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達說著最美好的時刻
為此相遇,這修煉了五千年
只是獲得了同船渡資歷
誰不想萬年的共枕眠?
一棵樹守在路口,等著十裡荷花
片片葉子盼望著歸來
顫抖的片片楓葉,是熱切的雲彩
無視地走過,就是終生地錯過
掉落的不是楓紅,而是剜去的心頭肉
無奈,明天還要生活
——卷首寄語。
到了此時,眾人先是莫名其妙地互相看著,轉而就是你勸說著,他勸說。
那話要是,用大毛筆字寫成文字,估計能連成十裡吧,
到了最後,柯建成不得不勸說:“別哭!別哭!這都是我的不好,在信口雌黃!”
他說著,便是抽打他自己的耳巴子。
對此,張一哥有些詫異了,跟著那些人說著沒什麽含金量的勸說話,暗想:“這倒是有趣得很了。這裡面的故事豐富。”
他也不抽打他自己的耳巴子了,在說:“現在,香君可是很好了,有好房子住,有好衣服穿,每頓小生活還可以的。”
別哭!別哭!
這些人,也跟著他說著那四個字。
但是,鄺香君哪裡還曉得停止呢,而是繼續哭著。
可是得很,她心裡暗想:“我要是不說點東西出來,這些人精,就會懷疑得沒完沒了。可是,我該說些什麽呢?”
與此同時,柯建成又是抽動他自己的耳巴子,並說:“再怎麽樣,我柯建成,都會好好珍惜你的!我知道,這些對你來說,都是很不容易的。”
張一哥越看這,越覺得有味道,暗想:“你們就演雙簧吧。不然,那倒不能給我放松下。這些天,我算是給你們給逼死了。”
他稍微地看了看胡三成和姚碧玉及華梨雲,見那神色也不怎麽動人。
他暗想:“這些人,也明白得很。這些事,是沒法讓人知道的。這就是夜路走多了,總會碰鬼的事了。”
等了會兒,鄺香君被他柯建成說了好一會兒,才停了哭聲。
畢竟,這蠻消耗能量的。能量,可是要花錢的。而她是個愛錢的人。
之後的七八分鍾樣子,她才止住了那根根眼淚。
她暗想:“我家的事,真是讓我傷心得很。那要是被小說家,給逮住了,會寫成一部部長長的書,只怕十裡長也裝不下。”
顯然,這是誇張。
但是,那也很是說明問題。
畢竟,她是個聰明的人,是個很要強的人,怎麽會如此如此地不理智哭呢?
她平常經常說:世界是不相信眼淚的。權利,從來是奮鬥出來的,從來是打出來的,從來是乾出來的。
到了此時,她為了顧全大局,暗想:“不然,那柯建成,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於我沒好處。”
原來啊,這位美女鄺香君的老爸,就是當地非常著名的高考釘子戶。
鄺香君的老家,和祖國絕大多數人一樣,毫無懸念地呆在農村。
出生於農民世家的她,自然是地地道道的鄉下姑娘,至於來到這個楓林市,那和大多數農民一樣外出來打工掙錢。
這沒有什麽好值得推敲的。
其父親大名是書生。
這個名字,現在看來,也有幾分文質彬彬味道。
這要是放在那個年代,便是顯得有些出類拔萃了。
由此可見,親們要是了解點歷史,鄺書生老爸的家庭成分,就是黑五類了。
具體的,她並沒有說,估計也不知道吧。
這位鄺書生,是個老牌子高中生。在那時候,這個文憑,還是很有含金量。
畢竟,那時候的社會,沒幾個人讀書。這按理來說,是很值得炫耀的事。
但是,他是個農民世家的人。
他老是想靠走讀書的路子,跳出農民圈子,並不想務農。這不務農,就是他的不務正業。
何況當時的偉大中國,在實行農業補貼國防重工業的偉大戰略。
這就更加,讓人覺得這種行為,有點扎眼。
但是,到了如今,時不時有些人,還不合時宜地說什麽讀書無用論。
早幾年前,還有位狗屁的大委員說,農民的兒子,就不應該讀大學,說什麽這是在影響社會就業。
總之,這是屁屁理由。
到了後來,這個鳥人似乎也沒發聲了,估計被拿下了那個鐵帽子吧。
對於這個問題,我比較懶,並不想就此而查找核實,是因為這樣荒唐的言論、不是社會主流。
偉大中國的文明,曾經領先世界幾千年,就是靠科舉制度,使得讀書人在拚命地讀書。
畢竟,人和豬的區別,就是讀書。人類的進步,讀書人推動的成分不可輕視之。
那個鳥人,真是得了一點點權力,便是忘了為勞苦大眾服務的本。去他媽的,那個鳥鳥委員。
我可以肯定地說,他祖上也是農民。
這要是按著他邏輯下去,我們偉大的農業建設,只怕會店小二過年,差不多是一年不如一年。
這人口在增加,而可以耕種的土地是一定的呢!這不靠人才和科技的投入,又怎麽能行得通呢?
好在,如今的社會,並不是那些狗屁說了算。
這就是,我們偉大祖國的制度優勢所在。
如今的農業機械化、現代化、智能化等等,沒有大批高素質的農業大學生、碩士、博士,又怎麽行得通呢?
那遙遠的美國一個農民,可以非常輕松地養很多人,是有著種種國家強力影子在裡面的,並不是單乾而成。
和那比,我們目前,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畢竟,這牽涉到土地集中和利益分配的大問題。
沒有土地大集中,目前就似乎無法搞高科技農業的。
只要土地集中,就有失地農民問題了。
到時候,這些人就得多學習才能,轉移到其它行業中去的。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偉大祖國會早早搞出第四、五、六等等產業來。
當然,這些問題,就是另一個話題。
這要是說下去,就可以大大地說得很長很長的,就與小說無關的了。
這裡提及下,就是想說明如今農民子弟兵,所面臨的現實生存與發展的問題。
那特別有想法的農民,要想出人頭地,是多麽多麽地困難。
這困難,對於像鄺書生這樣的農民子弟兵來說,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恰恰是,西風模式所帶來的禍害。
其實,大多數農民子弟,改變其命運的路子,並不多。
沒有科技的大力投入,又沒有國家強力投入,一個農民單獨地靠勤勞致富,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這是因為,一家就是那幾畝地而已,也就是如今鄉村再振興戰略的一個核心問題。
這正在全力解決之。
過去或者是現在,那對於很多農民來說,要想出路一點點的話,剩下出路,就是兩條主線路子了。
一是其當兵做軍人,用生命和社會地位進行交易。
二是其讀書跳龍門,用智力和社會地位進行交易。
其它的路子嘛,就時不外乎與偷、扒、搶、騙、撿、出售色相等。
但是,這些其它路子,是旁門左道,顯然是邪路,不值得提倡的,更是被黃土地的世世代代人所詬病。
鄺書生選擇了,讀書跳龍門這條主線。
這條主線,古今中外,從來就是個獨木橋,豈是個個書生能行得通?
那高考到如今,還是有個硬指標——高考錄取率。這可是相愛你,真不容易啊。
這個指標,就是鄺書生們,改變命名的頭號種子殺手,是他們的克星。
克星,在很多人心目中,很多時候,是能花錢買得通的。
但是,鄺書生家的條件不好。
對於一個沒有錢的他來說,克星就認為他是個書呆子,讓他傻乎乎地考下去吧。
這樣一考,就把他考了十個春夏秋冬,讓他得來結果、就是韓信功勞一旦空。
這即便是十裡送軍人,也會摸到某個山,早早地送了遠征的軍人漢子啊。
但是,這對他來說,永無可能了,休想有這樣好機會。
他連大學的門,都沒有摸到呢!
這之所以說,這是送軍漢子,就是因為鄺書生經常唱《十裡送紅軍》來勉勵自己。
他並時常暗想:“苦不苦,想想曾經的二萬五。”
這樣下來,他便有了鄺十裡的外號。
那個十裡,卻在他有時候看來,就是十裡荷花。
一個稍微讀過唐詩宋詞的人,就知道,這十裡荷花,就是大詞人柳永大作品中的一句話。
現在,我複製過來:
《望海潮·東南形勝》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裡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柳永有“白衣相卿、奉旨填詞”的稱號。
顯然,這個外號,很有冷嘲熱諷的滋味,也有同情鼓勵的滋味,還有歎息無奈的滋味。
他就是,這樣的高考釘子戶。
那方圓十裡的人們,只要提及他名字,會就此抬頭下,並驚訝地說著:這是如雷貫耳的事情,轉而說這人命有點可憐,進一步說這人有點生不逢時。
當然,有的人還會沒有好氣地說,他是板牛一頭。
總之,他這個鄺十裡的外號,算是實至名歸啊。
這就是農民的老實,連起搞外號都不曉得走假,而是規規矩矩的,不曉得一點誇張!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如今的親們,就不能怪他鄺書生、讀書吊兒郎當的,不能說他讀書不用功的。
那個時候,可是徹底的精英教育哦。
這誰要是這樣說了,那請他在人家那樣環境中,去讀讀十年高三再說吧。
那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誰不想出人頭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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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