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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的那些事》一.二十七 老夫聊發少年狂
  老夫聊發少年狂,是家國情仇恨!

  東坡先生,卻是一再梨花壓了海棠

  天涯羈旅,柳上枝棉

  斷腸人亡命到天涯

  他怎麽能不去海南儋州?

  青山一發是曾經的中原夢

  ——卷首寄語。

  之後,他從床上起來,到院子散了很長的路,也拿著手機看著新聞,見心情平複了下來,才把手機給收好了,慢慢地轉過身走著,本來是要到臥室,卻走到了書房。

  於是,張一哥也就將錯就錯地來到了寫字台,慢慢地走了下去,拿上黑色中性筆和潔白的打印紙,居然想了老半天,沒有寫一個字了,不由得苦笑陣陣。

  沒有辦法,張一哥不得不拿著那些到院子裡,靜靜地坐到了院子中的桌子邊,靜靜地看著路燈,看著月光,看著星光。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了情思,便在本子上慢慢地書寫著。

  這段簡單心情文字便是:“枝枝葉葉下的月余光和星光,讓我不由得看著天空數著星星,不知道今夜的露珠會想起誰來?”

  然而,他正要繼續下去時,天空開始變得陰暗了些,院子中也沒有什麽光亮,就不得不停下筆頭,歎了一口氣,暗想:“一個人做成件事,真難啊!我要寫個簡單文字,居然也一波三折。”

  其實,像他已到了酒囊飯袋地步,不能信筆書寫,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凡是都要時時把玩才好,像快樂教育就是敗家的根本。

  機器人需要大量訓練才變得聰明起來。人,更加是幾十年的培養,才能在社會立足,並且要時時地學習著。

  忽然,這時候的天空中,落下幾個雨點來。

  張一哥卻沒有過於悲觀,倒是想起了辛棄疾的話,並下寫兩句話。

  這便是:“那是明快的調子。我現在的感覺,卻是有幾分憂鬱。”

  自然,他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或者應該就此轉移思緒,相反,還在心中比較著:“我不是鬱達夫,也不在南洋,而是在國內。犯不著,那樣地悲天憫人,是因為拳頭強大的緣故。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才不會受人欺負。”想著,緊握拳頭。

  可是,這個鬼天氣並不知道這點,就是曉得下,慢慢地加上重量的砝碼、

  於是,張一哥不由得搖頭起來。忽然,他似乎覺得他的腳下一聲驚雷起來。

  頓時,他覺得這雷聲,似乎要劃破了此時楓林市的天空。

  之所以有這個感覺,因為他總以為這是曾經的杭州。

  其實,他也知道這並不是杭州,更不是汴州。

  所以,這怎麽能催生出屬於他此時的多情的詩句?

  畢竟,他不是那個宋朝的蘇東坡。再說了,他即便有蘇東坡的才氣,那又能怎麽樣呢?

  在現代社會,一個人靠寫詩填詞吃飯的事,張一哥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從來不信江南省快樂教育是好的,對數學與物理教育改革更是持腳投票觀念,看著那新聞不由得唉聲歎氣。

  轉而,他又覺得他並不在杭州的西子湖畔,不再像之前那樣心憂天下,而想著此時他身處的江湖,陡然覺得身上有許冷。

  再一次回到房間來,他不由得暗想:“既然睡不著,我就不如坦然地面對。”想著,坐到了茶幾邊,再一次往電磁爐上的不鏽鋼吹壺中,放置茶葉和一些礦泉水。

  他煮了壺濃濃茶水,慢慢地喝著,以消解心中鬱悶,思維還是反反覆複從前的舊事,沒有半點新意。

  很多人說過,夜晚喝濃茶,不利人睡覺。

  對此,他不由得搖頭苦笑著,並暗想:“這是個似是而非的觀點。一個人要是長期這樣了,那就沒有問題的;反而嘛,這要是不喝些茶,那人才睡不下。”想著,拿上手機,打著,“這一切都是生物鍾的緣故。”

  到後來,見朋友圈有人就此而追問著,張一哥倒是笑下,暗想:“這麽晚了,居然還有這麽多鬼子沒睡覺。”想著,便給那留言回復著,“我從來有這麽個習慣。這茶葉是綠茶,用煮的方法可以出除那寒氣,以免生傷到脾胃。這是古人的喝茶方法。”

  見有人追問著,張一哥回復:“這是有中國古詩句為證。只不過,我此時想不起來它了。”

  那人可能搜索出結果了,也就沒有進一步追問,而是說了聲謝謝。

  看著屬於他的作品,張一哥邊喝茶邊暗想:“今天,作為老夫的我,聊發少年狂,不牽狗去,也不仰望蒼天。畢竟,那射天狼的事太過久遠了。我並不是個寫手,更不是個作家,才不會為新詞,來白我的少年頭。”

  顯然,這是他改編蘇東坡和辛棄疾的詩句。

  但是,這被他東弄一下、西弄一下,讓他覺得有些味道。

  可是,那章法卻是亂七八糟了。

  但是,這足足可以看出他此時,那思維的嘛亂。

  這具體原因, 那也是不必探究了。

  有人說沒錢,在這年代就不是人。

  張一哥已經端起茶杯,在靜靜地喝著,暗想:“這風雨幾年下來的江南楓林,讓我不知道怎麽說。到了如今,我要找個清淨地方,置個書齋也不容易。”想著,輕輕地閉目養神。

  之後不久,我見到他朋友圈寫著:“我並不是個矯情人。”看著,聽著窗外的狗叫聲,暗想,“誰知道他是個什麽人?一個人在如今,要想出入頭地,只怕更加地難了,不用心和時間殺出一條血路,休想。除非他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不過,這也要有本事守住家財。”想著,一時也沒了睡意。

  與此同時,張一哥暗想:“現在,我空有書房,卻是多麽羨慕古人。那可是有風花也有雪月的世界。那時候的人,可以慢慢地生活。敢問路在何方。”

  見他把這話發了出來,我不由得皺眉,暗想:“這給人的感覺,有些夾文夾白。”想著,見他把前面的話都刪除了,接著暗想著,“再說了,風花和雪月也有重複囉嗦重大嫌疑。這不說別的,那可以看出他的水平。他確實愛好古詩詞。”

  放下手機,張一哥放下茶杯子,用手拍打額頭,暗想:“那個滋味,現在我想在此時繼續下。但是,這一切都是好難的。難再續!”想著,拿上手機,編發著,“這也是人間的話給改編過來的。搞商業的人,也喜歡抄襲嘛,無可厚非。”

  轉而,我見他朋友圈也把這刪除了,不由得笑了笑,暗想:“商人,就是狡猾的兔子,總有幾個洞穴。他們連夾克衫都做了好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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