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事爬到樹上去幹嘛?……還在那麽高的地方晃來晃去,你不怕跌下來啊!……”
雖然姚麗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但依舊難以掩飾她內心深處的關切與擔心,如果仔細看她臉上憂愁的表情,瞬間就能一目了然。
“稍等!再給我點時間,事情馬上就可以解決。”
周桐雨一邊繼續和山鬼糾纏,一邊抽空回應了一句。
的確,在一般世俗人的眼中看來,周桐雨只是在自娛自樂,獨自一個人爬在高高的樹上玩雜耍而已。
因為姚麗穎她們看不到山鬼的存在,所以不了解真實的情況,對周桐雨產生誤解是難免的事情。
這個世上有很多時候都是這樣,每個人看到的只是自己心中認為的那一面,不知道他人所想,沒有了解到事情的全貌,就憑借自己有限的認知匆匆忙忙地下了個決定,然後打死也不肯回頭!
說好聽點是固執,說難聽點就是無知!
眼下的情況正到了關鍵一刻,周桐雨沒有心思去在乎其他世俗人怎麽想,無知就讓他們去無知好了!反正只要不礙著他辦正事就好。
短時間內受到三式純陽大法的攻擊,死門的這道山鬼幻影一時間難以招架,很快就退回了原位。
周桐雨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直接凌空一躍,雙手瞬間由掌變拳。
“拳鎮山川!”
能夠讓周桐雨施展出第四式,這個山鬼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也就僅止於此罷了,周桐雨猛然擊出的一拳直直地打在幻影的骷髏頭上,頓時天靈散開,頭顱從中間裂縫處向兩邊分開,然後整個幻影徹底渙散,頃刻消失於無形。
隨著死門的鬼影被消滅,其它地、生、水、火四門的幻影也突然痛苦地慘叫了一聲,緊接著一起徹底潰散,只剩下天門,也就是乾門的山鬼本體。
至此,整個六合陣法徹底被周桐雨瓦解,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小boss了。
片刻都沒有遲疑,周桐雨繼續乘勝追擊。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能夠一口氣解決的事情就沒必要再婆婆媽媽地拖下去!
要的就是熱血和不顧一切,管他那麽多幹嘛?!
周桐雨也是到了興頭上,敢和他最對,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轟!”
辛苦大半天的陣法被破,山鬼也是怒火朝天,從鼻腔裡發出一股有如雷鳴般的轟隆聲。
頓時鬼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大、變大,很快就如一個十幾丈高的巨人一樣,漂浮在半空中。
周桐雨也是吃了一驚,仰起頭才能看見那仿佛高聳入雲端的骷髏頭鬼影。
山鬼大手一揮,就要把周桐雨狠狠地捏在手心。
可惜,手掌剛到跟前,周桐雨就是一個翻身,直接凌空跳到了山鬼的身上,抓住了它的腰椎骨。
“啪!”
周桐雨沒有半點猶疑,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山鬼的腰椎上,頓時就響起了一陣陣骨頭開裂的聲音。
“找死!”
山鬼突然大吼了一聲,急急彎下身用兩隻手來抓底下的周桐雨。
當然,它的聲音現在也只在周桐雨耳邊響起,普通世俗人看不見也聽不著的。
雖然山鬼的身形放大,力量也成倍增長,但差就差在力道有余,而靈巧不足。
一個鯉魚翻身之後,周桐雨直接繞到山鬼的後方,照著它的後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憑借著強大的真氣力量灌輸在腿掌之上,周桐雨很快就把山鬼給打得向前栽倒。
“腳踏星河!”
趁著對方重心不穩的機會,周桐雨再次施展純陽大法的第三式,雙腿沿著山鬼的脊背像踏在星河上一樣,步步生輝。
“啊啊啊!……”
山鬼慘叫聲連連,每踏一步都仿佛是千斤壓頂一般,它根本就無力承受。
到最後直接噗通一下栽倒在地,山鬼徹底被周桐雨狠狠地踩在腳下,根本就動彈不得半分。
從旁人的視角看來,周桐雨此刻只不過是站在地上,根本想不到他腳底下還有個不明生物。
“饒命啊!大哥!……”
周桐雨剛想要徹底打散山鬼的元神,沒料到它卻先開始求饒了。
思想了片刻之後,周桐雨把手停了下來,悠悠地說道:“饒你可以,但是你得做我的奴隸和跟班,一切都要聽從我的指揮,有問必答,知道嗎?”
“是是是!我都聽你的!”
“那好!我先問你個問題,你知道這山上哪裡有一座無字碑古墓嗎?”周桐雨隱隱中覺得這個小鬼有可能知道, 所以不妨先利用它一下。
“古墓?……好像是有這麽一座,在西北角的迷霧深林那裡。”
周桐雨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隨口一問,沒想到這個山鬼還真是知道。
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不負有心人啊!
“那好!我現在放你起來,馬上帶我去迷霧森林!……”
周桐雨也很乾脆,立馬就要趕去山鬼所說的位置。
“等一下!……”
剛把腳抬到半空中,周桐雨突然瞬間又踩了回去,然後大喝了一句。
原本還傻傻發笑的山鬼,聽到這一喝聲,頓時臉色像吃了翔一樣難看!
周桐雨剛開始還是很相信這個山鬼的話的,不過當他把腳抬起來時看到這個陰間的生靈嘴角露出一絲奸詐的笑意之後,頓時就改變了注意!
人心不古,說話當放屁也就罷了!
可是連鬼都如此,周桐雨還真真是有些寒心呐。
果然還是世道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很純很天真的時代,不過這也從另一方面堅定了周桐雨修仙的決心。
運轉起體內真氣,凝聚於手掌,周桐雨直接一巴掌拍在山鬼的天靈蓋上,封住了它的精魄。
山鬼和人不一樣,沒有皮肉和氣血,只有精魄藏於頭頂的天靈蓋上,一旦被封,就不能隨意變化。
“好了!你現在可以起來了!”
盡管山鬼一開始是很期待這句話,但此刻的它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那種感覺就像被人捏住了七寸,生死都不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