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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的那些事》四.八十七 閑愁
女孩子千古江山

 尋尋覓覓地找到英雄

 鬥智鬥勇

 舞榭歌台多少風流

 幾處閑愁

 又多少人不中留

 一個堅信夢中孫郎佳處

 一個堅信愛情風雨

 一個堅信進攻進取

 還有一個老父

 斜陽草樹,本是尋常巷

 有人不忘寄奴曾住

 總想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放榜草草,英文讓多少人倉皇北顧

 如今多少年了,還望中猶記,苦了理化天才路

 往事不堪回首

 將來一點點薄土,盡是一片神鴉社鼓

 ——卷首寄語。

 到了此時,白二妹已經知道了花家的媽媽是個瞎子、並正在想方設法醫治的事情。

 她時常暗想:“我雖然讀書不行,但是我能嫁得好就好。反正,女孩子不必在這方面有特別作為。”

 於是,她就特例利用個機會,把省城醫院一位眼科大夫請到了家中,並特例把花李白叫到了一邊。

 她說是人家可免費為他媽媽就診看病。

 她暗想:“我就是要執拗一點才好了。他又不笨,自然曉得這中間的厲害關系。”

 白二妹當然知道他的英文,並不是那麽地好。

 這就給她了一點點希望,不然只怕她也就放棄了他。

 人家能順風順水考到了名牌大學,哪裡還會要她呢?

 不過,她要是這點水平,只怕也就不是白家的子民了。

 白家可以說是戰略家了,長於前期打預埋工作。

 這用現在時髦的話說,是典型的天使投資人。

 所以,白二妹經常在這個時候,會聳聳肩膀子,故作輕松的樣子。

 她暗想:“我這權當是閑筆。人生幸福,需要投機。”

 這個投機二字,還是從白老爺子和人家交談中聽到的。

 當時,白老爺子正在研究如何地發展經濟,自然需要聽到西風學說才好一點點。

 而被她聽到後,她覺得過去的那一套不中留了,便是把這些超前詞匯給記在了心上。

 她時不時地賣弄一番。

 當時,花李白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覺得白家將來會非常地不一般,而多看了她幾眼吧。

 從他後來的官場看,這種情份應該佔了很大一部分,僅僅說他貪圖美色或權貴,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當時的白老爺子才是個七品芝麻官。

 而班上有同學的老爸官位,可比她白二妹老爸高多了。

 所以說,人看事,需要綜合地從歷史與現實等等維度來看,才不會過於地劍走偏鋒、而誤入歧途。

 這可說的是免費啊!

 這就是霹靂一聲,就如盤古開了他花李白的天地。

 這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呢?

 當然,他知道這中間的含義,卻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就興衝衝地回到家中,一就把興衝衝地抱起了賴音,說出來這天大的好事。

 當時的他,並沒想到,將會和白二妹結合。

 他而是暗想:“這要是被弄好了,她賴音的生活負擔,就要輕松了很多。”

 萬裡長城不是一天修成的。同樣,陳世美不是一天變成的。

 賴音被他轉轉抱在懷中,被搞得暈頭轉向,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她卻暗想:“時勢,命也。我能改變幾分?”

 轉而,她暗想:“反正,他是不中留在貧下中農階層了。我不知道這想法對不對,都讓我無力阻止。”

 見他開心的樣子,她也跟著開心。

 她暗想:“他是我的,終將是我的。我們這些年的風雨,應該能抵抗新浪潮襲擊。”

 顯然,她並不是個精於算計的女孩子。

 於是,二人就想盡了一切辦法,並把花家媽媽帶到了白二妹家中。

 畢竟,那是去縣太爺家中,馬虎不得。

 這樣忙來忙去,賴音自然發覺這天大的好事,似乎來得有些快。

 她親眼見到了、那位忙前忙後的白二妹。

 那似乎對花李白有情愛的意思。

 這只是一時讓她就說不出一二三四五六來。

 也許,她不想就此說出個子醜寅卯。

 她暗想:“執拗個性,就是他的標配。我們的愛情,難道連這點門檻也過不了?”

 她自嘲地笑著暗想:“這要是那樣,我又何必苦苦地把他留住呢?”

 顯然,她的愛情觀是比較純粹的。

 那位眼科大夫,在他花家媽媽身上、臉上、眼睛上,扎來扎去。

 那並沒有用太多功夫,就讓他的養母又有了光明。

 瞎眼,就這樣被治理好了。

 於是,花家媽媽感動落淚,並道出她並沒生育能力實情。

 到了這個時候,眾人才大吃一驚。

 頓時,花李白更加是把她擁抱在懷中,流淚說:“我就是你的好兒子!”

 這樣的感動,暫時掩埋了賴音那份不安的感覺。

 她也跟著落淚,暗想:“他是個孝子,應該不會乾出大逆不道的事來。”

 她自信滿滿地暗想:“不然,他就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然而,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

 在離開白二妹家時,白二妹悄悄跟在這些人後面。

 等到了其都進入樹林子間,她才把花李白叫住,並把他擁抱了一下。

 她強行地對他親吻著,見他有些麻木。

 她暗想:“這碗米,我算是吃定了。我即便沒有弄定他,日後他發跡了,也會關照我。”

 所以,白二妹為了長遠考慮,並沒有對他強行軍,暫時對他炮擊幾下金門,而不登陸對岸彎彎。

 之後,她就悄悄地在他耳邊說:“我的心是你的。”

 她說著,轉動著眼珠子,見他點頭著,就笑了笑。

 轉而,她接著說:“這是醫生方子,或許能幫你媽媽還了懷孕的心願。”

 她說著,便是摩挲著前進。

 她暗想:“一個男人欠女孩子太多,就會軟化的。我信我的預判。反正,他只要發跡了,我就不吃虧。”

 顯然,白二妹在這方面可是斤斤計較得很,可以說是錙銖必較啊!

 花李白接過方子,就放在內衣袋子裡,並深情看了看她,就回過身走著。

 他暗想:“我怎麽就早早地和賴音好了呢?”

 他不由得打嘴巴子,走著暗想:“當然,我是愛賴音。我剛才那個想法,真是混帳。”

 不過,他聳聳肩膀子,邊走邊暗想:“好在,賴音和花家媽媽早已走在前面,並沒有看到這一切。”

 他就這樣地想著,時不時地摸著頭,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才回到家中。

 他就把方子交給了花家媽媽。

 不久之後,花家媽媽便生下了花家的真小子,也就是花無缺和花英英的半個親叔叔。

 畢竟,這沒有血親上的關系。

 此時的白書記,在這縣城裡官譽很好。

 加上他在文革期間,采取了大膽保護老革命、大幹部的措施,那更加被人稱道。

 顯然,這是有功的。

 在一次無意中走訪中,白書記被從這個縣勞改農場中、走出並平反覆職、到中央任高級首長的老革命、給看好了。

 於是,他很快就被這位老革命親自點名、被調到江南省城、出任江南省委秘書長。

 這是不得不提及的題外話。

 畢竟,這是官場上的金手指。

 而金手指是財產,需要得到晚輩的繼承。

 不然,日後只怕花李白如何地能乾與努力,也難以在他比較年輕的時候,獲得如此榮耀。

 一個人從千軍萬馬中,進入那個系統,就非常地不容易。

 再從這個千軍萬馬中,脫穎而出的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說,官場中人又有幾個人不能乾呢?

 很多人表面上,看似是個窩囊廢,其實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老行徑,或者說那是大智若愚。

 這個時候,花李白盡管在高考輔導班用功連連,而過久的鄉下環境,都早消除了他過去所學的知識。

 那又加上他和賴音日日夜夜春風運動的消融(即便是高考前一天晚上,他也沒有放棄和賴音春風行動啊!),都是沒有辦法考上他心中理想的大學。

 那春秋大夢,就是被這樣無情給擊破了。

 但是,花李白在全力地抗爭現實的種種不公。

 這能有幾分用呢?

 誰叫他這次英語成績,是出奇地差?

 誰叫他所選擇的專業,非要好英文不可?

 不然,他另選專業,是可以上大學的。

 可是,他在填寫志願就是那麽地死板,不肯通融半分。

 當然,他要是抗爭沒有用,也不會做的。

 那豈不是說明他,僅僅是個毫無作為的憤青嗎?

 一個憤青能日後如此地榮耀?

 所以,他花李白名落孫山的消息,很快就被遠在江南省城的少女白二妹,給知道了。

 她既是歡喜又是難過。

 歡喜的原因很簡單,她可以再次幫助到了花李白。

 這意味著,她可以向他大舉進攻,或許能順理成章地奪取情愛堡壘。

 畢竟,他老爸有權力讓他進入白米籮筐。

 這樣下來,他便可以在官場上興風作浪地,闖出一片天地。

 她難受的原因也很簡單:畢竟,這是一件大事、是花李白的大事,也知道他執拗個性、而不肯就范。

 那樣,他或許不會進入這個系統,而讓她前期所有的付出、化為泡影。

 畢竟,一個社會閑雜人員,對她來說毫無價值。

 同樣,這是國家的選撥人才的大事。

 所以說,她白二妹要想在冠冕堂皇路上幫助他,遠非是她心目中想象中難麽容易。

 然而,白二妹就是白二妹,並且得了愛情病。

 那就更加地堅定了,她幫助他的決心。

 她毫不猶豫地,傻乎乎地,向手握重權的父親求助。

 她暗想:“花李白只要進入這個系統,我就算贏了。做人得看長期。”

 起初,白秘書長哪裡會答應她這個無理要求呢?

 白二妹見自己央求了好些時間,都沒有效果,就以死相逼白家人。

 她暗想:“我先把一頭的辦法用盡再說。這就是偉大領袖說過的話:與其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之後,她看到了一位老帥的話,不由得會心一笑。

 她暗想:“六根不淨,將輸得乾乾淨淨。”

 這樣下來,她從前期的表演,進入了死亡倒計時的通道了。

 到這時候,白秘書長在無可奈何情況之下,就答應下來她這央求。

 他白秘書長暗想:“我願意為花李白走走關系。但是,這有個不大不少的前提條件。”

 這條件便是,花李白必須娶白二妹。

 他可不願意地當這個冤大頭,更加不願意學習雷榜樣。

 畢竟,這即便學習了雷榜樣,也是瞎鬧而已。

 他點頭暗想:“當初,我無意舉動,成就了我如今的事業。但是,這樣的機會,哪能時時地讓我擁有呢?”

 這個想法說出來了,白二妹便是心花怒放地笑開了。

 她並像古人一樣地拜謝自己的父親大人。

 她眉開眼笑地說:“知女莫若父。女兒從來就是,父親前世的情人。”

 她說著,連忙用衣袖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

 白秘書歎氣陣陣地說:“哎!哎!”

 她嘿嘿地笑著,暗想:“我早就聽說了,也有親身體會。這一個人英文不好,往往是沒有其它好辦法改變的。”

 她才開始喝茶吃飯。

 她暗想:“我更加知道花李白有考那個大學的執拗個性的。所以,我對這個決定,就志在必得。”

 於是,白秘書長苦笑著說:“女大不中留。”說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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