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上班的路上撿到一個修仙手機伊始,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輾轉了幾個地方,也遇見了不少的新面孔,如今的周桐雨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他不僅修煉到了第二個大境界,同樣也戰勝了不少的對手,甚至還幫助了許許多多之前未曾謀面的陌生人。
在這段全新的旅途之中,他意外地見識到了完全不同於昨日的風景,認清了這個世界還隱藏著所謂的不為人知的一面。
新世界的一扇門已經向著他敞開,就像是來自遠方的莫名呼喚,深深吸引著周桐雨繼續跨過門檻,朝更深處的那一片天地走去。
首先,周桐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散步去了同在一個小區的凌建國家,出了別墅樓往左走了大概二裡路,就能看到那扇熟悉的帶著未來科幻風的厚重大門。
雖然已經來過很多次,但周桐雨依舊覺得這棟房子格外的氣派,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光是看到這個門面就足以令人肅然起敬,讓人忍不住猜想這棟房子的主人必定有著非同凡響的家世。
能夠把古典和未來風格整合的這麽完美的傑作,想必一定出自某位驚世駭俗的大師之手,而要在自己家裡裝飾好這幅門面,需要的不僅僅是財力,更多的還有可能是勢力或者說在某一片區域的影響力。
畢竟上升到一定境界的大師或者宗師泰鬥也好,最看重的往往不再是表面上的富貴和繁華,他們大多數不會貪慕俗世之中的虛榮,真正追求的常常是對自身領域的絕對控制力和不顧一切的完美傾向。換句話說,也就是對自己所從事的行當追求更高的藝術性,不會流於世俗的眼光和表面上的膚淺印象,意圖在沒有生命的物體當中注入創作者本身的激情和活力,以使之更具有靈性,天然高出其他同類事物一個檔次。
開門的是昨天還在一起的凌雪芬,她顯然對周桐雨很有意見,無論是當著她的面偷看藝術館內其他年輕貌美的女子,還是最後一刻的不辭而別,種種事情都深深地傷害了凌雪芬之前難得對周桐雨建立起來的好感。
不過再怎麽說,先前送給她的那塊玉佩畢竟是救了她一命,即便她有些小女孩的脾氣,但也不是那麽不明事理的人,所以當凌雪芬拉開門再次見到周桐雨的那一刻,流露出的表情既愛又恨,臉色陰晴不定,說不出的酸楚。
“其實我今天來是向你們辭別的!”沒有半句客套話,周桐雨直接開門見山地把話說了個明白,他是個很不喜歡離別時的那種傷感的人,有時候長痛不如短痛,乾乾脆脆地一開始就把話說明白也許心裡面會好過一些。
他是這般想著的,也的確是這樣做的。不理會別人的目光和訝異,他希望可以快刀斬亂麻,把該解決的事情盡快處理好,不想畏畏縮縮地拖延下去,這樣對身邊的人可能都沒有好處。
就像之前離開太極門武館一樣,他走得同樣很決絕,不是一味地想要逃避離別時的那種傷感,而是真的認清楚他早已經不再是普通世界的人,以後要走的路也沒有多少人可以真正陪伴他繼續下去,若是如此那又何必留下更多牽掛,平添莫名的煩惱。
周桐雨寧願做一個看似無情的人,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給其他人帶來更多的心靈傷害,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也不會容許自己真的這麽做,否則不管今後他能到達什麽境界,內心裡總會有一絲隱藏的不安,而且沒有任何人可以消融這種情感。
看到對方埋怨之下又有些驚恐的表情,
周桐雨沒有感到有多意外,確切地說是他給凌雪芬帶來了意外。 “下午晚些時候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周桐雨輕歎了口氣,在門口換上了印花的拖鞋,“不為了別的,就是想要去學院進修一下,一方面增長自己的見識,另外也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這句脫口而出的話,周桐雨說的半真半假,去學院是真,但可能和一般人想象的那種高等學府或是技能培訓學校不一樣,他將要去的是一間坐落在杭城的道院,傳授的不是世俗中的科學知識, 而是修煉成仙的法門。
當然,這種事情他絕對不能說出口,也真的說不出口,因為很可能會被別人當做神經病看待,至少會被認為腦子不太正常,他不想引起或招惹出額外的麻煩。
所以去學院可以當做是繼續上研究生,也可以說是去培訓一項新的技能,這樣的決定雖然有些突然,但畢竟在合情合理的范圍之內,也不會被認為是有多麽的驚世駭俗,大不了就被看做是玩心太重罷了!
年輕人沒有定性,很難在一件事情後者某項工作上面堅持下去,這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不是每個人從懂事起就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上的真正使命,也不會有多少人能夠一根筋地只在一條路上即便碰得頭破血流也要走下去,大多數人都需要經歷長時間的摸索和不斷地成長,才能決定未來的人生走向,就算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也不例外。
“這樣啊!……”感歎了一聲過後,神色複雜的凌雪芬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桐雨在她眼前換好拖鞋,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麽好。
“怎麽這麽突然,之前也沒聽你提起過啊!”坐在大廳裡的凌建國隱約聽到他們之前的談話之後,立馬站起身往門口這邊走了過來,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解,也好像還有一點惋惜,因為他真的是有些意外。
自從第一次在公園裡面不打不相識之後,原本就對周桐雨很是欣賞的凌建國和他一起去太極門那邊走了一趟之後,更是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如今突然要走了,他難免會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