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這類似電話,她每天至少會接到一個。
她覺得這個日子,就是個好日子,只是想快點地落實。
但是,古惑仔並不對她馬上地下手,正是讓她鄺香君苦惱的地方。
沒有辦法的她,就把余下的時間,便埋在書海之中。
她總覺得,讀書能改變命運。
其實,現實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命運改變,是個人的努力和社會主流共振才可以的,然後拚命地加杠杆才可以徹底改變的。
對於這點,在國家層面也是適應的。那只不過是國家的全部努力,得與國際潮流共振,然後拚命地加杠杆。
但是,這個過程中,容易地走火入魔,顛覆或被顛覆,往往經常地發生。
所以說,好日子並不是那麽容易,需要人全身心地投入,或許能收獲那麽一點點。
此時的鄺香君對上面的話,還不夠深刻,是在和古惑仔手機交流著逐步得出來的。顯然,這樣,她和他又有了新鮮的話題。
於是,這話怎麽說,也是讓彼此都說不夠的。此時,二人才不管什麽電磁波輻射的危害呢!
二人只是覺得,這情話太長,手機費太貴。不然,二人便是通宵達旦說著一大堆沒有邊際的話。
但是,這樣的話,大家都曉得到底沒有什麽營養。是的。情話都是費錢的話,也是廢話。
有時候,她鄺香君又覺得她孤獨,生怕這有人闖進了,把她的***給弄沒了。
所以,她不由得唉聲歎氣著,很是希望那對老夫妻能快快地回到這個大排檔。
但是,她卻從來沒有這樣對他說這,只是說她要去他那兒和他相見,在外面開個房,把春風事情給辦了。
顯然,這是癡心妄想的,是因為領導女人和他正在歡娛著林林總總。
每每見到她說武陵人遠的話,古惑仔視而不見。何況領導女人對他看管得非常地緊。
為了心中的那點小九九,他古惑仔自然給了他爸媽打了個手機,簡單地說了下這個事情。
那對老夫妻,本來還想好好地逍遙幾天好日子。但是,為了下一代的好日子,那不得不放棄這個好日子。
當然,二人的感情也得到了很好地修複,可以在古家當好這個好日子維持會的會長。
所以,這沒過多久,老板古大棚和老板娘子崔秀花,就春風般地回來了,並給她帶來了大袋包裹。
這可是免費的,是因為二人去的都是其兒子管轄的區域。人家知道了這是古處長的父母,巴不得地其到來。
那裡面裝得的東西嘛,全是從外地帶回來的特產。
當然,鄺香君當時並不知道這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我真不好意思!”
“什麽不好意思啊!”
“這麽多啊!”
見她很是滿意,崔秀花又是點頭地笑說:“過幾天,你就是我們古家人了!”
鄺香君對於這樣的說法,自然不介意一點點,當然是非常樂意地聽到啊!但是,她的臉還是紅了。
畢竟,她還是個處子嘛。
等了會兒,見她不動手,崔秀花笑說:“打開看吧!”
然而,她點頭,還是並不動手。
“還好!”崔秀花不由得搖頭,接著笑說,“我就一個兒子。”
“不急。”
“不然,你怎麽持家呢?”她搖了搖頭。
顯然,兩個人的思維模式有點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為了好日子的到來,這暫時沒多大問題。
這可是暫時哦。不然,鄺香君怎麽就後來到了春花秋月做起了公主呢?那是文明的說法,而不文明的說法,就是雞婆。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呢?
到了這時,古大棚把那袋子包裹打開,笑說:“你又不懂!”
“就你懂。”
“這包裹好打開麽?”古大棚又是說著,把那袋子包裹放到她面前。
崔秀花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又見朋友在群聊著扒灰事,不由搖頭著。
但是,見古大棚並沒對鄺香君眉來眼去,她也就放了很多忐忑不安的心。
她轉動眼珠子,回想起旅途上的事情,也似乎沒發現他對鄺香君特別之處。
他還非常地反對她和古惑仔結婚。不!他一直就想讓鄺香君就此離開,總說這和古家有些不般配,總說村子中的人家給他兒子做媒的女孩子比較好。
到了這個時候,崔秀花把這些想了個徹底,也就弄下頭髮幾下,並沒覺得這有什麽奇怪之處。
與此同時,見裡面全是好吃的東西,鄺香君暗想:“我弟弟在鄉下一定很苦。我媽媽也不知道恢復正常沒有,七個伯伯家幾乎指望不上的。”
見兩位要她馬上地品嘗,她笑說:“老板娘子,我就想把這些寄回家去,給我媽媽和弟弟吃。”
“這個不錯。”
“這生活質量,遠比我家的好!”她臉色稍微地黯淡下。
“記得娘家的女子,八成錯不了。”
“這還是老板娘子,說得好。”
“你很善良。”
“我就想現在把它寄回去。”
“這是應該的。”崔秀花點頭,見古大棚嘟嘟嘴巴子,不由得打了他肩膀子,接著笑說,“我帶你走!”
她便站起身子來,暗想:“這是兒子看上的,能讓我們有什麽辦法呢?兒子職位那樣了,總會出現外面彩旗飄飄。
家中的老婆弱一點,還有利於其紅旗不倒。
不然,兒子怎麽會如此地想著她呢?男人的心思,不就是那個樣子嗎?家不吵不鬧,就是好日子啊。”
見鄺香君連忙把那袋包裹提上,古大棚嘟嘟嘴巴子說:“這還是我幫你提上車吧!”
鄺香君哪裡肯哦,連忙阻攔他,連忙地笑說:“老板!這怎麽可以呢!這怎麽可以呢。”
崔秀花見僵持不下,笑說:“鄺香君,你就讓他提!”鄺香君就不肯,笑說:“這讓我很過意不去。”說著,就是爭執著。
但是,古大棚力氣大,三下五除二就那提到車上。
“古大棚,你就是這點好呢!”
“你們走吧。”
見他還是那個死樣子說著,她又是打了他下肩膀子,就是笑說:“我才一輩子跟定你!”
古大棚揮揮手說:“走吧!”說著,依舊嘟嘟嘴巴子。
不一會兒,崔秀花點頭上了車,見他低頭看著帳本了,笑說:“我們走了。”說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顯然,她覺得對他還需要做做工作。所以,她根本沒想到他會對她扒灰的事情。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郵局。
於是,崔秀花就帶著鄺香君把這個包裹郵寄手續辦好,就上了車。
在回大排檔的路上,崔秀花開車地笑說:“鄺香君,你今後別叫我老板娘什麽了。”
“那叫什麽?”
見她有點裝,等了會兒,崔秀花轉動著方向盤,笑說:“我很高興地聽古惑仔說了你們事。”
見車子停了下來,鄺香君抹了下臉,顯得很是忐忑,並不能百分百地肯定這會得到她和她夫君的支持。
畢竟,古大棚的態度,是明明白白的。那怎麽能不讓她敏感的心知道呢?
“今後,你叫我媽。”
等了會兒,車子進入了快車道,鄺香君弄下頭髮,只是應了聲:“嗯。”
這是因為她覺得這樣的弄,並沒讓她看到實實在在的人民幣兒啊。在鄉下,那有個彩禮錢。
顯然,那個烙印並不能從她身上消失。
見她不哼了,崔秀花看著路況,笑說:“你覺得不習慣,叫我一聲阿姨。”說著,稍微地偏頭笑。
“噢?”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崔秀花。”
顯然,這是她的以退為進策略。
到了此時,鄺香君覺得自己的臉紅得像雲霞,暗想:“這也是太快了吧。不過,這難道不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她又想:“我不必對她客氣,也不必對這個事情糾結,是因為有了青山就有柴火。
但是,我叫她阿姨?那不行的。她比我爸媽都大,得叫伯母。我哪能叫名字呢?”
“伯母!你們古家人對我真是太好了啊!”
崔秀花聽後,就哈哈大笑。
然而,這一個急刹車尖叫聲四起,把二人真是嚇了一大跳。
等會兒,崔秀花開著車子。
“我說得不對,請您指出。”
“這樣好!這樣好!”她轉動方向盤,稍微地點頭,接著笑說,“我們就成了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
顯然,她多半是知道了鄺香君的意思。
“嗯。”
崔秀花轉動著方向盤,就是笑說:“今後啊,我們有什麽,你和你家人就有什麽。”
“我謝謝伯母。”
沒多久,崔秀花把車子又開進了快車道,笑說:“我兒子古惑仔回來,我們就把你們的親事給定下來。”
“我聽伯母的安排。”
“我們先按你們鄉下的規矩辦。”
“嗯。”
崔秀花點了點頭,稍微地偏頭下說:“過段時間,我們就再好好辦你們的結婚。”說著,見車子進入了立交橋了。
“嗯。”
“鄺香君,你看伯母這樣為你們辦理怎麽樣?”
到了這個時候,鄺香君害羞地點點頭,小聲地笑說:“我聽伯母安排。”
她暗想:“這再怎麽樣,我家經濟危機就算是得到了一些緩解了。不然,那就太冒險了。”
所以,她是個糾結人,並不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畢竟,這個時候,她還是沒什麽社會經驗。
她有點得隴望蜀。
等了會兒,崔秀花靜靜地看著紅綠燈,笑說:“那好。”鄺香君不好意思地苦笑說:“我家親人就我弟弟和我媽媽了。”
“是嘛。”她不由得收回了笑容。
自然,鄺香君已經感覺到了她微妙的變化,還是堅持地苦笑說:“我媽媽精神有些失常。”
她暗想:“這要不是我家如此,也許很多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了。誰不想過著有尊嚴的好日子呢?”
崔秀花不解地側臉看了一下,就問道:“我聽古惑仔說,你有七個伯伯和七個伯母。”
“這話,一言難盡。”
見她唉聲歎氣著,崔秀花稍微地偏頭下,就問道:“這把他們也邀請過來?”
鄺香君卻直截了當地說:“那就不要邀請他們了。”
“畢竟,他們都是你的長輩。”
到了此時,鄺香君不得不進一步說她家事情:“上次,我們大吵過,我就來到伯母您這兒打工。”
“是吧。”
“現在,我不想請他們。”她點了點頭,接著說,“我們就是邀請他們,也難請得動。”
她暗想:“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不想就此而興師動眾。畢竟,城裡人的腦殼靈光得很。其實,婚姻就是二人的勢均力敵,是互相控制。”
“好吧!”
“到時,我們辦結婚酒時請請看吧。”
她說著,暗想,“這樣,那或許沒有笑話出來吧。我只能如此地控制這個節湊。當然,他是我的心上人。我非常盼望,他能盡快地回到我的身邊。”
“這事情,我就聽你的。”
“謝謝。”鄺香君稍微地笑了笑。
“你們的結婚大事,我看就這麽辦。”崔秀花見前方亮綠燈了,打開小汽車的音響設備。
那播放《好日子》流行歌曲,開著車子。
頓時,二人都覺得今天是個好日子,都覺得這日子會向好的方向改變。
這會向好的方向改變?那怎麽就出現了鄺香君後來,去做了公主事情呢?那可是**婆啊!
改變並不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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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