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臥槽,這大妖……”
“哎喲臥槽,這妖氣值,簡直了。”
“哎喲臥槽,花錢都買不到這麽多妖氣值。”
本來秦白看到許多的妖氣值飄過心裡也挺激動,但腦海裡也不斷傳來系統的聲音,這讓秦白產生了一個錯覺。
這系統怕不是個傻子吧?
大戰在原地持續了十分鍾的時間,秦白不敢靠太近,最後那大妖又跑了,女子跟著追了過去,顯然是一副不死不罷休的姿態。
速度太快,秦白現在的實力,壓根兒追不上。
看了看系統界面,好家夥。
妖氣值:98800
“唉,可惜了,那慫逼要是不跑,還能血賺一波。”
系統的聲音還在惋惜,秦白無力吐槽,高冷,牛逼,富有內涵深意,好吧,那是別人家的系統,而他的這個大妖王系統,有點兒賤。
不!
應該說,很賤。
“能不能矜持點兒?你這樣會讓我感到很丟臉的,一點兒逼格都沒有?”
最終,秦白為了他以後的裝逼生活,對著系統提醒。
“庸俗,膚淺,逼格是什麽?能吃嗎?妖氣值才是王道,這是你走上人生巔峰,迎娶妖界白富美的希望,再說了,逼格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也就隻能和你交流。”
秦白啞然,這特麽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這樣賤的一匹,會影響到我的好伐?
“行了,快告訴我這妖氣值到底有什麽作用?”再三思慮,秦白準備先忍著,這貨一看就賤習慣了,這才綁定了系統幾個小時,原形畢露。
“你等一下,做個面板給你看。”
秦白滿腦黑線,還要現做?這特喵的不都是提前就準備好的嗎?果然,那是別人家的系統。
大妖王系統。
宿主:秦白
煉體:淬血巔峰(力大,抗揍)
靈修:弱雞廢體
妖氣值:98800
怒氣值:0
仇恨值:0
殺氣值:0
“妖氣值,你可以理解成系統商城的貨幣,能兌換商城的任何東西,隻要你有足夠多的妖氣值。”
“後三者,來自於你的敵人,妙用無窮,簡單點說,三種氣值能用在自己身上,也能用在別人身上。”
“比如,你將怒氣放在兩個本來和氣的人身上,他們會相互產生怒氣,放仇恨值,會產生仇恨,殺氣值,就更好玩兒了。”
“嘿嘿嘿……”
說道最後的系統直接發出了一陣陰笑,腦海中或許已經在yy,兩個人本來聊的好好兒的,突然就乾起來了,那場面,簡直不要太辣眼。
“對了,必要提醒一下,後三者氣值是有觸發幾率的,比如兩者很要好,觸發幾率就很低,如果本身有矛盾,觸發幾率會提升,視情況而定。”
“第二種用途則是百分百觸發,三種氣值,都能增幅攻擊爆發力,怒氣值增幅三成,仇恨值增幅五成,殺氣值增幅七成,隨著實力越強,增幅攻擊需要的數值也會越大。”
系統嗶嗶完,秦白發現這大妖王系統還是很牛逼的。
“那我現在能買些什麽玩意兒?你之前不是說我經脈堵塞很嚴重嗎?我要解決這個問題。”
秦白想了想,現在9萬多的妖氣值,根據之前系統那賤賤的表現,他知道這些妖氣值絕對很高了。
“額,你的妖氣值很高,你自己看看。
” 系統聲音傳來,秦白看到腦海中多了一個商城,上面擺著很多東西,靈爆丹500妖氣值一枚,妖神拳3萬妖氣值,性感充氣狐妖8千妖氣值,這特麽的什麽鬼?
這特喵的是個正經系統嗎?性感充氣狐妖都有?
“滾犢子,趕緊給我說我這經脈應該怎麽辦?”秦白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這特麽的系統也這麽與時俱進?問題後面還有個妲己同款,一萬八的妖氣值。
“咳咳,你看最頂上的那個,血蟒果,可以幫助你將經脈打通,而且還能滋養經脈,變得比常人更加柔韌。”
聽到系統的提示,秦白看到那血蟒果在商城第一排的位置,一看價格,頓時傻眼了。
“這特麽…………十萬妖氣值?你搶錢呢?”
本來秦白認為他98800的妖氣值怎麽也算是土豪的,現在卻發現,自己最需要的東西,根本買不起。
“你別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系統是你自己的,我隻是個導購,有火氣自己買個充氣狐妖泄泄火兒,實在不行,妲己同款更帶勁。”
聞言的秦白嫣兒了,皮這一下你真的開心嗎?
“有沒有屏蔽你發言的辦法?”秦白冷靜的問道。
“能,隻要在你啪啪啪的情況之下,系統為了保護宿主隱私,會自主屏蔽我,你啪啪啪完了之後,我又能和你愉快的聊天了,不過也就三幾秒的時間,對我來說沒什麽的。”
秦白:你才三幾秒,你全家男性都三幾秒。
無力吐槽了,秦白發現,懟系統,完全懟不過,這貨賤的一匹。
歎了口氣,秦白決定了,暫時別浪費這妖氣值,等籌滿了十萬,就買那血蟒果,反正也就差1200妖氣值了。
對了,不僅要收集妖氣值,還要拉仇恨,現在後面三種氣值都是零,那玩意兒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秦白竟然有點兒小期待。
收拾了心情,秦白離開這爛尾樓,話說回來,妖氣值,可是要妖的身上才有,就比如之前那悲慘的大妖,因為下。。藥失敗,被追殺。
可是這陽城,上哪兒找這麽多妖?
不管了,先回去再說。
走在黑夜的街道,已經可以看到路上多了清潔工,他們在人們睡覺的時候將街道清理乾淨,一大早,上班兒的人看到的是乾淨而整潔的城市。
但誰會想到是有人在大半夜工作的勞動成功。
世界就是這樣,總有那麽一些人,在看不見的角落默默付出,以前的秦白無法體驗這種感覺,這一年,或許對秦白來說,並不是那麽的壞,至少讓他成長了。
到了PF區,秦白在門口早餐攤坐下。
“早啊劉嬸兒,一份豆漿油條。”
“小白啊,今天這麽早?我也剛來。”
劉嬸兒也是這PF區的,丈夫早亡,家裡拖著兩個上學的孩子,就靠這早餐攤維持一家生活,四十來歲,但臉上的滄桑看起來像五十歲的人。
這才是生活,一年前的秦白,想都不敢想,現在卻切身體會。
吃完早餐,秦白準備付錢,另一份打包的豆漿油條已經裝好了,這是秦白的習慣,劉嬸兒也清楚。
“今天我給忠伯多加了一杯豆漿,他老念叨我的豆漿好喝。”劉嬸兒將打包好的東西遞給秦白,笑著道。
秦白的動作頓了頓,出聲道:“劉嬸兒,以後不用了,忠伯昨天走了。”
劉嬸兒臉上的笑容一僵,或許都有些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下午的時候,PF區好多人都沒在。
“你怎麽也不通知一下,大夥兒一起送送他。”劉嬸兒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感慨。
“忠伯喜歡清靜。”
“唉,走了也好,輕松,小白,以後你一個人,懶得做飯就來嬸兒家。”
最樸素的語言,卻讓秦白在一個外人身上,感受到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溫暖,這些東西,在秦白以前的圈子,是不存在的,就算存在,也不一定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