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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飛飛一時無語,就等了一會兒功夫,才說:“媽媽,我說不過你的啊!不過,我總覺得這事情做得不地道。”
賴白白呵呵地笑說:“有點!大禮不辭小讓!”
“農村人就是喜歡相親!不過,你賴白白是我的媽媽一次為我的哥哥做這件事呢!”
賴白白臉紅紅說:“是麽?我們農村也有自由戀愛的!我媽媽和我爸爸,就是自由戀愛的啊”
“這聽起來不錯你。我媽就是不浪漫”
“我在你車飛飛心中,就是個肮髒的人。”她說著,就連忙刹車去了。
“媽媽,你千萬別給我戴帽子啊!”
這時,車子停在紅路燈前方,衛黃花輕拍方向盤說:“但是呢,我也不想去隱瞞,到哪一座山就唱哪一座山歌。當年,我遇見了你爸爸時,他的條件是多麽地不好呢!但是,我當時是很愛著你們的爸爸。”說著,只見前方亮了綠燈,開動小汽車。
“好冠冕堂皇的說辭啊!哪位什麽你要和牛書記睡覺呢?我要是沒有聽錯的話,牛書記第一眼發現你時,你那天就是和牛書記睡覺去了吧。現在牛建國書記不存在了,你當然可以來這麽個樣說,你愛著我的爸爸呢!這分明是死無對證啊!”
衛黃花搖頭地苦笑著說:“別說那個時候了。就是在現在這個好年代,一個女孩子家庭不好,又沒有什麽好門路,見到楓林市市高官,照樣是立馬脫褲子的啊!”
“別為自己這樣來開脫!我的媽媽,你不開脫,我還是很尊重你的!”
賴白白就笑著說:“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難處啊!”
“這句話,我愛聽!”
“我媽,你不要偏食,這樣才會健康你的精神世界的。”
“車飛飛啊車飛飛!你尊不尊我,我無所謂的,因為我不欠你什麽東西的呢。”
這時候,正好到了十字路口,只見前方亮起黃燈,就把車子停了下來呢,衛黃花笑說:“這燈亮得好,我正好可以說,對你車飛飛說上一段心裡話啊!
我現在可以非常光明子的說,我那時候就是曲線路線,最後也是達到了預期目標。我現在想起來,我沒好遺憾。要說有什麽遺憾的話,我得早一點,和你爸爸發生關系。
但是,你要知道啊,我生你的時候,才十六歲啊。也就是說,我在十四時候,我就遇見了你的爸爸啊。
那時候,我要特別答應你的爸爸這個要求,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話有得說回來,我要是和你爸爸發生了關系,在和牛書記發生關系,那效果會有這麽好麽?
這個,我到了現在也是值懷疑態度的呢!
一個男人是很在乎女孩子的第一次,尤其是在我們那個時代,處女對女人來說就是一個重要的考量指標!
所以呢,你的爸爸能這樣對我,我心滿意足了,你尊不尊重我,真的不重要啊!即便是你尊重我,那又怎麽樣呢?
我大部分時間還是和你的爸爸生活,而不是和你生活。所以啊,你千萬別把自己看得很重的!
昨天,你爸爸那麽說你,就是擔心你,擔心你找不到好郎君!不然的話,他車社會才懶得說你呢!”
賴白白也說:“那個時候啊,一個女人不是處女的話,即便再好看即便再優秀,都是難以嫁出去的,那時候啊,男與女的性別比例很均衡的。”
她說著,就掏出自己的濕巾紙摸摸眼淚,心想:“我媽媽就是吃了這個大苦的。車飛飛,她根本沒有這樣的經歷。”
這時候,衛黃花點點頭,開著汽車穿過這十字路口,
就笑說:“賴白白說的就是實際情況。只是,你車飛飛沒有經歷過而已。”之後,她就稍微提速一下啊,搖搖頭歎息著。
車飛飛也在長籲短歎說:“我的媽媽,我和你說相親事,你居然這麽給我數快板子啊!我真是服了你啊!我媽!怪不得,你當不了老師!只能當當資料管理員,只能當當收發員!”
衛黃花笑著便放慢車速,就說:“車飛飛,你不要這樣挖苦我。再說,你挖苦就挖苦嘛。我不會當成什麽事情的。
我的事情不要緊,要緊的是我這一輩子,算是遇到兩個好男人。我的第一個男人或多或少的是強迫性質的。
你要知道他牛建國牛書記卻是改變了我的命運,這是徹底的物質和社會地位的改變。盡管他牛書記沒有和我結婚,所以我很記念他啊。當年車社會的奶奶周眉君老奶奶,也是這樣的啊!”
她說完,又稍微提一下車速。
車飛飛冷笑說:“你有沒有搞錯!我媽!周老太奶奶,她是下嫁的呢!未婚先生子,是為了英雄的骨肉傳承!是為了英雄般的愛情!才生下我的爺爺車紅旗!你和牛書記是為了什麽呢?”
衛黃花不屑一顧地笑說:“我也是為啦愛情啊!”
“那頂多是小愛情。”
“愛情這個面前,沒有什麽大愛情,也沒有什麽小愛情的!”
“好會強詞奪理啊!你把自己身體奉獻給牛書記,是為了你和牛書記的愛情?是和牛建國一見鍾情?浙西豈不是笑話麽?你和牛書記的關系就是一個交易!”
“為我和你爸爸的愛情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話來,妓女和嫖客的交易關系就不能換來愛情麽?這是誰在規定的啊!”
車飛飛冷冷笑說:“更是厚顏無恥的說法!”
衛黃花平靜地開著,放慢一點車速,說:“怎麽就厚顏無恥呢?車飛飛!現在,我和你的爸爸,不就是很好的佐證麽?”說完,就稍微提了車速。
車飛飛冷笑說:“你別說這些,這些都是死無對證的事。你早沒有就知道了牛書記得了肺癌吧?盡管那時候牛書記得了肺癌,都是牛建國快要死了時,媽媽你和我的爸爸才知道的呢!這個事情啊,你又怎麽解釋?”
這時候,車子停留在十字路口。
等待綠燈,衛黃花苦笑著,輕輕地拍打著方向盤,就搖搖頭說:“我沒有什麽好解釋,這是風險!世界上做什麽事情都是有風險,你車飛飛也是看過投資學方面書的。這些道理你明白!”
“我是很明白的啊!要是牛書記沒有早死的話,你也是個不受婦道的女人!”
“牛書記健康,他牛建國能明媒正娶我?不能,我即便是和你爸爸或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又怎能說我就出軌行為呢?”
“就是你這樣的行為,才讓我從初中開始就無心讀書了!”
“那是你的事情!”她就開著車子,穿過了這個十字路口。
“媽!當然是我的事。但是,這這些卻與你有關啊!”
“與我又有什麽關呢?車飛飛啊車飛飛,我怎麽來說你呢?”
車飛飛無可奈何地笑著說:“我媽!你說得真輕巧!年輕時候的你,你自己行為的不檢點!我的媽媽啊!你就這樣的態度和行為,讓別人家的孩子們在我背後指指戳戳!這一份痛苦是我在獨自承擔啊!這一份壓力,你經歷過麽?”
“你這點算是什麽!我經歷的事,我經歷的屈辱,比你這點屁大臭事情多的去了!人生哪能一帆風順呢?
車飛飛啊!這就像是我們去打字牌,這就像我們去打撲克牌,有的人明明抓了一手極好的牌,由於自己水平差或者機緣問題,結果輸得一塌糊塗。
可是,有的人明明抓了一手極差的牌,由於自己兢兢業業地去打,使盡了比如偷看、換牌、變換規則等各種手段,結果卻是大贏了呢!”
“你讚成不健康手段?你要我們做事,不擇手段?”
“那好啊你車飛飛說,什麽才是正當手段?你車飛飛告訴我啊!”
“媽你難道不知道麽?”
“我當然知道。我理解的正當手段就是,不去危害他人生命的一切手段。”
“好霸道的理解啊!我的媽媽啊!”
衛黃花笑說:“這個你慢慢就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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