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樣子,他又來到了這店子裡,見她還是要明天來買這東西,不由得問道:“那還明天?”
“嗯。”她乾脆地應著。
他搖了搖頭,笑說:“今天的事情,就今天辦!”說著,挑了幾件最貴衣服過來,點了點頭。
“不了。”
“這些都是你試過,都合你身!”
“你瞎說。”她說著,暗想,“這穿著我身上。我總覺得,這讓我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我眯著眼睛逮到幾件,就幾件!”
“古惑仔,你瘋了!”她稍微地搖頭。
“聽話。”
“你看看那價格。你別奢侈好!”
“那總得買!”他搖了搖頭,接著笑說,“不然,人家也要吃飯穿衣的!”
“你這男人很是好打交道!”
女服務員笑說:“你男朋友疼你,我就順便沾點光。”
她搖頭說:“我就不買了。”說著,暗想,“我的目標是得到他的人和心,而不是庸俗的想法。不倫不類的人,只怕進不了他的眼睛。不然,他就不會單身了。”
“那不行的。”
見這沒法解套,她不由得妥協地轉移著話題,在說:“我得幫我弟弟買衣服。”
到了此時,古惑仔不解地看著她,見她並沒什麽笑容,問道:“這是為什麽?”
到了與此,鄺香君就在他耳邊說:“這裡的衣服太貴了,到別處給我弟弟買。”
古惑仔皺眉下,便問道:“你弟弟多大?”問著,暗想,“這是你以退為進,還是真的如此?”
見他磨磨唧唧著,鄺香君就是往外走,就回答道:“我自己知道怎麽買的。走吧,古惑仔。”
“你給我拿兩套最貴的,就從那些中拿。”
“謝謝!好的,我這就辦!”
鄺香君攔住人家別去辦理這個業務,並且連忙說:“你不要聽他的!你不要聽他的!”
“我可以讓我媽試穿!”
女服務員接過他的購物卡,對她說:“這又不要你花錢。你別心疼他。”
不由得走到了他身邊,鄺香君就在他後背打了一下,故意生氣地說:“古惑仔!你太欺負人了!”
只見他就這樣把兩套衣服給拿下來,鄺香君心想:“我並不笨!這是你在給我面子。”
“以我自己現在的經濟實力,他帶我去的店子,沒有一件是我所能買得起。”她想著。
她就說:“古惑仔!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古惑仔提著衣服,在女服務員的歡送聲中,就快樂地離開了這家店子,並側臉對她微笑說:“你弟衣服還沒有買。”
與此同時,鄺香君就一把拉著他走,並說:“古惑仔!我知道你的心意!”
“這裡衣服不好嗎?”
“這裡的衣服,件件都是老好一件的,件件都稀貴。”
到了門口,就拉住了她,古惑仔問道:“這是什麽話?”
“我這麽地買回去,鄉下人一定以為我在外面,盡是乾些不乾不淨的事。”
“一件衣服又怎麽了?”
“這些風言風語,就會傳到我弟弟耳朵中去的,一定會影響他的學習。”她搖了搖頭,接著說,“到時,我弟學業或許就因此而一落千丈。”
“好衣服穿上,人的心情就好,對讀書有幫助。”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學生時代的人,就不應該在穿著上講究!”
古惑仔第一次聽到這類理由,不由得皺眉頭。
“真的。”她不得不說著。
“古人讀好書時,得淨身、得清潔文案桌子、得燒香拜佛!”
“你也是個讀書人。”
“無語。”
“這些道理你能明白的吧!”她不由得搖頭。
他哼下鼻子,就說:“我不理解。”
這是兩個人的生活世界觀有分歧。
對於這些,她當然知道地笑說:“古惑仔。”
“我在讀書時,就是要穿好衣服的。”他打斷了她的話。
見他認真地搖說著,鄺香君笑說:“你為我好,我弟弟的衣服,讓我買行不行。”
她說著,不由得收回了笑容。
古惑仔從她那美貌的臉頰中尋找答案,只見她那柳葉眉中的眼珠子是堅定的,就說:“我讓你自己買吧。”
“這就對了。”她稍微地點了點頭。
“你啊!香君,你太要強了!”
到了此時,鄺香君一把臉就偎依在他胳膊上,幸福地笑了,跟著他走著。
她微笑說:“古惑仔,你沒有經歷我的事情呢。”
“不懂。”
“其實,我和我弟弟只要有書讀了,其它的一切,就都不成問題。”
“哎!”
“所以,我不想讓他過早體驗富裕的生活。”
“哎!”
“我怕他忘本!這是一種別樣的教育。”
等了會兒,古惑仔見她有些落寞了,就邊走邊說:“康熙時期的姚啟聖,被流放到寒冷的東北那一帶,就是靠書讀過了,那一段艱辛難捱的歲月。”
”嗯哪。“
他轉動著眼珠子,接著說:“而之後,康熙皇帝就用他的‘三必剿三必撫’才收復了灣灣。”
“看來,我得學習歷史啊!”
到了此時,見她快樂了很多,古惑仔邊走邊笑說:“這方面的書,我也有的。”
鄺香君就咯咯地笑著走著,並說:“遇見你古惑仔,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這也是我前世給你的約定啊!”
之後,二人幸福地偎依著行走在這繁華的都市道路上。
而此時,古惑仔並不想開著車子兜風早早地回去。
他暗想:“我回早了,都沒有睡意,會和她聊來聊去,怕情不自禁就和她現在發生了關系。畢竟,我的信條重於泰山。”
又是想起她和領導的故事,古惑仔不由得搖頭著,就東走西看看著、帶著她漫步地走著。
這一切的夜晚景色,對她這個鄉巴佬來說,一切都是新的呢!
這怎麽會讓她一時看得生厭呢?
但是,肚子還是在正常地工作。這準確地說,如此興奮漫步,肚子工作是在加速著。
不多久了,路過一家名叫茶花女的西餐廳時,古惑仔拉著她的小手說:“鄺香君!我們進去吃一點東西吧!”
“我回去給你做飯吃?”她卻是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店名的招牌,暗想,“這個店名字,並不好啊。”
“以後,我會有大把時間吃你做的飯、吃你做的菜呢!”
“我們回去吧。”
等了很一會兒,她並不說話,而是拉著他離開這裡。
他不由得笑問道:“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見拉不動他,鄺香君不自然地笑說:“這一頓飯,我聽客人說這也是老貴的,還沒有什麽可以吃的。”
她搖頭地暗想:“這店名,讓我有些反感。這店老板怎麽就是如此不會取名字呢?”
“傻瓜!”
“我真怕這是燒金窯。”
“我們在一起,不要談錢!”
“是嘛。”她淡淡地笑了。
“一個男人要在有錢時、有事業時,才可以和女孩子談戀愛。”他稍微地點頭,接著笑說,“這樣才溫馨又浪漫。”
“反正,你都有理。”她倒是開心地笑了笑。
“這男人什麽都沒有,去和人家談情說愛了,就會什麽事都要精打細算。”
“哦哦。”
他搖了搖頭,笑問道:“那哪裡還有情調呢?”
“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咱們不上綱上線,走吧!”
但是,鄺香君稍微地點了點頭說:“這老貴的。”
古惑仔收回了笑容,就說:“人凡是要自信!”
和他慢慢地走著, 她自嘲地笑說:“既來之則安之!”
“我的眼光應該不差的。”他稍微地偏頭下,接著笑說:“自古美女是名將,不許人間留白骨。”
鄺香君跟著走,在他胳膊上輕輕地擰一下,笑說:“你好多大道理。”說著,暗想,“那潛台詞,你難道沒有弄明白?”
“所以,你要像位將軍前去就餐!”
“張口就來!”
“這沒有什麽大道理,為了生活就得有解脫的活法。”他慢慢地走著,並暗想,“不然,那生活豈不是行屍走肉麽?”
這是她第一次走進如此的西餐廳。
此時,鄺香君跟著他慢慢地走著,暗想:“我怎麽不再像以前那麽反感?這家店老板真會起名字。這茶花女名字好聽。”
她轉動眼珠子,暗想:“但是,這想必這位起名字的店老板是位讀書人,準確說是位熱愛讀西洋小說的人,應該是很同情妓女的吧。”
她還是歎氣地暗想著:“但是,這和餐廳在一起,有點不倫不類。”
彩頭還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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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