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龍之聽到馬義驚訝的聲音,頭也沒有抬,冷哼一聲,得意的繼續翻看帳目。
葉勝寒等人卻是疑惑,聽名字這諸葛青應該是個有名字的醫生,只是不解一個醫生即使名氣再大,又怎會使這醫館無人敢來鬧事呢?
葉勝寒疑惑的看向馬義。
馬義緩過神來,看著葉勝寒疑惑的目光,輕聲對葉勝寒解釋道:“諸葛青是一代名醫,慈心妙手,傳聞只要有一口氣在,諸葛青出手,那此人命便無憂矣,之所以這男子說醫館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因為江湖人士曾經聯名發布通告,若犯諸葛青絲毫,九族當誅。當年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天明教教主號稱鬼迷手的時傑因與諸葛青發生口角大大出手,諸葛青不會武功,被時傑打的重傷臥床不起數日。江湖上幾大門派聯手,一夜之間,再無天明教,天明教教眾千余人與時傑皆死於非命。就連我師傅也須得讓諸葛青三分。”
葉勝寒越聽越震撼,沒想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竟然有如此通天本事,能使得江湖俠士紛紛護其左右。
“哼,倒是有些見識,我還以為是一群鄉野村夫。”呂龍之冷哼一聲,頭也沒抬冷冷的說道。
葉勝寒卻是心中稍有歉意,暗怪自己魯莽了。
葉勝寒緩緩走到櫃台前,雙手抱拳道:“呂兄,剛才得罪了,在下實屬不知此地乃諸葛前輩住所。”
呂龍之抬頭瞥了一眼葉勝寒,再無剛才微笑的表情,反而是一幅不耐煩的樣子:“算了算了,家師居無定所,這會龍醫館也是搬來不久,爾等留下二兩銀子速速離去吧,七日後來接人。”說完,呂龍之頭也不回的走回後堂。
呂龍之倒是不怕葉勝寒等人不留下銀子便離去,一來傷者在此,二來這江湖之中,怕是還沒有人敢坑騙自己師傅,即使有,怕是那等人也不會在乎這二兩銀子。
葉勝寒卻是愣住了,根本沒有聽見呂龍之前面說了什麽,隻清楚的聽見呂龍之要他留下二兩銀子。
二兩?二兩銀子,這醫館真是堪比強盜啊。只不過是醫治了一下,便要這麽多錢。小爺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嗎.......
葉勝寒心疼的放在櫃台上二兩銀子,帶著眾人走出醫館。
林香代林虎寫了一封急書,通知龍騰鏢局,再看到剛才情形,方知林虎呆在此地無恙,才安心的跟隨葉勝寒離去。
眾人尋著馬車走過去。
葉勝寒林香在前,馬義文嫣兒緊隨其後,秦明秦武跟在最後面。
臨近馬車之時,葉勝寒見到馬車之前站著一個中年男子,男子黑袍加身,長劍系於腰間,定眼一看便知是行走江湖之人,男子一臉邪氣,邪笑著看著葉勝寒。
葉勝寒被盯得渾身毛骨森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葉勝寒心道此人來者不善,但不知自己將那逸峰殺了之後,何人還與自己有仇。
眾人一臉警惕的走了過去。
葉勝寒見中年男子一動不動,且不發聲詢問,於是,葉勝寒便先開口道:“不知壯士為何擋於我等馬車前?”
男子還是看著葉勝寒一動不動。
葉勝寒見狀,沒了主意,這初次見面還不知對方來意,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可是對方又擋在自己馬車之前。
葉勝寒剛要有所動作。
男子出聲了:“浪子劍葉勝寒?”男子收斂笑容,陰冷的說了一句。
葉勝寒心內一驚,此人竟然知道自己身份。
秦明秦武警惕的趕到前面擋在葉勝寒身前。
馬義仔細觀瞧男子,卻實在想不出江湖之中有哪一個這般模樣。 “閣下是?”葉勝寒回道。
男子卻是未搭理葉勝寒這茬,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逸峰被你殺了?”
一句話激起眾人變化。
瞬間,葉勝寒劍已出鞘,馬義文嫣兒也警惕的做出防禦之式。
葉勝寒提劍指向男子喉嚨,劍鋒具男子喉嚨不過一尺,葉勝寒有信心,頃刻間便可讓眼前男子身首異處。
雖如此,但是男子依舊是一動未動,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因為劍鋒所指而改變絲毫。
“不要緊張,那種廢物殺了便殺了。”男子又陰冷的說道。隨即用手輕輕撥開葉勝寒的劍,男子像側面走了兩步,背向葉勝寒眾人。
葉勝寒不解,這人甚是奇怪,本以為是因為逸峰之事尋仇前來,可是眼下場面又好似不是那麽回事。
男子緩步走向遠處,邊走邊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竟能將逸峰殺死,不錯,哈哈哈”男子又走了幾步,笑聲戛然而止。
突然,男子飛身一躍,躍向旁邊房屋頂上。
眾人再看,男子已然三步兩步飛奔離去,同時傳來男子陰冷的聲音:“記住我的名字,以後會經常出現在你噩夢之中的名字,冥夜堂陸聖。”
葉勝寒一驚,又是冥夜堂,這冥夜堂真是陰魂不散。
想到此,葉勝寒轉眼看向馬義,問道:“馬大哥,你可聽說過冥夜堂。”
馬義松了口氣,緩緩神回道:“小門派,以陰險毒辣著稱,不足為懼。”
“那這陸聖呢?”葉勝寒繼續問道。
馬義卻是搖了搖頭:“未曾聽說過,不過看此人輕功不錯,雖不知武功如何,但應該在那逸峰之上。”
葉勝寒沉重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招惹的這冥夜堂,真是執著的很,三番五次的威脅自己。葉勝寒心中暗想冥夜堂不除,怕是我再難有安穩覺。
眾人緩過神來,上了馬車,一路趕離天南鎮。向鹿台鄉趕去。
幾日後,龍騰鏢局來人將林虎接回,並揚言要冥夜堂付出代價。林虎算是回到了安穩之地,也算是了卻了林香一樁心願。
冥夜堂逸峰被殺,冷悠然不知所蹤,再加上陸聖前來威脅。
就此,葉勝寒與冥夜堂結下了不解之仇,也讓葉勝寒下定鏟除冥夜堂的決心。
葉勝寒等人日夜兼程感到鹿台鄉。
大街之上人聲鼎沸,距離醫師大會隻還有三日之隔,這裡早已是人滿為患。
葉勝寒等人找了許久,竟然所有客棧飯莊均人滿為患,無奈之下,隻好先到一個茶樓稍作歇息。
茶樓之中,散亂的擺著幾張桌子,也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葉勝寒等人坐在角落上。要了一壺茶,幾人休息一下。幾日來趕路可是累的不輕。
“啪...”只聽得前面桌子後面一人拍了一下驚堂木,看似說書先生。
一時間,茶樓之中竟然靜的要命。
“呔!今有你家張三爺在此,爾或攻,或戰或進或退或爭或鬥。不攻不戰不進不退不爭不鬥,爾乃匹夫之輩。大喝一聲,曹兵嚇退。大喝二聲,順水橫流。大喝三聲,把當陽橋喝斷。後人有詩讚之曰,長阪橋前救趙雲,喝退曹操百萬軍,姓張名飛字翼德,萬古留芳莽撞人。”說書先生激昂的說著。
“好...好。”茶樓眾人紛紛叫好。
葉勝寒點頭微笑,這般生活倒是自在,靜聽那說書人合扇說從頭豈不快哉。
葉勝寒看著那說書人,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眼睛一撇之間,卻覺得旁邊桌上之人甚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