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陽眉毛挑動,滿臉不在乎的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王以武!”白衣男子雙手抱拳,略長的秀發,絲絲分明。隨著迎風輕輕飄動。雙眼凌厲掃過衛陽,眼神中十分不善。
‘我這又怎麽得罪這位大神了。’衛陽心中鬱悶的想到,但是,還是出於禮貌“衛陽!”
“哦!”王以武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不過還是應了一聲,對著衛陽說道:“你就是衛陽?”
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以為是多厲害的一個人物,也不過是一個見色起意的人物嘛。”
“見色起意?我?”衛陽指著自己的鼻子,十分詫異的說道。
“不然是我嗎?”王以武不屑的看向衛陽,心中冷笑。
“呵呵。”衛陽輕笑一聲。
“有什麽好笑的?”王以武憤憤不平看著衛陽。
衛陽眼神一稟,對於他客氣的人,他會客氣十倍。但是,對於對自己不友善的人,衛陽也絲毫不客氣。
“沒什麽好笑的,只不過是笑你而已。”衛陽嘴角一絲笑容,對著王以武淡淡的說道:“笑你不自量力。”
“我不自量力?你憑什麽這麽說!”王以武此時如同一隻發怒的獵豹一般,擺好一副隨時都可以進攻的姿勢。
“對,你不自量力。”衛陽淡淡說道,看著王以武擺了擺手指,對著王以武說道:“你看看你,定力如此之差,說明你從來都是在嬌生慣養中生活。從來沒有受過挫折。”
“呵呵,我沒有受過挫折。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裡,就憑你,有什麽資格成為我們的組長?”王以武說道。
“這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們所有人的意思。”衛陽看著王以武,他知道這裡不止有單單的王以武跟羅婕兩人。
果然在衛陽問完這句話的時候,房間中走出幾人。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臉上掛著陽光般的笑容,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對著衛陽行了一個軍禮,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陳文學!”
站在陳文學身後的是一名女子,女子同樣是掛著一抹笑容,不過這一抹笑容,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讓人捉摸不透。但是同樣還是行著軍禮,對著衛陽報出了自己的芳名“齊萱!”
接著是後面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臉上掛著一個憨態可掬的笑容,一排潔白的牙齒,那副模樣就是久經沙場的感覺,看向衛陽的眼中不悲不喜,不卑不亢,就像是面對別人,他也是這樣一副臉龐。
對著衛陽同樣是行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的報出自己的名字“秦楚!”
“都來了?”衛陽對他們一一回完禮,轉頭看著羅婕,問道。
“嗯!所有成員都到齊了!”羅婕有點不敢與衛陽對視,只是點點頭,答應道。
“很好,那麽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在問你們一遍。這是他的意思還是你們所有人的意思?”
衛陽自然知道這些都是刺頭,都不是一群簡單的人。唯一能夠讓他們服氣的辦法,就是在他們的優點之上,超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