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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的那些事》四.九十三 不懂
  懂與不懂,人都要過一生

  相見如初多是幻想

  秋風悲了畫扇,卻讓人覺得憑空

  當時沒等閑?太匆匆

  送走了故人

  故人心卻成了警鍾

  變或不變

  生活都需要錢

  驪山語罷清宵半

  淚雨淋淋都是怨

  舊物今翻看

  又是當日計策去成當日願

  ——卷首寄語。

  等會兒,當文學不由得感慨地說:“李白啊李白,你還是不懂賴音。”

  他說著,見他不由得搖頭。

  “噢噢。”應著,花李白暗想,“你就懂她?你要是懂她,應該就不會出現如此局面了。”

  “她性子剛烈。”

  “當時,她就是火急火燎的!”說著,花李白暗想,“按著我的邏輯推理,這不應該出現這局面。”

  轉而,他又是暗想:“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不比你短多少,而且在她少女時期。難道時間能改變一切?”

  他看著外面稻田,接著暗想:“難道世上沒有永恆?她所謂的堅持就不存在啊。”

  他想著,不由得搖頭。

  “她對你這個想法,斷然不會同意!”說著,當文學不由得唉聲歎氣。

  花李白稍微地點頭,就留下一些錢。

  他便說:“這些錢,你們用得上!要是需要,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

  他不由得搖了搖頭,認真看看摸摸這些孩子,就走了。

  他感慨地暗想:“也許,她的思想改變還需要時間。”

  之後,他走路到了鎮上,坐在班車上,聽著廣播。

  他暗想:“這解放思想,真的好重要。”

  顯然,他並沒放棄這想法。

  只是,日後的他,再也沒像這次樣了。

  畢竟,那屈辱是他平生的第一次,也許是最後的一次吧。

  不久之後,賴音回來了,就知道這件事。

  對著當文學遞交上來的錢,她冷笑說:“文學!虧你還叫文學這個名字!”

  之後,她就不再說什麽話了,只顧流淚。

  她暗想:“我居然在你眼中成了個謀生工具。這不是我的悲哀,那會是誰的悲哀呢?”

  顯然,她覺得他把她當成了雞婆。

  而且,這是她不怎麽年輕時候,還和鄰裡鬧了一頓。

  這樣的委屈,她賴音怎麽受得了呢?

  與此同時,當文學手中的錢落地了,也哭著詰問道:“難道我們都不要活下去麽?”

  他問著,不由得打了打手。

  她並不搭理地搖頭。

  她暗想:“我家日子,並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啊!你為什麽就沒有風骨呢?”

  顯然,她曾經一點點回旋余地,也在此蕩然無存了。

  鄉下人經常說:火爭一龐煙,人活一口氣。

  到了此時,他還在唉聲歎氣著,還說:“孩子不讀書,就是個畜生!”

  他說著,又是打了打手。

  賴音更是氣極了,一時張口結舌,而說不出話來。

  她暗想:“我當時就過於地著急嫁給你了。你真是不懂我。”

  “這讓畜生為我們立碑作傳,你願意嗎?”

  “好!”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他不曉得休止下地說:“你願意。”說著,打了打手掌。

  他詰問道:“他們能不能有那麽一天呢?”

  “好!”

  “你以為我不難受麽?”說著,他又打了打手掌。

  到了此時,她冷冷詰問道:“這不是你賣妻錢?”問著,
並不流淚了。

  她暗想:“我的人生都是灰色的。”

  與此同時,他說:“花李白是我恥辱!”說著,打了打手。

  他暗想:“曲線救家救愛,有什麽不妥呢?”

  “呵呵呵!”她狂笑地搖了搖頭。

  她詰問道:“這難道比韓信胯下受辱還重嗎?”

  “我這隻比那厲害!”

  見他已經走火入魔了,賴音自嘲地笑說:“我黃臉婆居然還能值這麽多錢!”

  她說著,弄著煩惱的頭髮。

  她暗想:“其實,你還是比不上他。你的眼中只有錢。而他至少心中還愛著我。”

  她歎氣地搖頭暗想:“但是,這兩個人都讓我看不懂。”

  “當年,劉邦白帝之圍難道不痛苦麽?”

  “好了。”

  他不由得搖頭說:“我隻比那厲害!”

  “夠了。”

  “難道我不夠愛你麽?”

  “你不懂愛,也不配談愛。”

  “我不能讓你幸福點,我的心就比死去還難受一百倍!”說著,當文學把淚水慢慢地擦乾。

  之後,任憑他怎麽說,賴音不開口說話,只是沉默無語。

  她暗想:“這也許是兩個人的世界觀問題。我還能說什麽呢?”

  她只是想著,陣陣地唉聲歎氣著。

  之後,賴音就一病不起,把花李白所給的錢花盡了,並把一丁點而積蓄也花完了。

  她暗想:“命,時運也。”

  在臨終時,賴音說:“文學!”

  “我真的好愛你。”

  “我知道你意思。你對我的愛比山高,比那喜馬拉山還高。”

  “好。”

  “我就過不去那門檻。”說著,她看著賴花花和賴白白。

  見她們都不親近自己了,她不由得搖頭。

  那似乎在說,她們別走我的老路,別看錯了男人。

  “你能的。”

  “四個孩子,就靠你了。”

  “你在我就在。”

  “你別跟我走。”

  “你叫我怎麽獨活。”

  “你活下去,就是對我最深的愛。你是我今生的真愛!”

  “我就是要你在。”

  “你懂不懂我?”說著,賴音暗想,“勸阻的話,他也聽不進去。不然,我們那點積蓄也不會花了。”

  “但願,那不會讓我的預感落地吧。”想著,賴音就唉聲歎氣著,淚如雨下著。

  等了好久,當文學才回答:“我知道了!我會聽著你的話來愛你的!”

  他說著,見她的臉就向內一移。

  她就這樣慢慢地永遠了,並慢慢地閉目下去。

  這也算,沒有出現、死不瞑目的景象了。

  頓時,賴家大院的天空飄蕩著哭泣聲。

  然而,現實就是現實。

  這就好比曾經我們偉大黃土地樣,在西方船堅利炮下,再好的說辭和理想都是蒼白無力的。

  世界上的真理,從來就是在大炮和人民幣的射程覆蓋之內,沒有之外的。

  所以,當文學面對家徒四壁的景象,沒有什麽好辦法。

  他就給花李白拍去了一個電報:“音病!速錢!”

  他到了此時,連拍電報錢,也沒有了,而是向親朋戚友借的。

  電報到了省城,花李白想都沒有想,就寄去了一筆錢。

  他暗想:“我就希望她家缺錢,並時常找我。這樣,我才有機會來接管這個愛情。不然,我哪有什麽機會呢?”

  收到了這筆錢,當文學才把心愛的妻子、草草葬在賴家大院的後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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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親自送她上山的。

  這因為他今生不會,再和其她女人發生關系的。

  這是農村的基本規矩。

  算得上,他在堅守人倫吧。

  之後,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當文學都會對著後山歎息,時不時地弄頭髮。

  他就暗想:“我不給花李白寫信,她賴音是不會病的、是不會離我而去的。”

  每想到這時候,他都會打手掌。

  他並暗想:“孩子們,還是可以艱難地上學讀書。”

  哎!哎!哎!

  顯然,他很是有些悔恨,有些不懂賴音了。

  之後,他又會暗想:“這只是因為愛的重,才讓我走火入魔的。”

  轉而,他暗想:“然而,她也不懂我的心啊!當家需要傳承的是什麽?”

  顯然,他覺得她並不懂他了。

  由此可見,懂一個人真難,懂一個家風建設更難。

  幾個年頭後,當文學的幾個孩子,都快到成年的時候了,自然地增加了他幾分煩惱。

  畢竟,一人養四個孩子,在農村還是很艱難的。

  這一年,兩女孩子,都繼承了他琴藝天分和她賴音的唱歌天分,都雙雙考入了楓林市音樂學院。

  同樣是這一年,兩個男孩都有力氣,早早承擔了家庭生活的重任,也讀著高中。

  那學習成績同樣優異。

  但是,這些好成績,是需要人民幣支撐的。

  到了這個時候,當文學要拿出這麽多錢來,只會比登上月亮還要難上三分三的。

  他思前想後,就不得不就取出賴音的遺物,對著姐妹簡單地交待了一番。

  他並暗想:“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其實,她們早已經知道了這份秘密,也只是靜靜聽著這位老父親的交待。

  到了最後,當文學淡淡地說:“你們去找花李白吧。”

  “為什麽?”賴白白故意不解地問道,暗想,“媽媽是怎麽死的,我清楚得很。”

  “賴白白,你別為難老爸了。”

  “他現在有這個權力,能幫上你們。”說著,他暗想,“這個孩子就是古靈精怪,有些像我;而賴花花似乎有些像賴音。”

  “爸,我們不需要他幫助。”賴白白故意堅持地說,故意哼鼻子地暗想,“大人的話,往往另一半不會說的。”

  “這也能幫上你兩個弟弟的。”

  “賴白白,你別逼老爸說了。”

  “他都說了。 我可沒逼老爸。”說著,賴白白嘟嘟嘴巴。

  她暗想:“其實,你們都不懂媽媽。”

  賴花花有些不耐煩地說:“好了。”

  “何況你們並沒有考上免費的師范生。所以,這些就更加需要他花李白的幫助!”想著,他不由得苦笑起來。

  “你們都這麽說了。”

  “賴音,要是知道你們過得好,要是知道你們的弟弟過得好,就會在九泉下開心笑!”

  “哦哦。”

  “我賴白白勉為其難吧。”

  “賴白白,你別耍嘴皮子。”

  之後,他也不管那些孩子的小肚雞腸地說話。

  他暗想:“這好在,你們外貌太像賴音了。”

  他不由得苦笑地拉二胡,暗想:“這樣,他更加會為此而幫助你們的。現實,就是這個樣子,別幻想了。”

  等心情平複了下來,他也不拉二胡了。

  他就暗想:“其它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了。這個世上又有誰懂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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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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