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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的那些事》五.七十九: 權變
之後的一天,這些人在一起吃飯,又是舊事重提了下。

等了會兒,崔秀花笑說:“我也是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寶貝女孩子。”說著,見這些人都點頭著。

她接著笑說:“這二人能走到今天,這一份成績還得記在我兒子頭上,是我兒子有眼光,很會購買潛力股的。”

她說著,端起酒杯稍微低頭喝著。其實,這是不得已的權變而已。天下父母,誰不願意自己的孩子沒個好的歸宿呢?

“這個也是我對你們春風運動的堅持和要求。”古大棚算是被崔秀花調教了過來,卻如此地說著風趣話。

這些人嘻嘻哈哈地笑著。而他的頭,被崔秀花敲了下。

等了笑聲落下後,崔秀花就是笑說:“鄺香君,要不是家裡太苦了,哪裡還有我家兒子的份兒呢?”

“反正,這該堅持的,就得堅持好;該要求的,就得要求好。這就對了。”古大棚說著。

而他的頭,又被她打了下腦殼。

“鄺香君,你放心就好了。”

見有她的支持,鄺香君把這些天的陰霾給消除了,不好意思地說:“我學歷低,高攀古大哥了。”

“你沒有念完高中,沒有進入大學門,又什麽關系呢?”

見崔秀花如此鐵心著說,古大棚笑說:“你只要願意學習,在我們古家裡就可以蹲完這些學業的。”

見古大棚拿著手機上網著,崔秀花就說:“現在,互聯網是多麽地發達,家裡蹲完大學,稀松平常。”

“是的。”

見他算是配合了自己,崔秀花點頭地笑說:“我們古家看中你了,那就不會虧待你的,也不會虧待你的家人的!”

她說著,端著酒杯子,到了她面前。

鄺香君激動地含著淚水,馬上端起酒杯子,和她酒杯子碰杯下,就小口茗了幾下。

她就對她說:“感激的話,我不曉得說了,這酒能代表我的心!”說完,把手中杯子喝乾。

見古大棚對她滿酒著,崔秀花並沒放在心上,而是點頭地笑說:“你的心是月亮,月亮能代表你的心。”

“月亮和太陽,都得醉才好。”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打了他一下,笑說:“古大棚,你別太勸你兒媳婦喝酒了。”說著,慢慢地吃菜著。

等了會兒,古大棚嘟嘟嘴巴子,笑說:“醉了,那才好簽合同,辦正經事。”

崔秀花見她的兒子不悅地看著自己,笑說:“畢竟,香君很快就會懷寶寶的。”說著,不由得搖頭下。

古大棚嘟嘟嘴巴子,就立馬把酒瓶子放下,笑說:“現在痛飲也沒有關系,還沒結婚嘛!反正,這沒生孩子。”

“這樣啊。”

“等結了婚,那自然要少喝一點的!”

“那喝就喝吧!”

“我的老佛爺,終於開明了!”

“不和你扯關系了,我們都是幾十年的老關系了。”

“我暈。”

見這對夫妻如此說著,鄺香君笑說:“我就是怕……”

見她如此吞吞吐吐著,稍微地偏頭下,崔秀花笑說:“鄺香君,只要有真學問,那還怕什麽呢?”

見她打了下自己,古大棚笑說:“你們年青人心目中的文學大師,叫什麽沈從文來的,不就是個小學生麽?”

“那個文憑,還遠遠不及你呢!”

到了此時,鄺香君就說看著古惑仔,小聲地笑說:“我就擔心跟不上班。”

見她兒子不怎麽說話,崔秀花便是笑說:“人生就不應該妄自菲薄!”說著,端起酒杯子慢慢地喝著。

那似乎不想他那樣混亂地過日子。畢竟,那不是個正道的事情,不利於古家家風的建設工程。

“我聽說某某大報社的大主編,也是個小學生呢。”他見她打了下自己,嘟嘟嘴巴子,接著笑說,“我的意思,並不是鼓勵人不去讀大學的。”

“那能讀大學當然好,科班教育大家認可一些嘛。”崔秀花點了點頭,接著笑說,“人生有很多變數,哪能不碰壁。”

顯然,她如此也是種權變的需要。不然,古家或許出現斷子絕孫事情。這是她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見鄺香君還是有些糾結那個,又見崔秀花在用眼神催自己說話,古大棚說:“英雄不問出處。”

“你就好好在我古家生活,為我古家女人爭光爭氣,為我兒子的眼光活出你的真風采了來!”她就把杯中酒一飲而乾。

古大棚滿好了酒,笑說:“你這個崔秀花啊,真不該讓那文革早走了。”說著,嘟嘟嘴巴子,接著笑說,“你這番話,就像是個搞大寨的演講,就像春風吹戰鼓擂的戰前動員令。”

“好吃好喝。”

“現在,可是改革開放年代,不需要春風吹,不需要戰鼓擂。”古大棚搖了搖頭,接著笑說,“我看著我的兒子,他像我又不像我。”

崔秀花有些不耐煩地笑說:“好了。”說著,並收回了笑容。

“他像我的地方,可是有些處女情結。”他嘟嘟嘴巴子,聳聳肩膀子,接著笑說,“他不像我到處沾花惹草,不亂搞人家紙醉金迷那一套!”

他說著,唉聲歎氣著。

這時,劉大廚師滿嘴飯就要噴射出來,好在機靈得緊,連忙用手捂著自己嘴巴,連忙跑到垃圾桶去了。

不然,這桌好飯、好菜、好酒水、好茶水,可給糟蹋了,人衣服或臉上會沾那怪滋味。

於是,他在垃圾桶地吐幾下,在水龍頭清洗一番,笑著走了幾步,又打了幾個噴嚏。

過了小許時間,他回坐到座位上,笑說:“真是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古大老板的話,實在讓我忍不住!他的話實在讓人動人,讓人意外著歡笑著!”

這分明是馬屁拍錯了地方。

崔秀花拿起竹筷子來了,對他頭部就是一陣敲打,叮咚叮咚響個不停,笑罵道:“你這死老頭子!講話都不注意場合!”

“好了。”

“現在,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是老不正經!難道你還要那樣?”她笑說著。

不過,那後面的話,就沒被她說出來了。

而在一旁邊劉大嫂笑說:“那死劉老鬼亂笑亂說!不過,老板娘子,老板實在是太幽默了!扒灰的玩笑話,在我們鄉下那是常開的。”

這句話,似乎讓古大棚看見了救星。

他就嘟著嘴巴子,大叫地幾聲唉吆,笑說:“唉吆!我的崔秀花,我好疼!這不就是個扒灰麽?

這樣的玩笑話,我和她又有什麽不懂呢?我們都是剛剛洗腳上田的農民。我只是說一說嘛,並不會真扒灰的呢!”

崔秀花冷笑一下,哼著鼻子地說:“哼!我量你也不敢!到時候,那有你好瞧的!”

古大棚嘟嘟嘴巴子,就說:“男子漢大丈夫,你說不敢我就不敢!偏偏不扒灰,氣死你!看你還瞧什麽瞧我的洋相!”

他說著,聳聳肩膀子,哼了哼鼻子。

古惑仔見鄺香君並不笑了,生怕她生氣,就連忙笑說:“爸爸媽媽,各位師傅,大家一起吃飯。”

他說著,就拉了下她的衣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鄺香君!吃飯吧!”

這就停止了飲酒。

崔秀花端起了飯碗,就衝著她,就笑說:“鄺香君!你別介意!”

鄺香君淡淡地笑說:“不會。”

“我們古家就是喜歡開玩笑。”

見她打了下自己說著, 古大棚笑說:“這樣好。”說著,嘟嘟嘴巴子,接著笑說,“我們一大家子,到現在幾乎沒有大吵大鬧過。”

古惑仔有些不耐煩地笑說:“好了。”

“到時候,到了你們手中,我想會有情有義有趣味的生活好的!”崔秀花說到這,就偎依下古大棚胳膊,接著笑說,“我們是江山易改,是本性難移了!”

到了此時,古大棚點一點頭,把崔秀花推了一下,等她坐好,就笑說:“就是!”

“我們吃飯!吃飯!”

見她如此說著,鄺香君就淺淺地笑了下,低頭下來,用手撫摸了一下頭髮,就開始小口吃飯。

她暗想:“這樣的家庭生活,是有趣的。

不過,這有點太隨性了!我大膽,也沒有這樣露骨!或許,我老到他們這樣年紀了就能理解了吧!”

這頓飯,總算是在這打打鬧鬧說說笑笑中度過,也算是開開心心。

? ?很多東西是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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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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