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高腳杯喝了春
舊事上了心
卻讓人不堪聞
偏有人問
不是曾經風流處
打住
沒家風就沒家魂
縱生了好兒女
依舊不是人家敵手
案例無數
到時候依樣畫葫蘆
畢竟花開誰作主
記住
花開需要惜花人
——卷首寄語。
到了此時,白二妹卻是搖頭地笑說:“這是你女兒在誇她們學習好!”
她說著,端起高腳杯子喝著。
她不由得暗想:“我可不能妄自菲薄。不然,我孩子會沒自信心,怕難以是人家的敵手。信心比黃金重要。”
“你別慣孩子了。”說著,花李白暗想,“這孩子的教育,真是讓我無語。這可不成體統。”
白二妹笑問道:“這又有什麽不對?”
她問著,放下杯子,稍微地偏頭下,又端起高腳杯喝著。
她暗想:“端白家飯碗,那就不能滅自家威風。我白家就是靠自信心,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才有如今地位。”
花英英故意地嘟嘟嘴子地說:“就是!”說著,笑了起來。
她並說:“這還是媽媽理解我!”
她暗想:“我老媽要這樣弄,讓我又什麽辦法。我明明知道這多不對,卻無法去改變。”
花李白歎氣就說:“我又想起去白家事!”
他說著,暗想:“我知道你就是耍威風給我看。但是,為了花家,我不得不妥協。”
然而,白二妹故意說:“這都成了老黃歷。”
她說著,暗想:“凡事點到為止。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
等了會兒,花李白還是說了句話:“教育孩子,還是要走正道。”
他說著,接過遞來的茶杯子。
見他低頭慢慢地喝茶,白二妹歎氣地說:“那也是我媽媽一片好心。”
她說著,哼了哼鼻子。
“哎!哎!”應著,花李白放下茶杯子。
他暗想:“人還得靠自己才好。不然,這有很多製約因素。”
“不然,你休想得到老爺子這麽關照你!”
花英英不解看著爸媽,就問道:“這是怎麽啦?”
她說著,暗想:“白家人就是有點趾高氣揚,似乎天下人都不是其敵手。
“你爸到我白家,很勤快。”
“是嘛。”說著,花英英接著笑說,“這倒是可以讓花無缺,好好地記得。”
“瞎說。”
“你現在別嘴硬。”
花無缺又是笑說:“你姐,盡是說些讓人喪氣的話。”
“罵得好。”
“媽,你別罵我了,得接著說。”
“他幫著你外婆切菜洗碗什麽的。”說著,白二妹稍微轉動著眼珠子。
她接著笑說:“你們的外婆,一高興就說了一句話。”
見她不肯說了,花無缺笑問道:“那是什麽話?”
“你爸就是小心眼,還記得清楚,還記到如今。”說著,白二妹故意喳喳嘴巴子。
她暗想:“這裡面的東西,我怎麽能在外人面前說呢?”
賴花花暗想:“這個白眼狼的心思縝密啊!我們千萬不可以小看他。不然,他也不會有如此地位。”
轉而,她又暗想:“這個死八婆也不一般。不然,她怎麽如此地厚臉皮呢?這些是對厚黑學研究過很透徹的表現。”
花英英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媽媽,外婆說了句什麽話?與我有關麽?”
她問著,轉動眼珠子地看著天花板。
她暗想:“我也成年了,得考慮大事。這細節,才對我有很大幫助的。”
見花李白對自己瞪眼下,白二妹笑問道:“我的老花,你還怕醜?”
她問著,稍微地轉動著眼珠子,笑說:“這有什麽關系呢!”
“爸,你別阻攔媽媽。我也需要管理我將來的老公。”
白二妹轉臉看花英英,點頭地笑說:“外婆說,‘鄉巴佬就是勤快!’”
她說著,暗想:“當然,我知道分寸。”
“這不是極好的讚譽麽?”問著,花英英歪著腦殼,看著窗外風景。
她暗想:“之前,我那也是讚揚的話。”
她歎氣地暗想:“然而,這卻被這些人理解為罵人話。這真是代溝,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端起盛有紅酒的高腳杯,搖曳了會兒,輕輕茗了一口,白二妹放下酒杯子笑說:“是啊!”
花英英點頭地笑說:“這本來就是。”
“可是你爸,到現在,還對這句話耿耿於懷。”
等了會兒,花英英茗了口紅酒笑說:“呵呵呵!”說著,轉動著眼珠子。
她接著笑說:“老爸,你心眼也太小了。”
她說著,暗想,“我剛才還沒有說你。那要是說到你了,你還不會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哼了哼鼻子,她又是笑說:“州官放火,百姓點燈。”
見花李白白眼看著花英英,白二妹用手輕打了下他肩膀,笑說:“老花!”
她說著,暗想:“我知道你在建設花家家風。”
她搖頭地暗想:“但是,你這樣別把孩子嚇著了。我還沒有追究你為什麽帶兩個不相乾的妖精回來呢?”
見他變乖了,她得意地茗著紅酒,還暗想:“反正,你知道我白家人的厲害。”
花英英做了個鬼臉,伸伸舌頭,笑說:“那老爸就賺了外婆的光。”
她說著,抬頭地看著天花板。
“胡說八道。”
花英英笑說:“老爸你就那樣,才有外公的提拔。”
她說著,轉動著眼珠子。
“劍走偏鋒。”說著,花無缺嘿嘿地笑著說。
“這孩子真不像話。呆會兒,你們老爸可真生氣了。”
“外婆就是個廚娘子一個。”說著,花英英撇撇嘴巴子。
她繼續笑說:“那說句難聽的話,外婆就是個打掃衛生的阿姨!”
看著白二妹,花李白就冷笑說:“你嬌生慣養的,現在欺負到你頭上了。”
他說著,放下手中的茶杯子。
話音剛落下,白二妹在花英英肩膀上輕打下,並不耐煩地笑說:“好了。”
她說著,弄了下頭髮。
然而,花英英不管那麽多,打趣地說:“你們夫唱婦隨,還讓你們女兒活不活啊!”
她說著,端著高腳杯子。
白二妹故意生氣下,笑說:“你不服,你老爸揍。”說著,收回了笑容。
“我不是這夫妻敵手。”
“他揍你一頓,你就安分了!”
花英英笑吟吟地說:“好啦!”說著,轉動著眼珠子,接著笑說,“你說外婆如何幫助老爸的嘛!”
“好的!”說著,見花英英對著酒杯子加了許紅酒,白二妹接著笑說,“我就念在你倒酒的份上,今兒就給你說說。”
“我洗耳恭聽。”
端起了面前的紅酒杯子,白二妹笑說:“到時候,你看好的對象,而被你老爸不中意了,就好依樣畫葫蘆來求你老爸。”
話音剛落下,花英英臉紅下,就說:“扯遠了呢!”說著,哼了哼鼻子,笑問道,“我的眼光有那麽差?”
白二妹笑著反問道:“誰說你眼光差呢?”
她問著,稍微地轉動著眼珠子。
“那會讓我很沒面子的。”
“我女兒是誰啊!”
“那你還說。”
等了會兒,白二妹放下高腳杯子,歎氣地笑問道:“年輕人哪能一下子,就能達到老花的位置呢?”
“好了。”
白二妹稍微地搖了搖頭,弄了弄頭髮,笑說,“老花也是一步步上來的啊!”說著,歎氣陣陣。
“反正,我的眼光比你強。”
白二妹不由得打趣地笑問道:“莫非,我的女兒嫁給一個老頭子麽?”
她問著,見花英英就打了過來,笑說:“我才不肯!”
花英英著急著,跺了跺腳地說:“媽!”
“誰家老牛,休想吃我花家嫩草的,我第一個不答應。”
花英英抱怨地說:“你正經些好不好!”說著,暗想,“這還有你兒子在呢!你怎麽就不注意呢?”
然而, 白二妹並不管的,就笑說:“哦哦哦!”說著,稍微地偏頭下。
她笑問道:“這不正了麽?”
“人家賴家姐妹都在呢。”說著,花英英暗想,“我不能把花無缺扯進來。不然,那就沒完沒了。”
白二妹冷笑回答道:“凡事能進到我家吃飯的,就與我花家必定有歷史淵源的。”
她說著,哼了哼鼻子。
“媽媽。”
“我們又何必介意外人不外人呢?”問著,白二妹暗想,“我就要給花李白打預防針。不然,他就不知道我厲害。”
花無缺嘿嘿地笑說:“我對賴家姐妹很有熟悉感覺。”
“你對女孩子從來就很熟悉。”
“姐!你這話說得真是邋遢得很。”
話音剛落下,花英英就在他肩膀子上打,笑說:“這沒你的事。你讀書做作業去。”
“姐,我是讓你。你別以為你天下第一,無敵手。”
“你去做作業。”
“爸,你就是偏心。”花無缺就嘟嘟嘴巴子走了。
賴花花暗想:“這個白二妹果然了得。我那媽媽又怎麽是她的敵手呢!”
“你花英英名堂多。”
“媽媽。我服了你。”
“人家賴家姐妹就是個好學生。”說著,白二妹暗想,“這也讓她們知道。不然,她們以為年輕就天下無敵手了。”
沒家風就沒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