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人生,實踐生活
才知道水清魚痩的道理
人要是過於地明白
往往就不知道退路
往往就沒了人生的樂趣
往往就是一個接著一個悲劇
——卷首寄語。
等了好一會兒,和花無缺坐在紗窗前,花英英只見他父親在對母親手指五指,不由得弄著頭疼的頭髮。
那爭吵的話,讓這人根本就是聽不見。
她暗想:“不過,他們以前爭吵也是很少說話,應該不會有什麽過分行為舉動吧。”
她雙手抹了抹臉,歎氣著。
她暗想:“所以,我懶得為此而尋根究底了。不然,我的心就會因此而煩躁得要命。”
稍微地看了看四周,見這窗戶還是關著,她不由得點頭。
她暗想:“那爭吵並不會太久。畢竟,外面就下起了小雨。”
此時的雨,的的確確落到了她家的窗台上,讓人有種苦澀的欣慰,更讓人有種悲哀。
這明明可以過著神仙般生活的家庭,卻被這對貌合形離的夫婦,給弄成了如此個模樣。
這真是讓人無語得很啊!
此時,她覺得這是江南風雨,在為賴花花哭泣!
畢竟,這個年輕的小生命就這樣離去,連人間的最美好事情啊,都沒有好好體驗一回。
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她暗想:“這即便是在抗戰時期,混蛋王八都要去慰安所慰藉下,並美其名曰:死而無憾。”
對於這點,她非常地深惡痛絕,卻到了此時、讓她如此地用此例子、來做此回答。
這不讓人心酸嗎?
顯然,花家的家風教育系統出現了嚴重的大問題,並不是個小問題。
對於這點,時時刻刻地在困擾花英英。
這讓她到了如今,還沒有摸索到家風半點情況。
她就這樣靜靜地想著,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花無缺卻平靜地說:“姑姑的嘴唇好溫暖,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姑姑的歌聲好甜蜜,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
哎!
這算是馬後炮嗎?
他要是自覺點,也許就沒這悲劇了。而孩子的自覺,除了天才外,都需要父母管教。
所以,這又能怪他幾分,或者不能不怪他幾分?
對此,花英英不由得冷笑地想著他的林林總總。
他又淡淡地說:“姑姑的琴彈得動人心弦,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姑姑的臉蛋好俏美,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
“好了!我心煩,我頭疼,我不想聽。”
他不管她弄成了魔頭頭髮模樣,還在說:“姑姑的腰子好柔軟,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
“我求你了!我喊你喊老天爺了!”
“姑姑的鮮血好豔麗,遠比楓葉紅一萬倍,我下輩子還會記得的!”
到了此時,花英英也明白,對他不能用武力恐嚇了,就一把摟住他,抱緊在懷裡,歎氣地搖頭著。
見他還是那些話,她不得不動動嘴巴子,就是小聲在他耳朵邊說:“我知道,你的姑姑是愛你的!”
果然,這有了立竿見影效果。
“姐啊!我的姐姐啊!”
“但是,你得為你的姑姑保守純潔秘密。”
“我姑姑真是被冤枉的慘案!”
花英英流淚地說:“你難道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姑姑,就是這麽離開我們的麽?”
“壞人就能如此地逍遙法外嗎?”
她不由得深呼吸著,並懇切地說:“你曾經對我說過,君子摯愛,只在心中方寸之間麽?愛,不是說出來的!”
“姐!我好難受啊!”
見他軟化了,花英英就反問道:“誰不難受?”
她問著,歎氣地暗想:“這說到底是你為你花家在做全局性規劃。”
等了好一會兒,他咬牙切齒地說:“這只有媽媽不難受!她該死!”
他就是不明白這些,怒目地看著窗外手指五指的畫面。
花英英無語相對!
就在此時,一陣煙飄蕩著,似乎在送瘟神。
頓時,他奮力掙脫出她的懷抱,看著窗外。
他就平靜地說:“爸爸,你把媽媽撞死!媽媽和爸爸同歸於盡,就是最好的!”
到了這個時候,她無可奈何地看著窗外的一切,無可奈何的聽著這滅絕人性的話。
沒過多久,花英英只見她父母靜靜對視了一會兒。
她暗想:“我爸爸還是理智些,沒有犯傻啊!”
然而,那或許是白二妹不妥協,或許是她還囂張得很,是因為她有白家,是因為她有買賣思維模式。
突然,花李白猛力地跳進小汽車裡,一腳油門就在林間小道轉了個彎。
那似乎永遠與她劃清階級立場。
這樣,也還算是完美吧,站在花家發展的全局高度上說,應該如此。
但是,這對賴家來說,特別是對死去的賴音來說,就算得上完美嗎?
對於這點,只怕花李白認可了,也不能讓他兒子花無缺認可的啊。
不然,他就不會剛剛說出那滅絕人性的話。
到了此時,花無缺有些失望地說:“我的爸爸!你就快壓死媽媽。然後,你去自首!”
這是哪個人教的?
她用小手掌捂住他的嘴巴,只求他不要再說了。
然而,她醫得了眼前瘡,卻見到了他把剜去花家心頭肉。
她和他,只見父親的小汽車向楓林市開去,只見自己的母親卻站在路中央。
然而,那個車速很快嚇得她連忙躲閃。但是,這一切都是來不遲的,不自首便是滅亡。
這就是此時花李白的心底底線。
見她躲閃過去了,他哼鼻子下,平靜地駕駛小汽車,稍微地來回一下。
他自言自語說:“賴音,我不會讓你再罵我無能!”
他說完,閉著眼睛踩著油門,根本不管她白二妹的死活,就一溜煙地離開了花家大院。
到了此時,花無缺卻歡喜地拍手,並笑著說:“終於壓過去了!”
他發瘋地說著,就昏厥過去了,噗通一聲倒地。
這搞不好就是幾條人命。
頓時,花英英亂了方寸,根本顧不得保守秘密天條了,就大聲地驚呼尖叫:“媽媽!爸爸!”
她大聲地叫著,也跟著倒地。
頓時,保姆瘋狂地給司機打手機。
而司機就是不接聽,她就直接對著手機,抖抖腳,就是空罵道:“這都是沒有用的家夥。”
“這一個勸不住的,一個就是要衝動,一個不接電話,一個個昏倒下去。”
等了會兒,保姆掏出手機,不停撥打,見那個臭司機就是不接聽。
她呢喃著:“先救容易的,救一個算一個!”
她說著,連忙來到窗前,對著二人按捏著人中。
她好在是有深厚醫術功底。
不一會兒,二人都醒了。
於是,保姆舒緩了一口氣。
她算是有時間去管白二妹的死活問題,迅速地看著窗外,見司機正在抱起白二妹就往車子走去,不由得搖了搖頭。
她快速地奔跑著,就暗想:“人還是不要過於自信才好。自大,就是讓自己吃虧的根源。”
花家大樓在此時,是跑步機的世界了,是百米競跑,只要更快更加快地速度才好。
保姆一邊跑著,一邊說:“你們都不要慌!”說著,暗想,“這慌了,就麻煩。”
她跑著並叮囑著:“你們特別不要亂說話!”
她暗想:“這才是問題的根本。亂,從來讓人佔不到半點便宜。”
見她如此地婆婆媽媽,司機不耐煩地說:“我知道了!”
姐弟連忙點點頭,和這些人就坐進車子裡。
花無缺記得保姆的話,連忙掏出手機,不敢造次、而由此生了是非地問道:“叔叔!我撥打一二零?”
司機點頭地說:“好!要最好的醫生,要最好的醫院!”
“我知道。我明白!”說著,他就停地撥打這個手機,不停地撥打那個電話。
一陣忙亂後,才把這些事情搞定,花無缺才回神過來,長歎一口氣地說,“叔叔,我們花家算是完了!”
司機平靜責備而安慰地:“你別瞎說!”說著,平靜地轉動著黑色方向盤,也稍微地歎氣。
花英英也感慨地說:“我們花家算是完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
花無缺搖頭地說:“我的姑姑沒有了,我的世界從此時灰色的!叔叔,你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情麽?”
到了這個時候,司機並不回答這些話,只是靜靜地開車,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說三個字:“賴白白!”
到了此時,花無缺冷笑說:“我說的是賴花花!我說的是我的姑姑我的賴花花!”
他說著,弄著煩惱的頭髮。
這真是讓人難受啊!
花無缺還在說:“叔叔,你別亂說話!叔叔,你別亂點鴛鴦譜!我心好疼!”
他可真是公子哥兒啊, 真是情場上的高手啊,真是三句不離老本行啊!
司機不說話了,轉動著方向盤,就是暗想:“賴白白真是漂亮。此時,我就是想著她。”
顯然,花家的家風和生活習慣及其思維模式,在其周圍人中擴散著、同化著。
與此同時,花英英一臉漠然,靜靜地看著死灰的路燈。
她冰冷地暗想:“花白,二位女子,就是爸爸心愛女人的女兒!”
“花李白,姓花名白,加個李!我姓花,名英英。這英和音二字,在江南就是同音字。”她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她痛苦地弄著頭髮,痛苦地暗想:“這是,這分明是他極度思念那位在天國的賴音阿姨!”
哎!
“之前,我都沒想到呢!我暈死了,我頭好疼!”想著,她就對花無缺說,“花無缺,你別鬧好不好!”
見他還在那麽地說過不停,她暗想:“我頭都快炸了!誰來管我呢?”想著,在說,“你到底明不明白!花無缺!”
人到底要不要人性?
打滾求票票!求訂閱!求打賞!求推薦!求收藏!求分享!求評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