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柯建成開車就來到了他自己的家口,胡三成歪著腦殼地想著曾經的事情,總覺得他應該如此地做上一做。
他盡管現在是個公子哥兒,由於看過太多別樣的故事,都覺得在平時多積累一些資源才好。
他總覺得人生的事業,就和人找對象一樣,需要尋尋覓覓地找到那種感覺才好,遇到了好的機會,就應該下定決心像求婚一樣地去做,不要等到人家水到渠成去做。
那錦上添花,可有什麽意思呢?雪中送炭,從來是一種別樣的考慮。對於這些人的大難事,他覺得應該去超越他自己下。
他稍微地伸雙手,仰頭一下,稍微地把頭髮扎了扎,稍微深呼吸下,似乎有某種緊張和興奮,像新婚時的感覺。
難道他和柯建成的老婆有某種別樣的關系,或者叫過去?
到了此時,他見他按了幾下門鈴,並沒馬上開門,不由得點頭下,嘴巴稍微地哼著調子,似乎有種遊冶郎的模樣。
這可不是章台!章台,如春花秋月啊!
他為什麽如此?此時的他,也搞不清自己,不由得把嘴巴叼著的香煙,給拔出來了。
深深地吐著煙圈,他終於見這門打開了,不由得對人家似笑非笑地看著,似乎有某種調戲也有某種期待。
這開門的人不是別人,當然是柯建成的老婆何荷花。
到了此時,柯建成稍微聳聳肩膀子,就笑說:“何荷花,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南書生,姓胡名三成!”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不由得雙手按著太陽穴,又覺得那將沒有什麽,不由得聳聳肩膀子。畢竟,他弄了太多女孩子,已見怪不怪了吧。
此時,何荷花故意地皺眉下,笑說:“哦!”
“我的朋友!”
到了此時,胡三成不像他那樣地遮遮掩掩,而是開門見山地批評地笑說:“這還要你來介紹啊!”
話音剛落下,何荷花故意喳喳嘴巴子,哼哼鼻子,非常放浪語氣,在笑說:“胡三成,你的朋友啊!”
“老朋友見面,
也要像新朋友見面樣客氣。”
見他如此地說著,何荷花也沒過於地把他放在心上,就點頭下地讓一下身子,便笑說:“我們光顧說話去了,卻不曉得喊人家進屋坐。”
與此同時,胡三成笑嘻嘻地看著她,卻吐著香煙,並故意地把笑容收回,喳嘴巴子地說:“你這位何荷花,不簡單!”
“你別光說話。”
話音剛落,見鞋子聲音響起,胡三成穿著拖鞋,笑說:“你這個人啊,生得真是精巧仔細,還面帶幾分春意。”說著,把身子伸直了下,側臉看著她,接著笑說,“我每次見到你都是新的感覺。”
何荷花打了他肩膀子,放浪而又抱怨地搖頭著,笑說:“你就曉得瞎說。”
“我都不認得的!”
見他吐煙如此地說著,柯建成稍微地偏頭下,似乎想起了他後面的事,聳聳肩膀子,就笑說:“相逢如初見面。”
“嗯哪。”
見她在自己肩膀子又打下,柯建成稍微地捏她手下,搖頭地笑說:“這看來還是某某人調教過,風雅附會那是陳年舊事。”
“那就別說秋風悲畫扇。”
見她並不過於地轉移話題,胡三成自然放肆地笑說:“談笑的白丁,才是讓她有小改變!”
到了此時,何荷花再怎麽臉皮厚,也不由得稍微地臉紅一下,是因為那畢竟不合祖宗體制嘛。
不過,她咯咯地笑問道:“我好像你的仙女當年似的?”
吐著香煙,胡三成稍微地偏頭下,故意地撇撇嘴巴子,搖頭地笑說:“你真是冤枉了我。”
何荷花馬上笑問道:“為什麽當初你不追求我呢?”
見她如此地提及陳年舊事,胡三成也有些誇張地搖頭,並哼鼻子地笑說:“我寫給你的情書可有三尺三的啊。”
“你們男人都言不由衷。”
胡三成搖頭晃腦幾下,看著手中的香煙,就笑說:“我可是多想被你回眸一笑,卻始終沒能如願以償。”
何荷花看了下柯建成,也順便地看了他,笑說:“我們女人才是表裡如一,不會搞各種貓膩。”
見他似乎有些不高興,胡三成並沒放在心上,而是笑說:“從此,我把辛辛苦苦的心血給笑沒了,江郎才盡了。”
“我醉了啊。”
“那我空有江南書生雅號了。”
“鄺香君妹妹要在這裡,我一定請她為你續續彈。”何荷花轉動眼珠子著,在他肩膀上打了下。
胡三成故意半信半疑地哼鼻子,並笑說:“是嘛。”
“她會好好地為你品品風,會好好地為你茗茗月!
“知我者何荷花也,生我者父母!”
“你就得了吧,光說不練的家夥。”
胡三成見他按著太陽穴,也不過分地說了,就笑說:“聽你一席話,我勝讀十年書。”
“那你又不給我拜師錢。”
“現在晚了。”胡三成稍微地偏頭下。
“實在不行,你給我跪一跪也行。”
見她說話有些大發了,胡三成不由得收回笑容,慢慢地吐著香煙,哼著鼻子地說:“上有青天,下有黃土三尺。”
“我真是服了你。”
見她放浪地笑看著自己說著,簡直沒把他放在眼中,胡三成笑說:“這面前有個柯建成道不得的!”
“你是李白麽?”
“這不是嗎?”胡三成哼了哼鼻子。
“這就算是,我柯建成也是崔顥。”
“你說得好詫異啊。我江南書生,倒是第一次聽說這了。”
何荷花不搭理這話,轉動著眼珠子,笑說:“你寫你詩,你拜你的師傅。”
“那不成,那不成。”胡三成搖著頭,似乎知道她肚子賣得是什麽藥了,不想過於地把那謎底揭開,而是想慢慢地品茗。
“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見她如此地追問著,胡三成就吐著香煙,笑說:“那可比崔顥題詩厲害一萬倍。”
“你們男人三句話,就不離老本行。你得向我跪下啊,別說些沒用的話。”
見她對自己喳喳眼睛,胡三成算是有些明白她意思了,搖頭地笑說:“我不敢向你求婚!”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