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沒有永遠?

　月圓又月缺，不知哪個人弄了

　吳剛空弄了把斧頭

　桂花酒，到底有沒有?

　奇才談天說地，自古美人天地闊

　九天攬月，五洋捉鱉，正火

　誰要是再三追求

　只怕誰亂離魂使人愁

　太陽底下別上鎖

　無語信筆，種種都是錯

　但願人家不囉嗦

　省得日日把眉毛彎破

　罷了罷了，人隻想要個安穩生活

　悔恨無計抖落

　迢迢良夜抬頭看著，那將怎麽過

　嫦娥為誰辛苦為誰坐

　——卷首寄語。

　然而，賴三四老是拿別人開刀，對自己女兒賴音，卻是法外施恩網開一面。

　他時常暗想:“我要是大義滅親，豈不是荒唐嗎?虎毒不食子，我懂得很。不然，我真是個千古奇才了。”

　顯然，這行得通是一時，而長此以往就是行不通。

　行得通是一時的利益平衡與妥協的結果。

　而長期的事情，往往是看事務發展和大趨勢的人心所向。

　這點，在文化領域也差不多。

　新聞時評能迅速獲得大量的眼球兒，卻沒有辦法讓人把它長久地細讀。

　文化領域長久的東西，多是追問人心的作品。

　本小說，用了大量心理描寫，就是叩問人心的思維模式。

　這並不是我的奇才，而是反覆思考下來的結果。

　人家，自然用他賴三四的矛盾，攻擊著他。

　那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聊卿卿性命。

　到了萬般無奈，他也隻好拿賴音出氣給大夥看。

　對她毒打幾頓，那自然就成了必須的動作。

　他賴三四暗想:“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都說我是天下奇才啊！誰能左右這局面，誰就真是了奇才。”

　賴音就是不說這是誰寫的。

　她並暗想:“這就是典型的周瑜打黃蓋而已。這就是美女間諜，應有的素質。”

　有時，她暗想:“畢竟，這頓毒打，根本不會像處理真正間諜那樣，讓我去坐老虎凳、灌辣椒水。”

　到了此時，賴音非常地堅強。

　她暗想:“大不了，我就為心中向往的愛情，而就義了吧。日後，人們會把我當成愛情奇才，而供奉之。”

　何況賴音喉嚨，也教過情竇初開的人歌唱過，也教過情感愛好者歌唱過！

　何況她又是賴三四的千金！

　這或多或少都有人為之求情著！

　何況賴音的今天，是賴三四昨天所賜。

　只不過，沒有一個人當著他的面說。

　這是他所縱容的。

　不然，那些人真是忘恩負義之輩。

　不然，那些人就是死槎頭一個。

　這樣一來，賴三四能不手軟麽?

　他能往死裡打麽?

　這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的事，根本不可能的。

　這雖然讓人煩惱得很、也讓那些詆毀者搖頭著，但是已經足足感動人心。

　畢竟，純粹的東西，從來是唯美帶著鮮血的！

　我們姑且不說那些英雄烈士了。

　單單一個十年辛苦不尋常的《紅樓夢》，就讓我們感慨不已！

　這些人都是天下奇才，民族魁寶！

　這當中，自然就少不了花李白的感動。

　他的心，何況早就落在她那裡。

　賴音的每遭遇一次挨打，就是在他心中、雕刻前世姻緣、雕刻今生愛情緣。

　同樣，那反過來也是如此。

　不然，賴音不會連哼一聲都沒有半點啊！

　她真是愛情的忠貞分子，是捍衛愛情的奇女子！

　她總想呵護著這份美好的感情！

　愛屋及烏，她也在呵護著其他人，算是回報別人妥協或為她求情吧。

　這別的不說了。

　在這被下放的城市知識青年人當中，就有許多人因為賴音，而得到了一點點庇護。

　這當中應該有人對此，而刻骨銘心吧。

　那要不是她那麽地愛著花李白，也許有人會對她大膽地表明心跡。

　畢竟，那個年代不是個耍愛情流氓的年代。

　在沒有其它農活時，這幫下放的城市知識青年，都會齊聚在一起，說著這、說著那。

　而這些話，對於村娃子來說，可是多麽地稀奇和寶貴！

　這真是一群能說會道的奇才家夥。

　自然，這裡面也少不了賴音和花李白。

　有賴音在，那就會有花李白在;花李白在，往往就會有賴音在。

　這是公開的秘密，用不著調查。

　他們的戀情，就在這個小圈子流淌開來。

　然而，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啊！但是，這一點，卻在這裡成為了很久的笑話。

　在這個小圈子裡，個個都是有些小文藝才乾。

　這當中出類拔萃的人、當然是他花李白。

　孔子早就說過，別人不要問他種菜。

　在這點上，花李白那可是孔子的好學生，並不太會乾農活，而是長於筆頭。

　長於筆頭的人，多多少少有點文人的毛病。

　然而，自古文人多病，多病源自多愁。這樣相互作用，往往能造就一代偉大的文學家了。

　花李白也不例外，時常地感冒著。那一感冒就是連連幾天。

　當然，這並不能說他將來就是個文學家。

　畢竟，成家的人，往往需要很多要素和機緣才可以的。

　如今的年輕男女成家，都不容易！房價老高得很。

　何況那是學問上成家啊。

　這話似乎有點扯遠了。

　那好。

　人感冒便是虛弱。

　然而，花李白每感冒一次，就是體質的一次升華。

　這是什麽鬼東西作怪呢?

　那又是誰的功勞呢?

　那個鬼便是賴音了;那個功勞，就是賴音的功勞。

　什麽雞蛋什麽鳥蛋什麽泥鰍什麽鯽魚等等，她都會讓其悄悄走進他的嘴裡，都會悄悄地走進他的心房裡。

　所以，這就讓他有了新的精氣神。

　以至於春風工具，日漸地碩大起來，他覺得都有她的功勞！

　到了這個時候，賴音每次把玩春風工具，覺得那天天地在膨脹著，就心滿意足。

　因此，她就更加地認為花李白，就是千古的大奇才，就是唐朝李白的再世。

　當然，她有時候，也就認為自己，就是到長安酒家，喊他不上天子船的楊貴妃。

　這只不過，她不再姓楊、而他不再姓李了;她不肥胖，而他不發酒癲！

　賴音自然曉得身材是個法寶。

　在田間的勞作下，她被拉出一身好骨頭。

　那該硬的地方就硬如鐵，該軟的地方軟如棉，該突的地方突入峰、該細的地方細如針。

　總之，她要身材有身材，要力氣有力氣，並且還會唱甜美的歌、也能寫得一手好字。

　這樣下來，她會讀書看報，會上山砍柴騎馬，會上九天攬月，會下五洋捉鱉，會舉槍打獵，會耕田織布等等。

　這雖然有些地方誇張了，但是說明一點實際問題。

　男人都會的東東，她基本上都會點。

　一個常識:這個小小村裡男人和全國村子的男人一樣，多半不會采藥治病，更不會拿刀接孩子。

　聰明的賴音，就利用她父親賴三四如今的關系，找到了一些醫書，就開始夜以繼日地攻讀研修。

　沒多久，她居然自學成才了，居然有了一手好醫術，居然成了這個小小村莊的醫生。

　這可是好處多多。

　第一個受益者便是花李白，讓春風工具得到了質的飛躍。

　沒這段心靈歷程，也許他現在就離得開女人了吧。

　當然，第二個利益受益者，自然是她賴音了。

　畢竟，一個女孩子夜夜快樂到頂峰，往往有點可遇而不可求。

　第三個好處，便是二人想怎麽行大禮，都不會發生意外。

　這也使得他日後非常地，討厭避孕套的緣由吧。

　第四個好處，便是這村民了。

　這樣相安無事地，縱情於山水田園，真是讓二人快樂、像個小神仙了啊。

　這樣的日子，自然讓人羨慕，更是讓人嫉妒。

　每每有人想拿賴音和花李白的情愛說事，多苦於那就是死無對證，而不了了之。

　人家可會就此而罷休嗎?

　誰願意接受一個不三不四的人，在自己頭上拉屎拉尿呢?

　顯然，這沒有人隨隨便便地答應的。

　人要知道，風平浪靜的大海下面，從來就是波濤洶湧的。

　這樣美好時光，從來不會太久太順利的。

　這就像人類歷程，和平歷史從來短暫的，往往多的是、階級對抗下的各種戰鬥！

　階級鬥爭，在革命中非常需要，在如今市場經濟中同樣地重要啊。

　那只不過換了個頭銜而已，並不是天才的發明創造。

　忘記了這點，那人是要吃盡苦頭的。

　何況賴三四就是賴三四！

　那要想順順利利過了一輩子，就是天方夜譚。

　牛鬼蛇神，從來不會被輕易放掉這兩個人的。

　當然，那不會過多地針對這兩人，曉得擒賊先擒王的大道理。

　那些鳥人堅信:歷史，終於會逮住這些人的尾巴;太陽底下從來沒有新鮮事。

　而這個尾巴，還可真是被人抓住了。

　誰叫他賴三四，在解放戰爭時期，有過不光彩的把柄。

　那時，他為一位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姓的國民黨軍官、站過幾天的崗、放過幾天的哨。

　這也就是說，他曾經是國軍。這還了得。

　於是，這類材料，很快就被收訂成冊。

　那裝入了黑名單，走村入鎮到了縣政府等等。

　那就在相關領導人的手裡。

　這可真是到了——想到現在、又何必當初的境地了。

　當年唐朝的來俊臣批鬥他人，之後的他人、就請其親自體驗。

　這只怕那會在賴家重演了。

　到了這個時候，賴三四又怎麽能夠抵擋這政治風雨呢?

　他的身體，自然從此而日漸消瘦。

　畢竟，這就成了他歷史的趨勢。

　不可阻擋歷史車輪， 滾滾碾壓他投機本性。

　然而，為了保護他小小身家性命，賴三四失去了基本的鬥爭理念。

　他居然就主動提出，辭去這個村的一切職務申請。

　這正中他人懷裡。

　那申請很快就被人家批準了。火速得很！

　話得說回來，他不如此又能怎麽樣呢?

　歷史的潮流，從來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

　這一切都是時勢所逼而已，與奇才或不奇才，可沒有半毛錢關系哦。

　總之，樹欲靜而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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