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播放神器,那是要關的
不聽話的人們,那是要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
到那時,那人不要說東風太暖人,讓他熱得像個著急的螞蟻
其實,他太頑固地呆在西風中
為何不反思下它呢?
天下從來沒有完美的事情
難道西風就例外?
東風都早就在大談五千年文明史修複!
悲乎,西風才多久!
——卷首寄語。
沒過多久,張一哥回到了房間,並搬來把靠背椅子,放在窗前,就慢慢地靠了下去。
他輕輕地閉上雙眼,聽著綿綿之音,讓心情慢慢地放松,並暗想:“人要是沒有靜處能力,難以走到很遠很遠的。”
等了會兒,他想了很多,不由得張開了雙眼,拿上手機編發了一陣子文章。
他時不時地看著窗外,把此時城市的月光和城市星星拍發著,並配上了別樣的話兒。
由於被他鬧的,我也沒有睡下去,看著他發來的圖標,就心想:“這也讓他看得見。誰說城市沒有月光呢?那城市路燈和人家房子燈火,是月光和星星。這些讓他同樣看得見。”想著,回復,“你別自暴自棄。”
這些光亮照著這院子,時而明亮時而陰暗,或許是汽車經過的原因吧,或許是天上星光月光偷偷變臉的原因,或者是人家房間燈火熄滅的原因。
見他很久也沒有回復,我就發過去:“這是為什麽?”
他發來苦笑圖標,並配文:“我不知道原因,空余事情,不知其所以然。”
我想起了宋朝的蘇東坡寫前後赤壁的事情,不由得皺眉一下,發去:“羽化登仙。”
這一次,他沒有馬上回復我,顧不得這麽多了,弄來了一些茶水,才發來茶具圖標。
我回復:“夜晚喝茶,不利於睡眠。”回著,暗想,“他還有意見啊。事實上,人就如此墮落下去的。”
他靜靜地品茗,想著今夜的風光,感歎著人世間的風情,才慢慢地發來:“仰天長嘯,楚地清秋。”
面對遼闊的柳永詩詞表達,我不能說什麽,想著他或許會有狗咬呂洞賓的情況發生,不由得哼鼻子。
之後,我用手按著太陽穴,還是發去:“梅花三弄,只會讓人銷魂。”
之後,他發來點頭圖標,配文:“好景致,會不會出現在地球的那一角呢?”
我明白所指,發去:“西風會慢慢地不敵東風的。”
他馬上發來:“西方會不會有今夜的情愫呢?”
我又是苦笑下,暗罵他一大串,發去:“西風恨豬、牛,不會有月光感懷。”
等些許時間,他張一哥暗想:“我知道今夜的月光,那不會出現在西半球。”
他看著茶葉在杯中舒展過去的身姿,似乎在向他訴說春天的煙雨迷蒙,便發來:“這是個常識嘛。”
我看著關於楓林詩詞,見到平常話,就知道他傷感了。
“平常的背後,往往是多種力量鬥爭下的結果。明朝的洪應明在書中講述的話,沒有幾句話是風花雪月,以至於成了天朝太祖枕邊書,而被他老經常推薦之。”想著,我又發去,“菜根譚。”
張一哥並沒有否認之,發來:“我確確實實希望,把這常識給飯了。”
我不客氣地回復:“明知故犯。”回去,不由得放下手機。
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著剛看過辛棄疾筆下化工話,我自言自語地說:“自以為是,
有時也是種良藥。”想著,拿上手機,見他並沒有回我,發去,“唯心,不好的。” 然而,他就固執起來,發來爽歪歪頭像,配文:“此時,我並不喜歡去唯物。其實,一個人都不在人世了,那為之而奮鬥的物體又有什麽用呢?”
面對這樣的話,我不由苦笑一陣,想起平日在媒體上見到的林林總總報道,一時無話可以說了。
等了好些時間,我才得歎氣地發去:“哎呀!”發後,不由得搖了搖頭,暗想,“我還是不能這樣說。這免得被人家說神經病。”想著,卻發去,“神經語言。”
之後,見我馬上解釋這是軟件工程師說的語言,他並沒有責怪著,回復:“今天下午,我在等計程車時,就無緣無故地被人家罵了一通。”
對於這事情,我從他朋友圈中知道些,發去:“你就痛罵他嘛。”
“得不償失。”
我稍微地笑了笑,發去:“身份。”
張一哥端起茶杯,一連喝了幾口茶,放下它後,暗想:“有月無酒的,李白才力再多,那也沒有用的,唐伯虎也恐怕難以寫出桃花飛滿天的句子。”想著,卻發來,“唯物,我不能不提及。”
面對沒有邏輯的話,我也不好過於責怪他,回復:“唯物或在唯心,哪個多一點,哪個少一點,我一時還真不知道呢!”
然而,他卻發來:“我不想說高樓。”
“為什麽?”
等了會兒,他發來:“我怕寒冷。”
我想起了熱帶人和北極熊的對白,靜靜地看著手機新聞,對不懂的地方,便搜索著曾經報道,盡量地解釋那背後邏輯,一時也沒有回復他。
“太物質了,也太唯心了。”
我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暗想:“國際熱點事,我也是時時地寫著,想必他也經常看。一個企業家要是不關注這點,真是讓人覺得不可以理喻。”
之後,我發去:“亂象背後,人得樹立大局觀。”
對於我說教,他顯然不認可,發來:“我隻想隻願千萬裡的遠方天空中,能掛上我今夜的明月,能掛上我今夜的星星,能掛上我今夜的風情。”
我歎了口氣,發去:“夜晚文字,貓叫春。”
然而,張一哥並沒有責怪地發來:“這樣,那或許落上她的頭上,讓她體驗一下李白的風霜。”
見他真動了雄性荷爾蒙,我發去:“想死。”
“相思成災成霜。”
見我沒有搭理他久已,張一哥從靠背椅子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去了會洗手間。
回到這房間,靜靜地靠在靠背椅子,看著想著之前的是是非非,他仍然是時不時地騷擾我。
這樣下來,本來,我要把他號碼給拉黑,轉而想著自己要的故事情節,也就放下了手機,暗想:”他喝了不少的茶水,不得不反覆這樣好幾次。誰叫我平日對他回復太多。時間,才能讓他逐漸消停。”想著,卻突然來了興致。
那是他發來一張含有紅酒和高腳杯之類的圖片,我無語得很啊,便發去:“鬱悶得很。”
他說他這次本來要好好倒來喝這個紅酒的。
但是,他不知道怎麽這是怎麽回事情,突然停了一下。
我看著那圖片:“他一手提著瓶紅酒,另一隻手拿支高腳杯子,靜靜地看著天空。”
等了老半天,我才發去:“酒是亂性的根本。”
到了後來,他又發來圖片,並說他現還是沒開酒意思,更別提及倒下半滴紅酒了。
“多余動作!你別做無用功!這真是讓人看不懂。”
他發來嘿嘿笑圖標。
見他有滋有味地給我發消息,我也沒有什麽興趣,一直就沒在搭理他了,面對他的追問, 就心想:“我不拉黑他,就算是好的了。”
到了後來,他說他走到院子裡,仰頭看著天空,還不知道有了多少個回合。
那只能讓人說四個字:“無語得很!”
見我還是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到了後來,張一哥稍微有了點理性,不得不把紅酒瓶子和高腳杯子放回原位。
他給我發來一張後悔圖片,並配文:“一個人夜晚喝酒不好。”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還是多想想工作事吧。”
面對我的說教,他哪裡會聽得進去呢?
張一哥還是在房間裡泡上了紅茶一壺,暗想:“茶再怎麽樣,都是健康的。”想著,輕聲哼著莫名其妙調子,又暗想,“我也要暫停下。”想著,並沒停止哼聲,並給我發來一張圖標。
這下把我惹毛了,我毫不客氣地發去:“你再破罐子破摔的話,我就拉黑你。”
他馬上發來圖標,配文:“我開始坐到了手提電腦邊了,得工作了。”
面對他的改變,盡管那話並不通順,我都不想放在心上,發去:“一切人或事物,都有樣子。”
之後,他張一哥沒有打擾我了,打開手提電腦,時不時地品茗著紅茶。
等待著網上的電子郵件,他暗想:“這是不是有立即回復的電子郵件呢?”
我看著手機,時不時看著月光,心想:“一個當老板的,不會使用電子郵件,在如今社會,往往是讓人不得理解的。像他這樣的老板,那郵件只會很多。這樣下來,他就有得事情忙了,而沒有自暴自棄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