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韓雨澤的決策十分的正確,蘇夏果然比他的運氣好了很多。
他們兩個磨磨蹭蹭的趕到抽簽場地的時候,抽簽已經開始了,十幾二十個班的代表都擠在一團,紛紛搶著桌子上的紙條。
紙條上面的數字就是他們這次節目的演出順序了。
“快搶!”韓雨澤眼看桌面上的紙條就要沒有了,趕緊催促著蘇夏去搶一個過來。
蘇夏也是快速的趕了過去,奈何他們來的的確有點晚,等蘇夏拿到紙條的時候,桌子上只剩下了兩個紙團了,其中一個被一個高個子的男生拿走了,蘇夏就只剩下最後的那一個紙團了。
蘇夏打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凝固了。
“怎麽了?第幾個啊?”韓雨澤看著蘇夏的臉色就知道不好,肯定不會是一個好的順序,不然蘇夏不會是這幅表情。
“唉”蘇夏歎了一口氣,朝韓雨澤走了過來。
韓雨澤一看這個樣子,就更加確定了蘇夏沒有抽到好的順序這件事,同時也開始計劃回去之後怎麽跟同學們說這件事了,畢竟他們班本來節目就很不得人心,現在又抽到了一個很爛的順序,估計他們都不想去演了吧。
蘇夏一臉沉重的走到韓雨澤面前,對著韓雨澤說道:“對不起,我隻抽到了十四”
“沒事沒事,十四就是十四吧”韓雨澤忽然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勁,“十四?”
“對啊!”蘇夏哈哈一下,韓雨澤頓時知道自己被蘇夏給騙了。
十四這個順序已經是非常好了,不上不下的是最好的。要是開場的前幾個的話,同學們都有很大的期待,一但沒演好,那肯定就糗大了。而最後壓軸出場,那肯定更加受關注,畢竟馬上就結束了,這個時候的學生不比剛剛開場的時候熱情差多少。
只有最中間的幾個才是最好的,畢竟看過了剛開場的幾個節目之後,大家也就沒有了新鮮感,根本不會注意舞台上發生了什麽,又或者是那個班級在上面演。
韓雨澤一臉怨憤的看著蘇夏,心裡暗暗的想到“蘇夏什麽時候學會說謊了?以前可是連笑話都不說的”
蘇夏笑完了之後,把手裡的紙條交到了韓雨澤手裡,讓韓雨澤去做登記了。
韓雨澤接過紙條的時候還很傲嬌的哼了一聲,頓時又把蘇夏逗笑了。
“一班,第幾?”登記的那個男生有點兒不耐煩,不過在這麽大熱天的坐在這裡工作,換誰都會有情緒的。
“第二!”
一聽是第二,韓雨澤和其他班的代表都齊齊把目光投到了這個倒霉鬼身上。
韓雨澤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剛剛那個高個子的男生,就是他在蘇夏前一秒拿走了桌子上僅剩的兩個紙團中的一個,讓蘇夏別無選擇的拿了最後那一個。
當時韓雨澤還有點兒生氣的,這個男生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女生。
不過現在韓雨澤隻想笑,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哈哈大笑,幸好被他提前一步拿走了那個紙團,不然要是被蘇夏選到了,那可就糟了。
那個高個子男生在報完自己班級的順序之後,也是一臉的沮喪,非常的無奈,顯然他回去之後肯定會被他們班上的同學狠批一頓,畢竟選了一個第二,這算是最爛的手氣了。
這些紙團裡面最小的就是二了,學校畢竟還是要保證晚會的質量的,所以開場的第一個節目早就確定好了,是藝體班的同學的節目,身為一個藝體生,
那排出的節目質量肯定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而且據說不光是提前安排了開場,就連結尾的壓軸都提前安排好了。
韓雨澤不由得感慨學校領導想的真周全,要不然如果他們班的節目第一個上,一個詩歌朗誦開場,估計整個晚會都沒有幾個人想看了吧。
“二班,多少?”
“十三!”二班的代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中氣十足,這麽好的一個順序他是肯定不會被罵了。
“三班,多少?”
“十四”韓雨澤說話的聲音故意小了一點。
一個十三一個十四,讓剛剛抽到第二的一班代表想哭的心都有了,這兩個明明就是來打他臉的呀,特別是韓雨澤,故意放低了聲音,更加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他班的代表也是第一時間把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剛剛那個高個子的男生身上。
“……”
韓雨澤和蘇夏回到班級的時候,向他們宣布了這個好消息,不過響應這寥寥,這個情況韓雨澤也是提前預料到了的,畢竟自己選了那麽一個庸俗的節目,遭到大家的唾棄也是應該的。
“哼!”
韓雨澤剛剛坐下來,他的同桌江濤就突然哼了一聲,韓雨澤看了看江濤,問道:“什麽事兒?”
江濤沒有理他, 繼續四十五度看向天花板。
韓雨澤認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搖了搖頭轉過身來準備複習功課了,畢竟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就算是不想複習,也總得裝裝樣子吧,不然整個教室的所有人都在複習,就你一個人沒有複習,那肯定不好,而且韓雨澤還是班長,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肯定有不好的影響。
“哼!”
就在韓雨澤剛打開書本的時候,江濤忽然又哼了一聲,韓雨澤深吸一口氣,“什麽事,你倒是說啊!”
江濤還是沒有理他,四十五度看著天花板。
韓雨澤也沒有多問了,他知道這是江濤故意在整他。
韓雨澤想的卻是是正確的,江濤的確在整他。江濤就是要弄的韓雨澤無法好好學習。
前兩次都有了明顯的效果,江濤過了好一會兒,感覺韓雨澤已經在學習了的時候,忽然把頭轉過來。
正當江濤準備在哼一聲的時候,他忽然卡住了,因為他發現韓雨澤正一隻手支著桌子,歪頭看著他,在他偷摸的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被韓雨澤的目光盯住了。
江濤頓時就不好在把那個已經蹦到嗓子眼的哼字說出來了。
“有什麽事就說吧!”韓雨澤盯著江濤,這幾個字一個接一個的從牙齒縫裡蹦出來。
他當然還是了解江濤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江濤只是在打擾他的學習,不想讓他好好複習,但是江濤這麽做肯定是有事情要找他。
畢竟做了這麽久,而且是從一進學校就認識了,所以說韓雨澤對於江濤那是無比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