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撫情人的心,她就得用星星的情,就輕輕地在他耳邊說:“古惑仔!伯母肚子還在疼,我們不要只顧吻!”
然而,她說完,只見他像個臭強奸犯模樣,在拚命地尋找她的秘密武器,根本不管她即將到來的災難。
所以,鄺香君為了她心中的大愛隻好舍棄寬恕,毫不客氣地用力就把他推開。
她暗想:“這道測試題,必須讓我給做好。不然,我就白白地錯失了這個好機會。”
是的。好機會從來就不多。
所以,她又是用力地推著他。但是,她可是個水蛇腰般的女孩子,哪裡有什麽力氣呢?這哪裡推得開呢?
沒有辦法,她又說了一次:“古惑仔,你媽媽肚子疼!”說著,見他愣了下,就猛力才把這個臭流氓給推開了。
見他驚愕了,她不由得覺得她有些委屈,暗想:“這母子怎麽如此地霸道呢?難道我就沒法取得應有的利益?難道我就要白白地遭災?”
呆滯地看著他,古惑仔暗想:“我的媽媽,不會有問題。她該不是說我,我是個強奸犯吧!”
他想著,見鄺香君笑吟吟地張動著嘴巴,就是要好好地擁抱著她,卻見她在躲閃身子,也不強人所難。
“傻瓜!媽媽,肚子疼!”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說。
其實,這只是車內的崔秀花為了避嫌,不想當這樣地電燈泡。不然,她一定會就此而哈哈大笑幾陣陣的!
所以,她崔秀花抿著嘴笑。
她暗想:“猴急的年輕人,搞不好就會亂搞亂武的啊。那要是就此而出了岔子,豈不是我的罪過麽?”
她想著,慢慢地打開了車門,慢條斯理地下了車子,向這個呆裡呆氣的古惑仔婉約地走去,並時不時地搖頭著。
與此同時,鄺香君見他呆頭呆腦,便是走過來,要他進入科班教育系統去,使得彼此好好地享受愛情的樂趣、而不是什麽災難。
此時,古惑仔並沒有注意到這點,而是以為她鄺香君要擁抱,就張開雙手等待著。
然而,自古的等待總是成空。那悔當初,辜負春心當了如今,便是其老生常談的事情。
好在,他不是納蘭性德。不然,他休想她為他撿起、那個被他拋落的行李箱!
這不是納蘭性德的古惑仔,鄺香君還是原諒的。
畢竟,他和她等到洞房時,讓他來破她***也不遲。***,至少還可以為她身體抵抗病菌的侵入。
到了這個時候,她反而覺得她自己不吃虧,就得意洋洋地拉著行李箱,笑吟吟地說:“跟我走吧!”
她說著,見他神色有些正常了,就對他點了點頭,就輕輕地拉他一下手,見崔秀花過來,便放下手。
其實放下,從來是佛家話語,是清醒良藥,不苦口但是特別利於人。
古惑仔傻裡傻氣地問道:“媽媽?怎麽了?”問著,不由得搖頭,似乎很責怪她不該如此地出現。
到了此時,鄺香君此時才覺得她真是不該去拉他,小聲地呢喃的話兒。那沒有誰可以聽得清。
其實,人在夢中沒有什麽不好,清醒往往是害人害己的。
見崔秀花還是那樣子,古惑仔吼了聲:“我媽媽怎麽了?還是你媽媽怎麽了?”
話音剛落,見他跺跺腳像個孩子似的,鄺香君才稍微地大一點聲音,回答著他的吼:“走!你媽媽在小汽車上,她肚子有些疼!”
古惑仔又吼著:“什麽?肚子疼?”
顯然,他在情感上真是不成熟。不然,他就不會讓一個領導女人隨隨便便地擺弄著。
鄺香君停下腳步地說:“走。”
古惑仔冷笑說:“笑話!”說著,不由得搖頭,冷笑問道,“這與我又有關系?”問著,暗想,“她剛才還在地面上。”
他就這樣害怕清醒,反而把責任推給她。
顯然,這是極不負責的表現。不負責的男孩子,從來就是女孩子的惡魔,從來就讓女孩子看不起,從來就讓女孩子大為光火。
所以,鄺香君便火了起,卻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地說:“我們在親吻,你媽媽肚子在疼!”
她說著,推開他要親吻的嘴巴。
“別管。”
她不由得詰問道:“我們不要人性麽?”問著,見他傻乎乎地看著自己的臉,不由得搖頭,笑問道,“我錯了麽?”
她暗想:“我說出這事,我又錯了麽?你是男人就得承擔才是!萬一,我失去了***,你還能說你沒有錯麽?
難道我沒有給過你麽?當然,我的***還是好好的。這只是假設!
你不要違背良心的譴責,而怪罪於我或者是其他人!我的古惑仔!”
此時,古惑仔笑說:“是的!”說著,稍微地點頭下,接著說,“我不夠冷靜!”
鄺香君見他如此認錯,就笑說:“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原諒你了!”
“媽媽怎麽了呢?”
“媽媽,在車子裡,肚子疼!”她說著,才意識到她自己剛才的語言,沒有淑女風范,就臉紅了一下。
“噢噢。”
等了片刻,鄺香君笑說:“我的言辭,我過火!”說著,暗想,“我擔心你就此而離開我。”
“小傻瓜。”
“你就早早把我***破了吧!”她算是知道他的心思,在如此地對他提要求著。
然而此時,他耳朵邊飄了領導女人的話,不由得笑說:“我是真心愛你的。”
“畢竟,你太在意***的問題!”
古惑仔有些不耐煩地笑說:“好了。”
“我就算是我放蕩點了。”
“你別胡說八道!”他不由得聳聳肩膀子。
“我太愛你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到時,我們好教育我們的下一代!”他搖頭著,見手機響了一下,稍微地拿了看著,不由得歎氣著。
“我聽你的!我是你的人!”
話音剛落下,又到車子中的崔秀花就哈哈大笑,又是下車子一次,並繞過車子前方走了過來。
她覺得她就像個神經病,讓她萬分提防著,生怕因此而讓她遭受巨大災難。
“鄺香君,媽媽肚子被笑疼了!”
見鄺香君有些吃驚而不解地地看著她,古惑仔笑問道:“媽媽,你是不是在欺負人家?”
崔秀花對他故意拉下臉皮說:“媳婦還沒娶過門呢!你就這麽損你媽媽了!”
鄺香君卻收回笑容,在說:“大家都別這麽說!”說著,稍微地偏頭下,問道,“媽媽,你肚子到底要不要緊?”
她暗想:“現在,古家的核心人物還是她,不是其他人。所以,我得緊緊地圍繞核心而動。”
崔秀花摸摸她秀發,笑說:“這還是鄺香君好!你好,我的肚子就不疼了!”
只見她仍然在瞪著那不相信的眼睛,她笑問道:“你難道真希望媽媽肚子疼嗎?”
鄺香君搖頭反問道:“那我豈不成了神經病了!”
崔秀花滿意地點點頭笑說:“這才是好女子!”
“媽媽的鬼主意多!”
“我就是實話說吧!”崔秀花就打了下他,笑罵道:“為了你們甜蜜擁抱,我才說自己肚子疼。”
她說著,不由得哼了哼鼻子。
“母愛如山。”
“我才不想破壞這個機會。”她點頭說著,便笑罵道,“你這個兒子,真是不識媽媽心!”
“我是狗,媽媽也不是罵了自己麽?”
鄺香就君笑罵道:“古惑仔,你就憑嘴。”
“媽媽不是呂洞賓,我也不是狗的心!”
鄺香君笑說“這是媽媽的好心!”說著,稍微地偏頭下,笑問道,“那你豈不是把我也罵了!”
古惑仔就樂呵呵地笑問道:“我怎麽罵了你呢?”鄺香君笑罵道:“你真壞。”罵著,哼了哼鼻子。
古惑仔笑說:“你不能憑空說。”
話音剛落下,鄺香君顧不得那麽多了,就說笑說:“你舌吻了我,我舌吻了你。”
“噢噢噢。”
鄺香君不由得哼下鼻子,稍微地偏頭下,笑著詰問道:“人和狗能這樣?”
崔秀花笑說:“喂喂!”
鄺香君似乎沒有聽見地笑說:“這不是轉著彎罵我麽?”
“哦哦!”古惑仔稍微偏頭下,接著笑說,“打是親,罵是愛,打打罵罵就是相親相愛。”
“難道媽媽就是你們的電燈泡麽?”
“這本來就是!”
崔秀花打下他肩膀,笑罵道:“沒大沒小!上車!”
“他最壞!一句話,兩人遭災!”
崔秀花笑著拍了拍她肩膀說:“我們走!別理他!”
“莫名其妙。”他聳聳肩膀子,接著笑說,“形勢比人強啊!”
鄺香君笑說:“你知道過了這個村便沒有這家店的,就好。”
“這些至理名言,我豈有不知道?”他就奔到這輛小汽車前,笑嘻嘻地說,“媽媽,我來駕駛。”
崔秀花搖頭笑說:“不用。”
“我為你們保駕護航。”古惑仔奪過她手中車鑰匙,笑著詰問道,“媽媽開車,豈不又做回電燈泡麽?”
話音剛落下,崔秀花在他後背打了下,笑罵道:“你真是個沒大沒小的家夥!”
鄺香君笑說:“罵得好。”
“你又要來奪你老媽媽的權力。”
“這我就沒有辦法了。”
從他手中車鑰匙,崔秀花笑說:“我的方向盤我做主。”
“好了。”
“這道理,你懂不懂?”
鄺香君笑說:“媽媽,是我們的大中央。”
“媽媽!不讓我開車,就不讓我開嘛!”古惑仔哼鼻子,接著笑說,“你們何必就這樣上崗上線。”
“我不這樣,你就不曉得錘子的頭大頭小了。”她稍微地偏頭下。
“我這個做兒子似乎專門在欺負你。”他哼了哼鼻子,接著笑說,“我的媽媽!”
此時,鄺香君笑著看著這一切,暗想:“這古家真是個有趣的家庭!她剛才還在車子上說自己肚子如何地疼。
到了現在,她卻是在這裡生龍活虎。這不知道的人,沒有聽見其稱呼。還以為這是對別樣的打情罵俏的冤家了。
我想法真毒。”
稍微地偏頭下,鄺香君暗想:“不過,我不這樣想,就不能表明我的感覺。這真是件搞不懂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得問問清楚的才好。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而這古家的家庭條件是我打燈籠再也找不到的人家了。
何況我老爸鄺書生的生前教誨,就是這樣地教誨我的。所以,我不能不執行。”
到了這個時候,鄺香君覺得鼻子猛地一酸,那眼睛框的淚珠兒,到處打著轉兒。
她把眼珠轉好幾圈,聲音有些哽咽地地笑問道:“伯母, 你的肚子還疼麽?”
崔秀花笑嘻嘻地罵道:“傻丫頭,那是我哄你的。”
“這真是難為媽媽了。”
“你們快點生孩子,讓我有孫子。”崔秀花說著,見她眼睛有點紅,接著笑說,“喂!鄺香君,你千萬別為此感動落淚!”
她說著,就只顧笑著向前走。
見古惑仔並沒有看到自己這點,鄺香君不由得聳肩膀,暗想:“我現在幽怨著他,給誰看呢?”
她想著,不由得歎氣地跟著走,自嘲地笑說:“伯母,我堅強得很,一定好好聽媽媽的話。”
“難道這母子並沒有察覺到我這為妙的變化?”想著,她不由得轉動著眼珠子,接著暗想,“這顯然又不對啊。不然,她不會說後面的話,或者這是說話的藝術吧。”
她想著,不由得幽怨地看了下古惑仔,不由得搖了搖頭。
她難道沒注意古惑仔手機響時的異樣情形?那注意了,她能怎麽樣呢?而他又怎麽處理呢?
人生步步都是測試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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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