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花肆意地綻放
到處敞開著衣扣
香水伴著腮幫
迷人的微笑生產著麻醉
如今的城市,飄散著捕撈的目光
是消費,還是逃跑
過來人看不懂
——卷首寄語。
有一次,見他回得早,又見鄺香君在廚房幫忙著,這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就打趣古惑仔:“我的兒子啊!你的要求,在現在那是相當高的!”
顯然,崔秀花心目中的媳婦,並不是鄺香君。不然,她的話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畢竟,這個年代的人,誰不想過輕松點生活,誰不想對方是個實力派的人家呢?
不!這只怕是任何一個時代的人,都是這樣的了。
他老母可是個過來人,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地說這些話,也不會隨隨便便地妥協。
但是,她兒子的年齡老大了,總是沒給她帶來這方面的好消息啊。
所以,她對此,很是有些著急了,顧不得作為一個過來人,應有的精氣神了。
到了此時,古惑仔依舊在笑說:“為了我愛情,我不能再降低自己的要求。”
他暗想:“這個年代的人,誰都不是一張白紙,誰都有曾經的曾經,都是情感上的過來人。”
顯然,他經歷的女人,應該是比較多的了。
不然,他就不會如此地想了。
對於這點,大家還是很好理解。
畢竟,一個職業光明正大,又有很好的社會地位,還有不錯的談資和家庭經濟條件,自然會佔了很多優勢。
有的時候,看到和她年紀差不多的人,都抱孫子了,崔秀花心中就有種不愉快的感覺。
那特別是看到、比她年紀小了很多的人,也如此了,她的心更加地不是滋味了。
到了此時,見他還是曾經的話,她不由得搖頭地說:“不過還好,你媽媽我是個過來人。”
“具備我的要求,我就考慮。”
見鄺香君走了出來,又見他在看著人家,崔秀花有點搖頭地笑問道:“人家文化水平低一點,你也考慮?”
顯然,這個聲音並不大,而是恰恰地讓他聽得見而已。
見他一時沒回答自己,她稍微地歎氣著:“哎!男人怎麽都是這個貨色呢?我就是搞不懂了。”
其實,她的出軌何嘗又不是呢?
不然,她怎麽扮嫩到人才市場,去找年輕人玩耍呢?
“文化可以學。”
見他拖著長音,崔秀花轉動眼珠子,半開玩笑說:“以我的經驗預判,這位女服務員鄺香君,是符合你那個條件的。”
“哼哼。”
見他如此地說著,她稍微地弄下頭髮,見他輕輕皺眉,淡淡地笑說:“你剛才還說了這點。”
她暗想:“我得測試清楚才好。不然,那我心中沒底子。世上的事情,難辦也不難辦,關鍵是看方案對路不對路。”
“媽媽。”
“你的書,她老喜歡看。”她說著,稍微地揚眉下。
“我的媽媽。”
“人家,可是那種夜以繼日地,在路燈下看書。”
到了此時,古惑仔依舊地搖頭,笑說:“你的觀察,真是細致入微啊!”
“養家糊口,本來就是男人的事情!”
話音剛落下,他搖頭笑說:“可是,我總不能見到母的,就上去搞上吧!”
“那水靈靈眼睛,媽媽就知道她是有點水平。”
並沒按著她的套路著,古惑仔笑著反問道:“那樣,我豈不是成了豬公麽?”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就用那蘭花指在他前額上指了指,故意生氣一下,笑說:“去!去!”
她說著,對他揮揮手,暗想:“當領導的人了,估計對人難得說真話了。哎!這不知道是誰的悲哀了。”
“這本來就是。”他說著,聳聳肩膀子。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故意地把臉拉下臉,並詰問道:“你是怎麽給媽媽說話?”
而此時,她翻看著手機,卻見到了一條新聞報道。
那大概是說,東洋人中有很多人,喜歡過著獨處的生活,而不太和對方過著正常的夫妻生活。
於是,她不由得暗想:“對付我兒子,我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隨隨便便地聽之任之了。不然,那真成了大問題。”
“你都沒有品讀人家,就亂點鴛鴦譜!”
崔秀花搖頭著,問道:“你是怎麽當兒子的?”問著,見有客人談論著把妹時尚話題。
她暗想:“這個時代的年輕人,讓我真是有些看不懂了。但是,我還能說什麽?我只有要他趕快地結婚。”
“我能不服你麽?”
“媽媽,好歹也是老板娘。”
“那怎麽樣?”
在他肩膀上打下,崔秀花詰問道:“我沒這點觀察力,還怎麽開這個店呢?”
古惑仔拖著長音地笑說:“媽媽。”
“這豈不成了笑話麽?”崔秀花稍微理頭髮,暗想,“這隻怪我們曾經過於地看重他的學習了,而忘記了思想教育。”
“你好自誇!”
“這是自誇的年代。”
“我真是服了你。”古惑仔說著,稍微地聳聳肩膀子。
她用中性筆敲了下他腦殼,便是說:“不然,那怎麽能把自己價值,給銷售出去呢?”
話音剛落下,古惑仔笑說:“俗氣。”
“媽媽,有你想象中,那麽俗裡俗氣麽?”
“媽媽,我求你別說了。”古惑仔不由得搖了搖頭,接著苦笑說,“我不是那意思。”
崔秀花稍微理理頭髮,笑說:“那好。”
等了會兒,古惑仔說:“我的要求,不會降低的。”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笑說:“你自己不曉得看啊!”
“累。”
倒起了手指頭兒,她收回了笑容,並說:“那論長相,你沒得說吧。”
古惑仔不由得問道:“難道那就是一個指標考量?”問著,不由得哼了哼鼻子。
他離開了這裡,哼了下鼻子,就暗想:“這樣說下去,便是吵架的。這是我的經驗。”
他到了車子上,暗想:“一個人不結婚,到了如今,似乎成了過街的老鼠了,正是人人喊打喊殺了。”
之後的某一天,見他同樣地回得早,崔秀花隨便地和他聊了會兒天,轉動眼珠子地說:“她鄺香君只是出身有點苦。”
“嗯。”
稍微搖了搖頭,她說:“可是,她特別愛看書啊。”說著,見他看著她,暗想,“現在,我算是心中有些眉目了。”
“嗯。”
“那談吐方面,並輸你那些女大學!”
“媽媽。”他說著,便是離開了這裡。
等了會兒,見他沒事地坐到沙發上,崔秀花說:“但是,你並不娶人家一個?”
“今天,我想清靜下。”他說著,便閉目養神起來。
“你就是曉得到處吃野菜。這對古家血脈的繼承算不上的啊。”她想著,笑說,“她談吐也很好。”
“好了。”他不耐煩地說著,搖了搖頭,接著笑說,“日久見人心。”說著,聳聳肩膀子。
“她和我說不上幾句話。”
“那不就得了。”
“她一開口說話,就直指人心,讓人不得不服。”
“媽媽,現在覺得天下年輕女孩子,都優秀了。”
見他打起了呼嚕,崔秀花見客人來了,便是離開這裡,並說:“這用你們讀書人的話說,有句什麽話的來著,我得想一想。”
見此,古惑仔笑說:“媽媽,這才想起讀書啊!”
崔秀花在他頭上輕輕地打了下,就笑說:“你別打岔,讓媽媽想一想嘛。”
等忙完了這裡事情後,見他翻開著手機,崔秀花又是舊事重提著。
古惑仔笑了笑,沉默不語地看著她,暗想:“這處女真是好難找。不然,我早就成家了。”想著,笑說,“媽媽就別勞神了。”
若有所思的崔秀花,拍了下她頭部,就笑說:“對了,我想起來了。”說著,點了點頭。
“好了。”
她接著笑說:“心中有書,氣自華。”
“多虧你了。”
“媽媽沒有說錯吧,我的兒子啊!”
古惑仔對她伸個大大拇指,笑說:“對的!”說著,慢慢地放下手來,接著笑說,“媽媽,你說的沒錯。”
“那你還不去追定人家。”
“我們還沒有那麽快呢!”古惑仔說完,就要離開這裡。
到了這一次,崔秀花便是由不得他了,抓住了他手,故意生氣地說:“別走!媽媽在問你正話呢!”
“媽媽。”
她暗想:“你原來是跟我耍心眼啊!不過,為了古家的下一代,我就不計較了。”
“你不是一直在問麽?”
“你別不耐煩!”崔秀花慢慢地松開了手,笑問道,“你要多久,才算不快?”
古惑仔抖了抖身子,笑說:“媽媽,我算是服了你。”
“難道你要等胡子拉茬地掉光了,才把她睡了不成?”
“粗野!”
“現在,這還是文明的方式。”崔秀花說著,暗想,“你不要不是我的兒子,我才不這樣說。”
“畢竟,男人都喜歡到處搞女人。畢竟,女人家也是我的同類。”她想著, 搖頭著地歎氣著。
“不急。”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笑說:“這真要是那樣了,就有你哭的時候!”
“我不能隨便放下自己的標準。”
“媽媽,可是過來人。”
“好了。”他打了幾個哈欠,伸了幾個懶腰子。
崔秀花轉動著眼珠子,並稍微地搖了搖頭,笑說,“我不為自己兒子著想,難道還為外人著想麽?”
她打了下他背部。
到了此時,他就離開了這裡。
心眼該怎麽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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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