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並不是最後一次

　　一句話往往就是一匹黑馬奔馳

　　回首瞭望曾經的路

　　走過的痕跡

　　早已成了不可磨滅的腳步

　　人生驛站能代替

　　世上就沒了呼嘯而去的螺旋輪回

　　遞進或者不遞進

　　一切的一切需要後人回味

　　——卷首寄語。

　　等了會兒，見她們並沒行動，花英英說:“我們聽賴花花唱歌吧，聽她彈琴！”

　　她說著，嘴巴子動了動。

　　她暗想:“我可不是開玩笑的。覆水難收，還是要深刻地理解才好。”

　　自然，賴花花笑說:“我答應的事情，就得實現！”

　　她說著，稍微地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花無缺從書房跑出來，笑說:“賴花花的歌，我好喜歡聽的！”

　　他說著，還蹦蹦跳跳著。

　　“我暈。”

　　“你的琴，我也是好喜歡聽的！”

　　話音剛落，花英英搖頭又笑說:“覆水難收，你懂不懂。”

　　她說著，暗想:“他就是玩性太重。不然，那讀書倒是不成問題。”

　　賴花花摸摸他小腦袋問道:“你不做作業麽?”

　　她問著，把手放下來，自責地搖頭著。

　　她暗想:“我怎麽如此了呢?他個子這麽高大了，應該能有幾分化學反應。這豈不是把玩笑開大了嗎?”

　　“我哪有什麽作業呢?”

　　花英英笑罵道:“瞎說。”罵著，不由得搖頭，抬頭看著天空的陰霾，稍微用手按了按太陽穴。

　　她暗想:“他怎麽越來越親近她們了呢?從前，他和不少女孩子玩耍，從來沒有如此。那是真肮髒。”

　　“我是看課外書，現在不想看了。”

　　“得了吧。”

　　“姐，你別打岔。”

　　“男孩子，在讀書問題上，可不能開玩笑。”

　　“作業我早就在學校做了的。”說著，花無缺哼鼻子下，並聳聳肩膀子。

　　那似乎顯得滿不在乎。

　　到了此時，賴花花笑說:“你還是先把作業做了。”說著，暗想，“這花家兩個寶貝，我一個都得罪不起。”

　　“我從來不回家做作業！”

　　賴花花還是有些許擔心地看著花英英，在說:“你又不是天才。”說著，見她沒有什麽反應。

　　“家，就是讓我休息的地方。”

　　“何況天才也要努力啊！”

　　花無缺轉動著眼珠子，笑說:“家，就是讓我看課外書的地方！”

　　等了會兒，賴花花還笑問道:“你先把作業做了，我等你可以麽?”

　　她問著，並不動手弄著。

　　之後不久，花英英笑說:“賴花花，你唱吧。”

　　“這好嗎?”

　　“你彈吧。”說著，稍微地點頭，花英英接著笑說，“他有在學校把當天做完作業的習慣！”

　　到了此時，賴白白稍微地歪頭下，笑說:“花無缺，你這麽喜歡賴花花。”

　　她說著，翹起了嘴巴子。

　　她暗想:“我先如此地玩笑下，看看這水的深淺。不然，我們就沒有了對策。”

　　“那是當然的。”

　　話音剛落下，見他趾高氣揚還理直氣壯，賴白白不由得笑問道:“難道她是你的小龍女麽?”

　　她問著，不由得拍額頭下。

　　她暗想:“我這玩笑可開大了，得盡快地想辦法彌補。不然，那事不好收場。”

　　頓時，賴花花臉紅起來，劈頭蓋臉地笑罵道:“沒規矩，賴白白！”

　　她罵著，不由得雙手捂臉
。

　　那似乎顯得她從來沒有過如此。

　　賴白白喳喳嘴巴子，笑說:“我不說了。”

　　她說著，暗想:“到了此時，我還能說什麽呢?誰和我這樣開玩笑，我坦然得很。”

　　她不由得搖頭暗想:“這個事搞不好，還真有點麻煩。我怎麽拿自己的姐姐開唰呢?”

　　她又暗想:“今兒，我哪根神經出了問題呢?”

　　可是，花無缺偏著腦袋瓜子，慢慢地倒著手指頭，在說:“一二三四五，對頭！”

　　“什麽對頭。弟，你別走火入魔了。”

　　“楊過似乎也我這般大，賴花花似乎也是小龍女般大！”

　　見他如此念念有詞，賴白白忍不住笑了，便說:“那你是同意了啦！”

　　她說著，不由得搖了搖頭。

　　賴花花也被他模樣搞笑了，忘記批評賴白白了，暗想:“他年紀要是大一點，倒是更加地有趣。”

　　到了此時，花英英笑說:“你們別逗他了！”

　　她說著，不由得歎氣下，抬頭看著天空。

　　“好吧。”

　　“我弟弟很容易認真的！”

　　賴白白又是笑說:“是嘛。”

　　話音剛落下，花英英點頭笑說:“這點，他像我老爸的！”

　　她說著，不由得收回了笑容。

　　她暗想:“到時，吃虧的人還是你們。反正，我已經對你們，警告好幾次了。”

　　這並不是她善良，而是她顧及花家的榮耀。

　　至於，她作為女性層面考慮，似乎並不明顯。

　　花無缺全然不搭理這話，而是說:“賴花花的名字中有個花字，我是姓花，有緣！”

　　他說著，並點了點頭。

　　“我服了你。”賴白白搖頭地說。

　　他接著說:“賴花花會唱歌、會彈琴、會跳舞。這些，我都不會的，完全可以做我的老師！”

　　到了這個時候，賴花花被他逗得笑，並彎了腰子，就說:“花無缺，你規矩點好不好！”

　　見她還時不時地用手捂臉，賴白白笑問道:“小小年紀怎麽知道規矩呢?”

　　她問著，歪著腦殼子，動了動嘴巴子。

　　花無缺對賴白白翻動著雞絲白眼睛，便說:“賴花花，你有這個妹妹！”

　　他說著，稍微點頭下。

　　賴花花搖頭批評地笑說:“你這話說得。”

　　“這樣正好對應了李莫愁。”

　　賴白白又是不由得笑罵道:“我暈死了。你真雷人。”

　　然而，花無缺一本正經地說:“李莫愁大一點，並不是小龍女親妹妹。”

　　他說著，還歪著腦殼。

　　“這不就對了嘛。”賴白白不由得打了打手掌，暗想，“我還得盡快地製止這個玩笑才好。”

　　“世事哪能完全一一對應?”

　　到了此時，賴白白笑說:“我玩笑開大了。我錯了！”

　　“你沒有錯！”說著，收回了笑容，花無缺在說，“其實，我一直在觀察賴花花的。”

　　“好了。”

　　“今兒，這只不過加速地提上了日程。”

　　話音剛落下，賴花花笑說:“我暈死了！”

　　花無缺鄭重其事地說:“賴花花，你就是我的姑姑！我的好姑姑！”

　　他說著，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到這個時候，花英英苦笑說:“好了！你就讓姑姑給我們唱歌吧！”

　　她說著，不由得弄了下煩躁頭髮。

　　她暗想:“這類事情，在我花家算不了什麽。相反，這可以輕松消除我媽媽的懷疑症。”

　　見她聳聳肩膀子，花無缺笑說:“好！姑姑，你唱吧！
”

　　於是，賴花花就點點頭，開始歌唱彈琴起來，一時似乎沒把這玩笑話放在身上。

　　這個歌聲和琴聲，就飄蕩在這個花家大院，甜美而悠長。

　　從此後，花無缺就稱呼她為姑姑了。

　　賴花花有時應他下，有時卻不應。

　　到這時候，花家人見只有賴花花，才能輔導好他英文，而其他人在這兒都無效。

　　自然，花家人上上下下對那過分的交流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想過於地放在心上。

　　白二妹當年因為花李白的才藝，才那麽奮不顧身嫁給他。

　　對於他，豈能讓她輕易退出呢?

　　不過，她時常暗想:“我知道我兒子離不開賴花花，並不會危機我核心地位。但是，我不能像個關羽樣。”

　　所以，她早就啟動了她秘密部隊。

　　然而，這並沒發現這賴家姐妹與他有什麽實質性苟且事，也沒發現花李白借故去原來的鄉下。

　　但是，她並不就此而徹底放下。

　　她白二妹就是白二妹，經常在他耳邊詰問道:“老花，你看兒子現在像什麽話?”

　　她時常地聽到人家談論各種畸形風流故事。

　　她就暗想，“父子共一女孩子事，我聽得比較小。所以，你應該不會去碰。”

　　顯然，到了此時，她應該知道了賴家姐妹的背景了。

　　而這樣低調處理，她並不想花家就此而鬧大事。

　　畢竟，她也在外面時不時地偷吃著，並認為那只不過是春風運動的開心果而已。

　　有天晚上，見她老是說那話，花李白不由得皺眉問道:“花無缺，他怎麽啦?”

　　“你兒子喊人家賴花花為姑姑。”

　　“他讀書成績不是很好麽?”問著，他暗想，“我關心的是核心能力。這可開不得玩笑。”

　　白二妹不得不直接地回答道:“說他要娶人家為老婆！”

　　“你盡是瞎說！”

　　白二妹就扯一下他耳朵說:“你聽聽看看吧。”

　　她說著，便倒起手指頭，把那對話的錄音給放了出來。

　　等了好一會兒，花李白才說:“年紀相差那麽大。 ”

　　他說著，舉煙慢慢地吸著，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他暗想:“日後，這事能成了話，倒是替我代勞了曾經美好的愛情故事，讓我也沒了遺憾。”

　　“你兒子自稱是《神雕俠侶》中的楊過，把賴花花當成了小龍女。”說著，她不由得撇撇嘴巴子。

　　“這怎麽可能呢?”

　　“他還把賴白白當成了李莫愁！”說著，哼了哼鼻子，她就笑問道，“這是開玩笑麽?”

　　她暗想:“這事實明擺著。而他視而不見，讓我想不通。”

　　她又暗想:“不過，我兒子是男孩子。這玩笑如何開，都讓他佔便宜。”

　　“那就算是！那是也說說而已。”

　　“你就是包庇。”

　　話音剛落下，花李白不由得哼鼻子下。

　　他就問道:“你不也是小時候和某某，開過這樣的玩笑麽?”

　　他暗想:“你的膜膜搞不好就是那人給弄破了。這樣的玩笑都弄了出來，讓人無語。我自然不會直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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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