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韓的故事沒有把韓雨澤騙到,但是卻給了韓雨澤一個啟發,那就是:要像老韓一樣“死不要臉”才能成功抱得美人歸!
所以韓雨澤在經過老韓的一番“開導”之後,瞬間精神抖擻,一掃之前的頹廢氣質,這讓老韓和鄭老師都非常的驚訝,不知道韓雨澤隻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了,好的這麽快。
就在韓雨澤準備向江濤學習,繼續寫情書的時候,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韓雨澤的書包裡竟然多出了一封情書!
在發現這封情書的時候,韓雨澤是非常的驚喜,因為他覺得這一定是蘇夏偷偷塞給自己的,不然還會有誰給一個學習倒數的人寫情書呢。
隻是韓雨澤在打開讀了之後,感覺這封信不像是蘇夏寫的,因為蘇夏的信中一定不會出現錯別字!
所以韓雨澤立刻就召開了江北三羊的秘密會議,商討究竟是誰偷偷塞給自己的情書。
“你們說,咱們是不是兄弟”
“是”
“那我告訴你們一個事情,你們絕對不能泄露出去,能不能做到?”
“能”
韓雨澤在得到了江濤和木雅肯定的答案之後,韓雨澤大大的松了口氣,不過張了張嘴,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快說,到底什麽事?最討厭你這樣磨磨蹭蹭的樣子了”
江濤看見韓雨澤這個樣子就受不了,木雅也是在一旁說道:“對啊,我們可是不會泄露你的任何事的”
韓雨澤最終磨蹭了半天才拿出了那封情書。
在韓雨澤拿出那封情書的時候,木雅原本還有些期待的神色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隻不過這個時候韓雨澤和江濤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封情書上,所以並沒有發現木雅的異常。
“我就是想讓你們幫我分析分析,這封情書到底是誰寫的,我想了一整天了,還是沒有一點兒頭緒”
韓雨澤有些期待的望著江濤和木雅,希望他麽能找出給他寫情書的“凶手”。
“木雅你怎麽了?臉色有點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韓雨澤在看向木雅的那一刻,才發現木雅有些異常的臉色。
“啊,沒事沒事”
“真的沒事?”
“沒事就好,那快來幫我看看,這封情書是誰寫給我的”
木雅在聽到韓雨澤這麽說的時候,很想大聲的說出是她寫的,但是她又有些不敢這麽做,因為她要是敢大聲說出來的話,她也不會不在情書上寫名字了。
“你們說這個會不會是蘇夏寫的?”
江濤白了韓雨澤一眼,說道:“你想太多了,肯定不會”
“你們說什麽呢?這和蘇夏有什麽關系?”
木雅這學期才轉來,沒有發現韓雨澤的小心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江濤就耐心的給木雅講了一下韓雨澤喜歡蘇夏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
木雅在知道韓雨澤喜歡的是蘇夏之後,忽然心底很痛很痛,她是硬憋著自己的眼淚不流下來的。
“我有點不舒服,我先走了”
木雅說完之後,沒有等韓雨澤和江濤反應過來,就已經轉身走了。
在木雅轉身的那一刻,她一下子沒忍住,眼淚就瞬間出來了。
“哎,三......”
江濤話還沒說完,木雅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韓雨澤有些疑惑的看著木雅走的方向,緩緩的說道:“江濤,你有沒有發現木雅最近有些不對勁啊”
“沒有”
“哦,
對了,你為什麽覺得這封情書不是蘇夏寫的” “因為蘇夏不會把“烙印”寫成“洛印””
韓雨澤點了點頭,他也是發現了這個錯誤,才覺得這肯定不是蘇夏寫的。
“那會是誰寫的呢?”
......
高一就這樣馬上快結束了。
在最後一周,韓雨澤決定要找蘇夏說清楚。
韓雨澤轉悠到操場之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台階上曬太陽的蘇夏,然後就徑直的走了過去坐在蘇夏的旁邊,蘇夏看了韓雨澤一眼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曬著太陽。
在夏天到來的時候,隻要一有時間,蘇夏幾乎都會到操場上曬太陽,所以隻有沒在教室裡看見蘇夏,那麽一定能在操場上找到她。
“怎麽,你還是這麽喜歡夏天啊”
蘇夏沒有看韓雨澤,隻是任由暖暖的陽光灑在自己的臉上,說道:“是啊”
“為什麽”
蘇夏笑了一下,回答到:“因為我叫蘇夏啊”
在聽見蘇夏的回答之後,韓雨澤莫名的有些惆悵,忽然之間就不想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了,隻是靜靜的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從他們身邊流過,韓雨澤是多麽希望這一刻久一點再久一點,就這樣靜靜的做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韓雨澤,你知道夏天是什麽味道的嗎?”
韓雨澤有些奇怪蘇夏的這個問題,他覺得這實在是個奇怪的問題,但還是回答了蘇夏:“不知道,夏天還有味道嗎?”
“當然有了”
聽到蘇夏說夏天有味道,韓雨澤不禁好奇的問道:“那你說,夏天是什麽味道的”
蘇夏笑著看一韓雨澤好一會兒,才說:“不告訴你”
“為什麽?”
“因為夏天在不同的人眼裡,有不同的味道”
蘇夏眼中的夏天,那是最美好最溫暖的季節,不僅僅是因為她害怕冬天才喜歡夏天的,或許以前是這樣,但今後肯定不是,因為他在夏天遇到一個比夏天還溫暖的人。
“要上課了,你要走了嗎?”
“嗯”
一路上韓雨澤都想開口說話,但是有找不到很好的機會,直到走到教學樓下的時候,韓雨澤看著快自己一步的蘇夏說道:“其實,如果你想感受冬天的話,我可以陪你!”
蘇夏在聽見韓雨澤這句話的時候,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向前走了。
看著沒有回應自己的蘇夏,韓雨澤感覺有些失落。
不過就在蘇夏快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轉身微笑著說道:“好啊”
韓雨澤的眼睛裡面一下子就爆發出了璀璨的目光,笑的無比的燦爛,似乎那一刻就連天上的太陽也沒有韓雨澤那麽璀璨。
......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木雅就再也沒有把韓雨澤叫成喜羊羊了,或許是從那次桃花谷回來之後,又或許是很早以前。
最近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不過木雅卻是有些不太對勁,上課非常的認真,而且下課之後也沒有在和以前一樣找韓雨澤和江濤打鬧了,那種學習勁頭韓雨澤從來沒有在木雅身上看出來一丁點的跡象,好像突然之間就換了一個人了,有些時候,韓雨澤都懷疑木雅是不是被什麽外星人“奪舍”了。
所以針對這種情況,韓雨澤隻好召開秘密會議了。
韓雨澤和江濤看著坐在對面吃飯都還拿著一個小本本在記單詞的木雅,感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江濤自然對這種是很感興趣,於是關心的問道:“三妹,你這是發燒燒糊塗了嗎?”
“你才發燒呢?別咒我行嗎?”
“那你這是?”
“學習”
“我知道啊,我是說你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突然就想學習了”
木雅斜瞄了江濤一樣,輕輕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江濤的問題,隻是在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的掃了韓雨澤一眼。
這樣的事,韓雨澤這樣神經大條的人是發現不了的,隻不過看似粗心的江濤卻是發現了木雅的這個小細節,然後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木雅“發病”開始學習的時間,正好是韓雨澤給他們看了情書之後就開始“發病”。
江濤若有所思的看了木雅一眼,又看了韓雨澤一眼,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這樣的事情,江濤當然是不能挑明了,不然以後連坐在一塊兒吃飯都不太可能了。
又過了兩天, 木雅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而且江濤也開始發病了,竟然在瘋狂的唄古詩詞,看各種書籍,嚇得韓雨澤還以為這是哪個化學老師研究出來的,可以讓人學習的病毒,而且還是具有傳染性的,要不然江濤怎麽也得了這種病了。
在這一次的會議中,韓雨澤果斷的戴上了口罩,他可不想被傳染上這種能讓人學習的病毒。
在經過韓雨澤的嚴密盤問之後,江濤終於說出了實情,原來是他的情書寫到第二十封就已經寫不出來了,前二十封已經將江濤這十幾年來所學的所有詞匯全部都用上了,如果再不補充點知識,江濤估計他就算是寫上十年也寫不完一百封。
在聽完江濤的訴苦之後,韓雨澤雖然松了口氣,隻不過他還是沒有把口罩摘下來,他看了看旁邊旁若無人的學習各種知識的木雅,還是想不通是什麽原因讓她這麽的瘋狂。
江濤學習語文還是有情可原的,但是木雅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不分任何科目,全部學習。
韓雨澤深刻的覺得木雅一定被化學老師做了實驗,給她喝了學習藥水這類的東西。
在每天小心翼翼的提防著化學老師的時候,這學期也走到了盡頭,成績出來之後,江濤再次光榮成為了倒數第一,而江濤和木雅竟然擺脫了倒數這個詞匯,都進入了前三十名,這給了韓雨澤巨大的打擊,他一度認為江濤和木雅是合謀陷害他的。
隻是當他看到木雅走在回家的路上都不忘那本書看的時候,韓雨澤終於醒悟了,這兩個家夥是真的洗心革面,抬頭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