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運動啊,大黑,去跑跑步,打打球,別老是呆在家裡。”
很久很久以前,只要我在家中,母親幾乎每天都會說這句話。
但遺憾的是,·我討厭大部分運動。
第一個原因,因為大部分運動都需要大量的體力,而這恰恰是以前的我不擅長的地方。
第二個原因,因為大部分運動都需要和其他人一起進行,如果是和不認識的人一起的話,當進行競爭性的活動時總是會有種不自覺地畏縮感,身體和精神都會放不開,從而使得自己變得異常笨拙。
少部分運動其實我還是蠻喜歡的,比如說……
比如說……
算了,就這樣吧。
——大黑的日記·咚
“你是在開玩笑嗎,哥哥?”
小吃的腳踩在我的頭頂,不斷地揉搓著。
“自己信誓旦旦地說可以搞定,把天上的那個東西惹得長牙舞爪的,然後你卻說自己的魔力消失了?”
“啊,那個,我覺得可以撐更長時間的,但是突然它就消失了。”
“哥哥你為什麽不能像漫畫裡一樣,爆發以後將敵人一口氣搞定呢,那樣小吃就可以大喊‘哇哥哥好厲害好帥啊’,結果呢,半途而廢不說,還害得我們陷入了這麽尷尬的地步。”
“抱、抱歉。”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我可以確定,我絕對可以搞定天上的那東西。魔力消失的時間比我預估的早太多,早到完全不自然。
只有一個可能性,它在侵蝕我的思想失敗以後,就收回了魔力。
所以說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不是抱歉能搞定的啊哥哥!”
她把腳從我的頭上拿開了,抬頭看著她在上空凝成的護盾。
“現在怎麽辦?”她問我。
“唔……”
我不斷地在腦海裡模擬著各種方案,又不斷地否定。
不可行,全都不可行。當沒有了那股力量以後,我根本沒辦法對付天上的那個東西,說是束手無策也完全可以的。
走到這一步完全是我的錯,如果我剛才殺了離的話,或者剛才沒有拒絕那股侵蝕的話,說不定事情已經解決了。
如果說,我能再一次到那個黑暗的地方,並且不拒絕那股意識的話……
“嘭!”
我的臉遭受了重重地一擊,整個人在地上滑行了好遠。
“剛剛的想法,絕對不要再有了,哥哥。”
小吃非常認真地看著我,身子還保持著踢腿的姿勢。
“那你可以告訴我啊,踢我幹什麽?”
“不用暴力的話,哥哥是不會理解我的認真程度的。嗯,決定了,以後事情越重要,我就打你打得越狠。”
“喂,不要擅自就采用這麽殘忍的方法,至少先聽聽我的意見!話說你真的不是只是想打我而已?”
“稍微有一點。”
“還真想啊……”
她慢慢地放下腿,走到我的身邊,坐在了我的肚子上。
“果然和銀姐姐說得一樣,當事情出錯了以後,無論是失敗原因,還是補救措施,哥哥最先想到的永遠是自己。只要能自己解決,哪怕是以受傷甚至生命為代價都無所謂。”
“總感覺稍微有點……”
“一點都不帥,”她用手捏著我的鼻子,“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是哥哥的十大罪行之首的壞事!”
“我還有十大罪行?你說給我聽聽。”
“不要找茬。
” “打擾兩位一下,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離站在稍遠的地方,滿臉笑意地看著我們。
狐站在他的旁邊,低著頭,一副仆人的樣子,但目光時不時地會瞥向離。在他的腳邊,是一隻水晶做的小狐狸,正在鬼鬼祟祟地看著我們。
“那個,其實我們也不太知道該怎麽做。”
我把小吃從我的身上抱了下來,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拔出了扎在肉裡的水晶殘渣。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幫……不,這麽說有點不妥。”
他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胸膛,一副豪氣衝天的樣子。
“請允許我們來報答你。”
“那個……你們要做什麽?”
離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東西,眼裡的凶光讓我情不自禁地戒備了起來。
“我要摧毀那個東西。”
“嗯,知道了……誒誒誒?”
等等,他剛才說的是要摧毀那個東西?
“咦,我說錯了什麽嗎?”
“啊,沒。”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差點讓我跪下。
“別誤會了,大黑先生,雖然之前需要你的幫助,但是並不代表我的實力很弱。”
一股火紅色的鬥氣從他身上升起,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既然身體恢復了,那麽我也可以找那個家夥算帳了吧。小吃姑娘,可以把這個護盾去掉嗎?”
“從內部就可以打碎。”
“好嘞, 你們都躲開點。”
他稍微甩了一下手臂,身體下蹲,作出了起跳的姿勢。
“主人,請小心。”狐輕聲說道。
“啊,雖然有點生疏,但是沒問題的。”
他周圍纏繞的鬥氣越來越灼熱,甚至蒸發掉了地上的水晶碎片。
“該死的東西,吃老子一拳吧!”
伴隨著粗獷而憤怒的咆哮,他高高躍起,用頭撞碎了護盾以後,徑直地飛向了射來的魔力柱。
火焰。
在他和那道魔力柱相撞的時候,一大團火焰突然炸裂開來,完全壓製住了對面的魔力,並且繼續向上飛去。
很強,他的鬥氣到底有多少我看不出來,但是至少不會比我剛才的魔力弱。
“不,和你這種半吊子不同啊,哥哥。”
小吃摸了摸我的頭,一臉同情地看著我。
“他比你要強多了。”
“謝謝提醒……”
那東西似乎感受到了威脅,魔力柱的威力也越來越大,但火焰還在繼續上升,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減慢,很快就到了它的臉前面。
“看老子一拳打爆你的臉!”
雖然不知道他的吼聲是怎麽傳到這裡的,但是我可以深切的感受到裡面的怒氣和怨恨。
嘛,的確,兩千年了,一直保持著那種身體,最親密的人也失去了記憶,沒有這種情緒那才有問題了。
但是稍稍有點奇怪。
我眯起眼睛,看著天上的那東西。
雖然感覺有點像推卸,但是和剛才比起來,它是不是有點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