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拌嘴早已成習慣
浪跡天涯也難以消除
愁浪隻為傳承,不然空歡度
婆婆媽媽熬湯隻為風骨
不想提及昨日憂傷
他是那個臭模樣
我也不在荷塘
你又何必宛在水中央
放下心機鐵榔頭
莫為了豐收
忘記月光
放下心機
琴聲伴隨歌喉
你別趕馬,我別牽牛
現實太誘惑,往往會讓人犯錯
反正不過那生活
——卷首寄語。
當文學就解釋地說:“音!”
“好了。”她打斷了他的話,似乎知道他的心機。
“我知道你的心。”說著,他搖頭地暗想,“你心從來沒放下過他。你這份心機,我知道得很。”
“你還說。”
他看著窗外稻田,淡淡地說:“你既然如此地放不下他,我們何不快快樂樂地接受呢?”
賴音苦笑了下,就責備地反問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得都是真心話。”
“你何時能放下那份心機,這個家何時更加地好起來。”
“我不說了。”說著,他當文學便拿上琴去弄了。
賴音還是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說著,不由得歎著氣。
她暗想:“我還是看醫書吧。不然,這個家沒好日子過。”
有一天,見一輛大卡車拖著電杆吃力地走著,他淡淡地說:“這也好。”
“你別自言自語說了。”
“那讓我好好對你。”
賴音放下手中書,見他看著馬路,不解地笑問道:“你這是為什麽?”
她問著,不由得搖頭著。
“他也是我的一個標杆,也是我的一個警示牌。”
“不懂。”說著,她歎氣地看著書。
賴音暗想:“這是他在旁敲側擊我啊!我何嘗不努力地,給你生孩子啊。”
他歎氣地說:“一旦你離開我了,多半是因為我對你不夠好。”
“我都沒說你半點。”
“那樣,我會痛苦死去的。”
賴音苦笑地問道:“是嗎?”問著,暗想,“他就是疑神、疑鬼得很,沒自信心得很。”
“所以,我們要努力幸福。”
“這就對了嘛。”
“我要努力對你好!”
“好的。”
“你等著瞧。”
等了好一會兒,賴音不由得對他睜大了好大的眼睛。
她才慢慢地笑說:“我終於找到了真愛!”
“嗯哪。”
“是的。”說著,她弄著頭髮。
她暗想:“我還是正面地鼓勵他一點點吧。不然,那日子過得沒意思。”
見他笑了笑,什麽話也沒有說了,她心中下定決心了。
她時常地暗想:“我一定要為黨家生個健康帥氣的男寶寶來!他一定要姓當!”
“我是當家的媳婦!”
“是的。”
“畢竟,這樣的男人,在我們鄉下還是好難找。”想著,她點了點頭,就忙著其它事情去了。
之後,賴音就更加地研究醫療生育技術,並巧妙成功躲過了計劃生育的圍追堵截、
她盡管結過扎的,都在那之後的第二年,成功地生下了雙胞胎。
不過,我不信她醫術如何地高明。
這是因為我知道,那有人買通了經辦醫生的事情。
那時有發生。
而這一次,是兩個男孩。
到了這一次,她賴音就沒有依他,幸福地說:“文學!一個叫當產,一個叫當生。”
“呵呵呵!”
“我賴音是當家的媳婦,將來要做當家的列祖列宗。”
“謝謝。”
“我不能被當家的子孫罵我不孝之人。”
當文學感激地看著她賴音一會兒,就一把擁抱她。
他幸福地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音!你真好!”
“你別說了。”
“每次我看見你,就如當年一樣遇見你。”
賴音笑說:“我受不了。”說著,暗想,“這下,你應該放下那一份心機了吧。”
“你是我的初戀,也是我今生最後一位戀人。”
賴音笑著說:“呵呵呵!”
“我們要是有來生,我還會要和你在一起。”說著,當文學就親吻著她的頭髮。
把他推開地,賴音笑說:“孩子要吃奶的。”
“其實,我當家也有人說姓黨。”
“噢噢噢。”應著,她稍微地偏頭,暗想,“這個,他曾經怎麽沒有給我呢?”
“這就像姓詹天佑的詹,也有姓佔的。”
賴音笑問道:“為什麽?”問著,暗想,“他從來不說廢話的啊!此中應該別有玄機吧。”
“那具體的原因,我也說不上來。”
“噢噢。”
“到時候,這些就讓他們好好地研究下百家姓。”
賴音不由得警覺地笑問道:“幹嘛?”
“認祖歸宗。”
“好啊。”應著,她點頭地笑看著他。
她暗想:“現在,你算是把我認為你當家人了吧。其實,姓黨更加地好。”
“嗯哪。”
見他高興地樣子,她下達命令地笑說:“要不,你就彈上你編的曲子吧。”
“你喜歡哪首?”
她稍微地偏著腦殼子,笑說:“《楓葉紅》。”
賴音說著,暗想:“這曲子,並不是在我們認識時所作。”
“呵呵呵。”
“孩子從小聽音樂,會聰明起來的。”
“嗯哪。”
她暗想:“那個時候,你應該有位不能說的女孩子吧。”
由此可見,二人都有對方有著防備的心機。
當然,這並不能說二人不夠恩愛吧。
於是,當文學轉過身去,就取下剛買的手風琴,開始有模有樣的彈起來了。
他一邊彈著,一邊暗想:“對自己心愛女人舍得,就是對家最大的貢獻。不然,那家談什麽幸福呢?”
此時,這個小小山村,到處洋溢著《楓葉紅》的幸福曲子。
但是,這樣的歡娛是片刻,是轉瞬即逝的。
沒有了多久,搞計劃生育的人,就把她賴家和當家都搞成了破產戶。
自然,二人時不時得面對那計劃生育工作小組。
這小組成員有專門吃喝的國家幹部。
更多的是被他們請來的二流子。
這些人來一次某一家,就是吃一大餐、喝呼一下,便罰一筆款子、打一陣東西。
那真是計劃生育猛如虎!
對二人來說,這不光如此。
二人家幾人沒有了責任田了,還得年年上交公糧、上交公款和罰款。
這叫人怎麽活啊!
這樣的人生,真是沒有辦法!
到此時,他無可奈何苦笑一會兒,就對賴音說:“這次,禍是躲不過的了!”
話音剛落下,賴音就大聲地怒吼道:“文學!”
她吼著,不由得哼著鼻子。
她暗想:“我最看不起沒有骨氣的男人。當年,花李白為了利益,而背叛了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
然而,他還是打消不了那念頭。
他舊事重提地說;“音!你去找花李白吧!”
他說著,見她就是搖頭著,也就不多說了。
“滾!”罵著,她哼著鼻子。
她就暗想:“女孩子成了家,就得守婦道。不然,那可真是亂了套子。”
他暗想:“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不想長期擁有自己的月光愛情呢?但是,這下去真月光了。”
見他唉聲歎氣連天,她冷冷地罵道:“我們餓死也不要去找他!”
她罵著,暗想:“我知道那人德性。”
“哎!”
她暗想:“那個男人並不純粹,而是心機重重。這些,你並不了解他。”
轉而,她暗想:“那搞不好,就會讓我們遭受莫名其妙的災難。”
他不得不解地說:“到時,我們怎麽好意思見賴家媽媽?”
賴音冷笑說:“我們不去就是了。”說著,暗想,“賴家媽媽讓我無語。不然,這也不會如此了。”
“我們得面對現實。”
“反正,我們是當家人!”說著,她暗想,“侯門深如海。這個道理,你怎麽就不能明白呢?”
“真的。”
“你平常演戲和讀的書,到哪裡去了呢?”
“我愛你,也愛這個家啊。”
見他歎氣陣陣。她罵道:“你混帳王八蛋。”
她罵著,暗想:“我不知道他本性,也用不著你說來說去。”
等了會兒,見她沒有松動的跡象,他知道他已經是沒能力說服她,也就不再說什麽話了。
但是,他看到自己妻子和四個孩子,在一天天消瘦下去,暗想:“活人難道還給尿憋死?”
他想著,自言自語地說:“我再想辦法。”
“這就對了嘛。”說著,她暗想,“人還得靠自己。不然,那成天不做事了,心機重重地想人家凋碧樹。”
他歎了一聲氣,並不說話,暗想:“女人生孩子不容易,而男人養孩子就更加地不容易。”
“孩子們不培養,不行。”
“好了。”說著,她暗想,“你去找,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就是養豬養牛。”
到了此時,她拿來醫書,冷冷地笑說:“還有很多人,不如我們家。”
她說著,低頭下去。
她暗想:“我兩個女孩子,就是難成大器,就是喜歡音樂東東。那裡面的水,真是不好說。”
見賴花花和賴白白走了進來,她不由得搖搖頭。
他暗想:“然而,這些人卻是天天長大,已經骨瘦如柴。”
他看著賴音全神貫注地看書,不由得搖頭。
他歎氣地拿上二胡,慢慢地拉著,偏著腦殼。
他暗想:“我們也是好久沒春風運動了。”
稍微地看著她,見她時不時笑著,他不由得搖頭。
他暗想:“你都是個黃臉婆了,還如此自嘲啊。”
“你安心地拉琴就好了。”
“哎!”應著,他歎氣地拉著,看著她傻乎乎地笑臉。
他不由得暗想:“她可是個愛美的女子啊!”
等了一段時間後,他時不時暗想:“她是因為曾經深愛過花李白,而受到深深的傷害,才生如此恨意。”
他時常暗想:“我就她去無疑是火上澆油在傷害她,是在她傷口上撒鹽啊!”
他時常地暗想:“實在過不去,我就去找那個花李白吧!不然,我那真是虧大發了。”
他時常暗想:“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花李白和賴音在一起,不是一二三四天的事!”
幾年下來,這家人的日子,就是越來越吃力了。
這是因為:
一是拿到行醫證的村赤腳醫生多了,讓當家失去了一大筆收入來源。
二是紅白喜事那音隊多了起來,又讓當家失去一大筆收入來源。
三是曾經的虧空還得很還錢。
四是多了幾個人的開銷。
到了這個時候,他實在不想讓幾個孩子退學,就暗想:“讀書,是人與畜生的區別!”
他不由得唉聲歎氣起來好一陣子,又暗想:“我的孩子,一個個讀書可以,自然不能是畜生!”
不由得緊鎖眉頭起來,不由得搖了搖頭,他暗想:“為了這個信念,把我男人的尊嚴丟下吧!”
“為了那月光下的愛情,為了當家良好血脈繼承,我沒有什麽不可以放棄的。”
他想著,他不由得緊握其拳頭。
每每當他提及那想法,賴音就是不松口半點。
她暗想:“你那個小九九,我知道。你的心機,別在我面前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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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