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長城萬裡空
百世英雄百世夢
如今仙子乘風
嘴角意味讓人回味無窮
洗盡塵緣千百種
牢騷別太盛,風物長宜放眼量
穿堂風會穿堂
還得把玩梅花三弄
到時秋意與玲瓏,讓人說竇娥冤牡丹亭
這行還是不行,都是江山遊戲夢一場
——卷首寄語。
這姐弟二人都先後尖叫著:“我媽媽!不要!我的爸爸!高跟鞋!”
這兩個人,從來就是個會說不會乾的家夥,都是個養尊處優的家夥,平日就曉得打遊戲。
所以,這聲音有些像遊戲,豈能阻止白二妹的行動呢?
顯得得很,這一切都是遲到的呐喊,都是事後諸葛亮、都是馬後炮的叫春。
煩死人了!這也吵死人了。
白二妹就一股腦地踩,根本就不解恨,並暗想:“你還笑給我看!你想父子通吃?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遊戲呢?”
她並吼道:“一個父子通吃,一個母女通吃!這遊戲!今個兒,老娘就好好地陪你們玩玩遊戲!”
那仿佛讓她找到了她曾經在鄉下踩稻田感覺吧。
這秧歌對麽?鬼知道。
賴花花的小肚子,被高跟鞋親密接觸後,為了感激高跟鞋的柔情蜜意,就回報它個小小的獎勵。
這獎勵,從來就是帶紅的,可以美其名曰:“紅包。”
她給它開了兩血口子,熱烈地流淌著熱情。
花李白被這血紅熱情給徹底搞清醒了。
畢竟,他時常在台上冠冕堂皇地說,人越是高興時,人就越要清醒頭腦。不然,那就是遊戲。
這,是他為官幾十年真訣,到時候,可以載進官場技術、教育大綱中去的。
這花無缺要是對為官感興趣,是可以讓其好好把玩下,應該比打遊戲來得有意義。
所以,他不由得振臂一呼,拿出他官老爺架子,要宣講著。
他命令著:“花英英!你快去叫車開車!花無缺!你快打一二零!”
這是分工明確的搶險救災命令,是江南花家大院的一號命令。
但是,花英英不是他那個系統中人,只是傻乎乎地看著。
顯然得很,自古官大沒用,只有現管才是王道。
所以,她白著臉,抖索著身子,恐懼地搖頭地說:“我不會開車!”
她說著,雙手緊緊抓著頭髮,胡亂地弄著。
那似乎讓她看見了鬼遊戲!
她怕鬼!她不由得蹲了下去,抱頭尖叫著。
此時,人生第一反應就是規避風險。所以,她連基本的禮儀,也給忘記了。
這像什麽話!
花李白罵道:“混蛋。”罵道,並哼鼻著子。
他暗想:“這真是沒用的家夥。平常,她就是曉得飆車!到關鍵時候,她就給我來這一套遊戲。”
此時,花無缺更加地自私了,隻曉得用他堅強的身子,保護著賴花花。
他生怕她再被她踩踏。
他就是曉得不停地搖頭著,大聲呼喚著:“姑姑!姑姑!我是無缺!”
他多麽地希望,她能快快地回神過來,能和他來一次親密的接觸啊,哪怕是個欺騙的遊戲也好啊!
到了此時,白二妹見跳踏踏舞不成了,也不想踩花無缺這個龜兒子了。
她像個罵街的潑婦,雙手叉腰著。
她就像魯提轄拳打鎮關西般,就是大聲罵道:“這個臭婊子裝死!”
她罵著,不由得對她手指五指。
那裝出一副,橫眉冷對千夫指的好模樣。
她還時不時對著大牆鏡子,照照她花模樣,覺得嘴臉都是這對狗男女造成的。
她冷冷地詰問道,“誰叫你去開門!誰叫你來安慰我!”
也許,她就覺得她現在嘴臉,才是為偉大黃土地複興,而揚眉吐氣了。
所以,她還時不時冷笑著,似乎在說:“我徐娘了,風韻猶存!我用不著你給我戴高帽子遊戲。”
見花無缺也那樣了,花李白不由得搖頭,似乎顯得很是沒有辦法。
他要怪就隻怪花家綠營兵勇,早已忘記圍獵射擊了。
這八旗子弟兵,真是群不爭氣的家夥。
到了此時,他顧不得大領導架子了,掏出他悲憤而悲痛的手機,手指在鍵盤按鈕上用力按著。
他期望他能蜻蜓點水指揮著千軍萬馬,讓這場帝國的遊戲給早早地凱旋而歸。
但是,他撥打了好幾次,才接聽人家手機,不由得搖頭地暗想:“他們還怎麽以為我是在弄遊戲呢?”
與此同時,花無缺大聲地呼喚著:“姑姑!我的姑姑!我是無缺兒!”
人家應該在花李白手機裡,知道了這並不是遊戲,而是富貴的生死攸關點。
等了會兒,這真是黃天才不辜負花無缺這個苦心人,或許是因為他將浪子回頭了吧,而要對他獎勵一通吧。
天不負苦心人!
天經常辜負好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誰還會在這個時候,關心這個博大精深的生命哲學遊戲呢?
賴花花婉約地舒張她眼皮,醉眼迷蒙地說:“花無缺!我做不了你今生的姑姑了!”
其實,她多麽地想說,她想做他片刻的老婆。
這樣的遊戲,要是被賴白白面對,保準會分秒不差地說出來。
可是,她第一次玩弄這樣的愛情遊戲,不曉得它的規矩。
頓時,花無缺拚命地搖頭:“不!我一定答應你!我一定要做你的過兒!你也要做我的姑姑!你請相信我!”
等他沒力氣說了,賴花花才笑著搖頭說:“無缺,我真的做不了你的姑姑了!”
她用帶血的手指,輕輕地摸著他潔白的臉,覺得他不是個花臉而有些不好。
畢竟,白臉的曹操,讓人覺得那深不可測,讓愛情沒有個人間安放處。
花無缺一股腦兒地大聲表白著。
“我說行就行。你說我是江南的地頭蛇也成,你說我是江南的南天霸也成,你說我是江南的座山雕也成。”
哎!
愛,就是這樣地無情,就是這樣地不要臉,就是這樣地霸道,就是這樣地野蠻。
“今生今世,我只要你做我的姑姑,我只要做你的過兒,一切的一切都成!”
等他消停了些,賴花花吃力地笑了笑,又用帶血的手指撫摸著花無缺。
她柔情似水地問道:“花無缺,你可以親親姑姑麽?”
頓時,花無缺大喜過望地笑說:“你早點同意嘛,我為了這一句話,我等了三千年!”
他說完,和她賴花花甜蜜的親吻起來。
過了會兒,賴花花就一把把他推開。
花無缺嘴角殘留著賴花花的唾液,頓時,驚訝問道:“你不要我?姑姑?我錯在哪裡?”
與此同時,花英英尖叫著。
“媽媽,你還在手指五指?還不趕快打電話!難道要出了人命你才罷休!人命關天你難道不懂麽?”
白二妹身體顫抖著,結結巴巴罵道:“臭丫頭!你不懂得禮貌嗎?我是你的媽媽,是你的親媽媽!”
不知道多久,司機立馬地闖進了這個大廳裡。
他一把就把花無缺推開,一把就把帶著血紅的賴花花抱起。
與此同時,花無缺尖叫道:“別抱我的姑姑。我姑姑睡著了!”
頓時,司機停了下腳步,靜靜地看著這個大老板,不曉得如何進退了。
這可是千鈞一發啊!這是毫秒必爭啊!這哪裡容得半點耽擱呢!?
花李白不愧是花李白。
他果決地下達著花家大院一號命令:“快!一秒鍾也不能耽擱!”
他說著,便連忙跑著走。
“好。”
“今天,我開車!”
“我開車。”
“你不敢飆車!”
司機奔跑著大聲地說:“飆車危險!”
花李白奔跑著怒吼:“我死了,也要飆車!”
與此同時,花無缺就一把拉著花英英大聲地說:“快走!你開車跟著!”
他見她慢騰騰地走著、還時不時地回頭,不由得抖抖腳。
“媽媽呢?”
使勁地拉她走,見她就是拖拖拉拉,花無缺惡狠狠地說:“我們沒有媽媽的!”
他說著,又是抖腳。
誰給誰玩這樣的遊戲呢?
一聲霹靂落在他臉上,頓時,花無缺那張臉都快腫了,卻沒有哭一點,也不拉花英英手了。
花英英算是反應過來了,就在二人之間,充當楚河漢界。
那似乎她就是一條長長寬寬的河流,阻擋彼此進軍的遊戲。
到了此時,他花無缺冷笑地對白二妹說:“從此,我們互不相欠!沒有人性的人,是魔鬼!走,花英英!”
可是,花英英卻不肯走著,而是疑問道:“媽媽再打人,怎麽辦?”
她問著,不由得歎氣著。
她暗想:“這家中還有外人。她發飆了,對外人動手,豈不是火上澆油嗎?花家這次遊戲算是玩大了。”
到了此時,花無缺也不走著了。
他冷笑說:“她能有幾分力氣呢?我正好給姑姑報仇雪恨!”
頓時,白二妹的身體在不停遞顫抖,顫抖著她那堅強似魯提轄的身體。
見她沒有那個狗膽去對下人發飆,花英英也就放松了幾分警惕的心而,稍微地整理下頭髮。
然而,她被他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逮去。
到了此時,她還有心思說遊戲化,並半開玩笑地說:“你真是爺們!怪不得賴花花要你親她!”
花無缺拉著她快速地走著,冷冷地說:“開車!”
總之,三下五除二,他就鑽進小汽車。
此時,他的雄性激素,在她面前表露得一覽無余。
花英英想都沒有想就跳進了駕駛室,一腳就啟動了汽車發動機,油門一踩就緊隨花李白的車子而去。
頓時,江南楓林市有兩輛飆車。
這一時引得來往司機瞠目結舌。
這真是不要命的家夥!
其實,生命就是一場飆車。這飆不飆車都不行。
反正,這是一場亡命的遊戲。這玩不玩都不行。
這一切的一切豈能由得平常人去遊戲呢?
沒有江山,一切都得免談。
沒有江山,一切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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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