼鼻子,笑說,“可是,林主任,我們還是不要去說他了。”
柯建成問道:“誰說我們去說他呢?”問著,不由得喳喳嘴巴子,並咳嗽著。
張一哥說:“那也會睹物思人嘛。”說著,稍微地點頭下。
柯建成轉動著眼珠子,就似笑非笑地說:“那只能是,美人在旁而飄飄欲仙。”說著,暗想,“我乾脆給點暗示,免得到時工作不好做。其實,這對別人來說,那就不是個鳥事。”
見他歎氣著,張一哥說:“那只怕是羽化而登仙了。”柯建成哼著鼻子,
就說:“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著,不由得搖了搖頭,不由得罵道,“你這個烏鴉嘴!” 張一哥自言自語地說:“我們老去那些個地方的,似乎很是失身份。”說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暗想,“我怎麽如此了呢?這個變化,連我自己都看不懂了,別提及他了。”想著,搖頭著。
“美人在旁,實力象征。”說著,轉動著眼珠子,柯建成就不由得笑問道,“你難道沒有見過那些官員,外出所帶妹子和所說的話嗎?”問著,不由得歪著腦殼地看著他。
“我沒有哦。”
柯建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搖頭說:“你得了吧,”說著,對他撇撇嘴巴,並咳嗽地吐口水,接著說,“他們要是沒有妹子在旁,就只會懊惱不已。”說著,翻看著手機。
“這樣長期下去,那似乎很會讓人的動力火車,而莫名其妙地失去動力的。”說著,張一哥搖了搖頭。柯建成馬上說:“美人在旁,譬如朝露。”說著,把頭稍微地抬起,就問道,“中國,你懂不懂?”問著,對他喳喳嘴巴子。
張一哥語重心長地說:“我們中國老俗話說,溫柔鄉裡多磨難!”說著,心中暗想,“你倒是把曹操詩句改了。”
話音剛落下去,柯建成就大聲地笑說:“溫柔富貴鄉!”說著,舉煙吸著。
張一哥就笑說:“我算是服了你!”說著,轉動著眼珠子。
柯建成吐著香煙,便收回了笑容,問道:“你怎麽能隨便改古人說法呢?”問著,暗想,“這個道理,難道還要我說穿?難道你就沒有使用過美女計策嗎?”想著,不由得搖頭。
張一哥不甘示弱地問道:“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柯建成馬上問道:“難道你要造反嗎?”
張一哥搖了搖頭,就說:“你好會上崗上線啊!”
等了會兒,柯建成不得不問道:“你到底走不走呢?”問著,轉動著眼珠子,見他還是不哼聲,就是說,“今兒,我就來搞霸王硬上弓。”
張一哥笑說:“我算是服了你。”說著,伸了個懶腰,打了幾個哈欠,就是笑問道,“我們現在去那裡?”
“當然。”
張一哥笑問道:“我們又會不會遇到哪個倒霉鬼呢?”
“我們又不是國家公務員。”
“我是說,哪個國家公務員倒霉。”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張一哥笑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說著,打著噴嚏,接著笑說,“我得考慮嘛。”說著,打著哈欠。柯建成搖頭笑說:“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著,拉他一下胳膊了,接著笑說,“我們來來往往幾回,逍遙過日子嘛!”
“黨紀國法!”
柯建成就笑問道:“誰管呢?”問著,稍微地搖了搖頭,接著笑問道,“難道人家還要我們去當官嗎?”問著,不由得收回了笑容。
“你想得美!”
柯建成笑說:“所以,我們得去!”說著,又拉他一下胳膊,接著笑說,“何況我們又不是掃把星!”
張一哥點頭笑說:“我就怕倒霉鬼。”說著,聳聳肩膀子,接著笑說,“你讓我們也跟著倒霉。”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官員倒霉呢?”
“這說得也是在理。”
見他還是磨磨唧唧著,柯建成就是笑說:“這怕什麽怕啊!”說著,拍拍胸膛,接著笑說,“我們行的正。”說著,並拍了拍胸膛幾下子,暗想,“你就是要個鬼台階下而已。”
“好了。”說著,張一哥卻是走到了他辦公桌前。 見他剛坐下後,柯建成便是無可奈何地搖頭,並說:“我真是服了你!”
“我還有點事。”
“你難道不出去嗎?”
“嗯哪。”
“我給你說,這次你不去,到時你別後悔。”
這一番坦蕩話,倒是把他顧慮給消除了,可以說是色誘、威逼、利誘等等都用上了。
張一哥看著文件答道:“忙完這個,我就去。”說著,稍微地點頭。柯建成見他答應了,也點頭著,也說:“那好吧。”說著,舉煙吸著。
批閱完最後一個文件,他拿起座機給秘書打起了。
這一番交待下去之後,張一哥就伸伸懶腰,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見他還是磨磨蹭蹭著,柯建成站起身子,快速地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拉著他手一下,見他站起身子,才慢慢地放下手,順手提上他小皮包,就說:“我當你的馬仔!”說著,就要往外走。
“急什麽急!”
柯建成責備地笑說:“大老爺們,卻成了個娘們。”
張一哥伸了個懶腰,伸了伸舌頭,便說:“我得喝喝茶!”說著,就端起面前的茶杯子,就大口地喝著。
柯建成大聲笑問道:“你哪有這麽渴呢?”
張一哥放下茶杯子說:“好機器,還有打潤滑油呢!”說著,靜靜地看著窗外。
“別磨磨唧唧!”
張一哥慢慢地走著,笑說:“我還得上洗手間!”
等了會兒,見他走進洗手間,柯建成不由得笑罵道:“懶人屎尿多!”罵著,不由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