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漸漸散去,葉勝寒三人找了個酒樓計劃吃完飯再上路。
酒樓之中,三人邊吃邊聊天。
葉勝寒開口道:“我看秦武使的浮沉劍法,乃是崆冥派絕學,不知秦武與那崆冥派有何淵源?我雖然幾年來行走江湖,但對各大門派之事知之甚少。”
秦明放下筷子道:“公子有所不知,秦武幾年前時常與一個老乞丐混在一起,老乞丐時常教秦武武藝,漸漸的收秦武為徒。後來得知那老乞丐乃是崆冥派五大長老之萬全。而我自小喜好讀書,我娘還曾借了盤纏讓我進京趕考,奈何名落孫山。”秦明苦笑著搖搖頭。
葉勝寒聽後回道:“官場黑暗,不入也罷,隻是崆冥派長老怎會出現在這倉豐縣?崆冥派可是在距離此地千裡之外的滄州啊。”
秦武嘿嘿一笑,咽下口中的菜:“看來公子對這各大門派之事真的不是很了解,我倒是時常聽師傅講起,不如我來講與公子聽聽。”
“如此甚好。”
秦武喝了口茶順順嗓子道:“自朝廷平定叛亂以來,各大門派發展迅速,雖說表面上認可號稱天下第一的龍軒谷谷主喬天梁統領江湖,但暗地裡互相勾結,心懷不軌。各大門派為了相互製約,基本上一直會有三五個武功高強之人在外地遊走觀察情報以便及時得知各大門派的動向。”
葉勝寒輕輕點點頭,有人的地方便有二心,不足為奇。葉勝寒又問道:“那這所謂的各大門派除了蒼鷹教,崆冥派,龍軒谷還有哪個?”
秦武答道:“蒼鷹教算不得什麽大門派,江湖之中排得上號的當屬一谷三奇五派,這一谷便是龍軒谷,雖然偏落於小小山谷之中,但是谷主喬天梁一身武功變化莫測當屬天下第一。三奇則是龍門山,藏劍門,語軒閣,之所以成為三奇,皆因他們從不與外界接觸,但勢力絕不容小覷,據說有人登門拜訪,要不無功而返,要不進入後音訊全無。五派分別是少林派,崆冥派,五虎派,天英派,武當派,這五派勢力均能獨當一面,實屬名門大派。”
葉勝寒搖頭苦笑,自己妄稱行走江湖數年,竟然連名震江湖的大門派都聞所未聞。
葉勝寒心中一閃,這秦武知道如此多的事情,不如問他一下龍門令殘塊,即使秦武身份低微,但他師傅可是崆冥派長老啊。
想到此,葉勝寒壓低聲音問秦武:“秦武,我問你,你可知道龍門令殘塊?”
秦武聽後明顯眼睛瞪大,吃了一驚,忙道:“公子,為何問起此物,此物雖有大用,可是也會招來殺身之禍啊。”
葉勝寒心中一喜,看到秦武的反應,聽到秦武的話,葉勝寒知道秦武定然對此物有所聽說。
葉勝寒繼續道:“無妨,我也隻是問問,你來說說”
秦武打眼觀看了一下四周,見四周並無異狀,小聲答道:“此物乃是龍門七子信物,一塊足以保命,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此物,漸漸的,此物不但可令龍門七子應一事,各大門派為了得到此物也承諾隻要一塊殘塊便可得各大門派一諾。此物已然變成了各大門派相爭之物,不惜代價。”
葉勝寒不禁疑惑,此物雖說有大用,但是從根上說還是因為此物能得龍門七子一諾,尋常之人爭爭便罷了,為何各大門派都在爭啊,難不成各大門派還會畏懼於龍門七子不成?
秦武見葉勝寒一臉疑惑,心中知道葉勝寒疑惑所在,急忙繼續說道:“龍門七子之威絕非公子能想象,此七人皆不屬龍門山,
傳言七人各有所長,數年來,七子隻現身過兩人,一男一女。其中男子叫陸凌,龍門七子之四,長相如同八九歲孩童,來無影去無蹤,輕功出神入化,隻這份輕功想辦何事簡直是手到擒來,另外一人叫沈夢瑤,龍門七子之二,貌若天仙,武功未見,隻知此人擅長謀略,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如同探囊取物,隻有人在河南府衛縣鹿台鄉雲夢山之中見過此人。傳聞此人師從鬼谷子。” 葉勝寒靜靜的聽著,心中暗想,此七人莫非真有通天本領?等等,師從鬼谷子?葉勝寒大驚。
慌忙問道:“鬼谷子?那沈夢瑤還不得有幾百歲了?”
秦武微微搖頭:“不知,傳聞罷了,隻是前幾年,喬天梁曾經因事試圖上雲夢山尋此人, 說來可笑,號稱天下第一的喬天梁竟深陷迷陣之中,差點...差點餓死在陣中。數日後,喬天梁終於破解迷陣,卻再不敢前進一步,隻對著群山喊了一句“是老夫冒失了”便逃離雲夢山。從此再無人敢踏入雲夢山一步。”
葉勝寒大驚....今日所聞著實讓自己漲了見識,號稱天下第一的喬天梁竟然連面都沒見到。倘若換成自己怕是命都沒了,自己剛剛還在想既然知道沈夢瑤所在,便前去尋她呢。
秦武撓了撓頭傻笑道:“當然,這些也隻是傳聞罷了,誰也沒有真正的見過。”
葉勝寒心中一合計,倘若此時直奔雲夢山,怕是也要無功而返,且此去路途較遠,一路顛簸倒不如邊走邊尋。心中暗定主意。
想著想著葉勝寒又想起了逸峰,逸峰當屬冥夜堂,看逸峰的武功絕非等閑之輩,而秦武剛才未提起冥夜堂,難不成以逸峰的武功在江湖之中竟絲毫沒有一席之地?
“秦武,你可聽說過冥夜堂?”葉勝寒問道。
秦武看了一眼葉勝寒,回道:“冥夜堂我倒是聽師傅提起過,只知道冥夜堂心狠手辣,行事詭異,很少露面,其他一無所知。”
葉勝寒微微點頭,這冥夜堂倒是神秘的很啊,不容多想,幾人吃過飯,起身出發。
三人三騎,策馬奔騰,一路出了城門。
隻是不知三人出城門後,城門邊上閃出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黑袍,正是蒼鷹教主何聞,何聞陰沉道:“葉勝寒,你與我蒼鷹教的仇便是結下了,出了這城門我看誰還敢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