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交涉一番,秦明秦武得知老娘被重傷棄於街頭不禁咬牙切齒。
三人一起奔向縣衙,擊鼓升堂,
快壯皂三班衙役排班肅立,“威....武...”。
倉豐縣令轉屏風落座,拍下驚堂木大喝一聲:“來啊,帶擊鼓之人。”
由打堂外走進三人,正是葉勝寒和秦明秦武,三人跪倒在地叩見倉豐縣令吳鍾。
吳鍾問道:“你等因何事擊鼓,速速道來。”
葉勝寒看了一眼秦明,示意讓秦明說,
秦明上前道:“回縣令老爺,昨日重傷丟於悅來客棧的老太太乃是在下娘親,今日前來一是想要接回娘親速去醫治,二是狀告何才禽獸不如恩將仇報重傷我娘。”
吳鍾一愣神,倘若來人為了來接回娘親倒是小事,隻是狀告何才這件事,吳鍾犯了難,吳鍾為人正直,發現老太太重傷之時吳鍾急忙令人醫治,嚴辦此案,
但是何才背後的蒼鷹教自己的確是惹不起,數年來,倉豐縣大小案件無數,吳鍾均秉公辦理,絲毫不收受賄賂,但隻要是牽扯到蒼鷹教的事情,吳鍾都會請示一下寧州節度使方子平才敢下決斷,這次牽扯的竟然是何聞義子,怕是自己去請示方子平,以方子平與何聞的關系也會讓吳鍾作罷不理,但這何才平時臭名昭著,又三番五次冒犯自己,吳鍾一時間不知何去何從。
吳鍾緩過神來,問道:“你娘親已經在醫館安歇,你可放心,我來問你,你狀告何才傷人,可有憑證?”
秦明無奈的搖搖頭,“大人,叫來何才一問便知,在下雖無憑證,但娘親向來寬厚待人,隻有這何才狼心狗肺,幾次欺壓我等,揚言要報復。”
吳鍾聽後很無奈,沒有憑證怎麽拿人,暗想此事隻好作罷,擺了擺手道:“你去醫館接回你的娘親吧,此事就此罷了。”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葉勝寒見狀急忙道:“大人且慢,此事十有八九是何才所為,我等又狀告何才,難道大人就如此草草了事嗎?連問一下何才都不去問?”
吳鍾聽聞,抬頭看向葉勝寒剛要搭話。秦武卻待不住了。
秦武衝到吳鍾桌案之前大罵道:“你這狗官分明是袒護何才,私相勾結,今日若不給我等一個交代,我砸了你這衙門。”
“大膽。”吳鍾虎目一瞪,怒拍驚堂木。葉勝寒秦明見狀急忙去拉秦武,人還未動。隻聽得吳鍾大喝到:“來人,拿下。”眾衙役聽令,奔向秦武身邊,未等秦武反應,兩根棍子直打向秦武的腿。
“啊...”秦武痛呼一聲,雙腿跪倒在地,秦武剛要發作,葉勝寒急忙按住秦武。繼而對吳鍾說道:“大人,秦武一時莽撞,還望大人恕罪。”
吳鍾冷哼一聲:“哼,這咆哮公堂之罪便足以讓你三人皮開肉綻。念在其護母心切,本官饒了你們,爾等速速離去。”
秦明默默的又跪在地上,含淚說道:“大人,若是我等皮開肉綻能換來大人審一下狗賊何才,我等絕不含糊,我一介書生,若無深仇大恨,怎會與大人糾纏於朝堂之上,在下願以命相換,換何才俯首認罪。”
“這....”吳鍾一時語塞,看秦明一身書生打扮,不像無禮之人,怕是此三人所告之事屬實,奈何告的是何才。
吳鍾思緒良久,暗下決定,既然如此,那就狠心一次,審一審這何才,即使不請示方子平,自己乃一縣之令,量方子平也不敢憑此事就將自己如何。
“來人,
將此三人打入大牢以治咆哮公堂之罪,傳審何才,明日清晨開堂審理。退堂。”吳鍾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葉勝寒三人大喜,雖說自己三人要受這牢獄之災,可是吳鍾決定要審何才,讓三人感到這世間還是有正義在的,至少這個縣令不畏強權。
大牢之中,葉勝寒三人身穿囚服坐於地上。
“葉少俠,這次連累你了,我兄弟二人對你不住,此事了了,我兄弟二人當牛做馬定報答葉少俠相助之恩。”秦明感激的對葉勝寒說道。
秦武在一旁忙點頭表示認同,秦武雖是莽撞之人,但這恩怨可是分的清。
“哈哈,秦兄言過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足道也。”葉勝寒哈哈一笑,轉而問道:“此事了結後,你兄弟二人也總不能打柴為生啊,可有什麽好差事?”
秦明秦武緩緩搖了搖頭,
葉勝寒心中想了一下,“那到時我給你二人介紹一份差事、”葉勝寒看這縣令吳鍾還算正直, 事後若推薦秦武來縣衙當個捕快豈不是美事一件,至於秦明想在這裡謀個差事應該也不難。
“那就多謝葉少俠了”
次日清晨,大堂之上。
吳鍾一拍驚堂木,“來啊,帶何才。”
由打堂外走進兩人,其中一人便是何才,另一人是個中年男子,身穿黑袍,劍眉虎目,緩慢的跟在何才身後走進了大堂,吳鍾見到此人,心中一驚,怕是今日之事難辦了。
吳鍾淡淡的說道:“何教主竟然親自前來,本官隻不過是有幾句話要問問何才而已,何教主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
中年男子正是蒼鷹教主雄鷹爪何聞。
何聞冷哼一聲:“哼,吳縣令今日是要拿犬子開刀啊?本座倒要看看能審出什麽來。本座昨夜已經快馬通報子平兄,想必一會子平兄也會前來看一看吳縣令的官威”
何聞昨天聽何才說道今日吳鍾要審何才,何聞便猜測吳鍾定是掌握了什麽憑證才敢如此大膽的不顧蒼鷹教要提審何才,
何聞再三與何才確定此事與何才無關後,急忙書信方子平,吳鍾本是官場之人,縱使何聞身為一教之主,也不敢將他如何。
隻好請方子平出面。隻是何聞不知何才為了保住自己欺騙了他。
吳鍾暗嘬牙花子,此事著實難辦了,方子平來了哪裡還有自己說話的份,隻是這時再說不審何才了為時已晚,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吳鍾大喝道:“何才,我來問你,那秦家老太可是你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