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每一個修煉者達到某種特定境界的方式因人而異,也千差萬別,但大體來講,不外乎有三類。第一是為散修,也就是獨自尋覓一塊隱秘的天地,完全憑借自身的冥想來不斷獲得心靈上的明悟,所有的提升都是建立在自身的積累和持之以恆的突破上面,看似散漫和自由,但往往和修行者個人本身的悟性和天賦還有努力有關。沒有旁人在一邊督促,靠的只能是極度的自律和堅定的信念,否則十之八九到後期或放棄修煉,重新回歸世俗。
此外,若是忍受不了一個人的孤獨,又不想進入體制內的院校之中進行有板有眼的學習,還可以采用雙修的方式,這也是修煉者的另一個選擇。
雙修不同於散修,而是有一個特定的道侶陪伴著自己,雙方可以隨時交流關於修煉上的各種心得,也能在彼此的身上找到心靈上的慰藉,至少不必忍受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的孤獨。
當然,雙修的道侶不一定非要是異性,只要對方和自己有著大致相同的追求,以及在今後的修煉之中不會產生巨大的摩擦,就可以相互間一起生活,一同行進在修煉的這一條康莊大道上,彼此扶持,相互切磋和共同進步,也同樣可以達到互補的效果。
除了散修和雙修之外,最後一種就是加入正規的宗門大派或者進入有名的道院進行有系統有章法的學習。道院一般是由一個資深的老師通過開班教學,以按時上課的方式來進行一對多的指導。每個學員或是修煉者擁有的條件和資源大體相當,關鍵在於課堂之下的感悟和學以致用的能力,學員和老師的關系也比較純粹,並且相互獨立,彼此之間沒有太多瓜葛。
而加入宗門大派的方式卻另有稍稍不同,除了弟子和師傅的關系等級更森嚴一點之外,一個師傅底下往往只會有少數幾個弟子,甚至是只有唯一的單傳弟子,修煉者能夠獲得多大的成就往往和拜入的師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甚至是決定性的因素。
也就是說,師傅本身達到了多大的高度,大多數時候會是底下弟子的一個標杆,雖然也有少數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特例,但這種情況絕對是萬中挑一,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妄想罷了!
有句古話是這樣說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不管采用何種修煉方式,先聞道者只是後達者前行路上的一盞明燈,而腳下的每一步路都需要靠每一個修煉者自己去真正走完。無論在這修煉的道路上會遇到多少的坎坷和風雨,都需要修煉者自身去一一化解和跨過每一道坎。跨過了,則修煉者的境界無疑會更上一層樓,若是跨不過,那就乖乖地退回原地,或是繼續積累等待下一次的突破,或是扭頭就走直接放棄,不過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罷了。
而經歷了這一周發生的種種事情之後,周桐雨不斷順利超越了築基期,邁入了開元境,而且心性和體能以及戰鬥力方面,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所以他想要更快地突破,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進入道院學習更深的修道法則和奧義。
周桐雨現在所待的nb市,與其中之一的抱普道院只有不到兩百公裡的距離,明顯要比選擇其他三個道院方便許多。
況且經過了之前與齊達他們三人相互間的協同合作,周桐雨對他們幾個人所在的道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做出這樣的的選擇幾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在心中做出好這個決定之後,周桐雨所乘坐的那輛藍色出租車也順利到達了天宮別墅區的大門口,
此刻剛近黃昏,小區入口進進出出的人也有不少。 直接塞給司機一張五十元的綠色鈔票後,周桐雨豪爽地說了聲‘不用找了’,隨後就轉身走向了小區裡面。
目光散漫的遊蕩在形形色色的路人之間,心情格外放松的周桐雨慢慢經過了小區的那一道高科技閘門。
“唰!”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在附近保安室的旁邊低垂了下來,瞬間就彎曲成了九十度直角,正對著的方向恰好就是周桐雨所在的位置。
“什麽情況?……難道有大領導來了!”
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發現那個做著奇怪動作的保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周桐雨隨即轉過後順著視線的方向往遠處眺望了一番, 卻並沒有注意到有什麽大人物來訪的架勢。
再次把目光看向警衛室門口的那個保安之時,周桐雨分明感覺對方的身影還有些熟悉,只不過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先前在哪兒見過這麽一號人。
“你,你是?……”
停下身形,周桐雨仔細看了看此刻正彎著腰的那位保安大哥,感覺有點熟悉,但就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大哥!我們之前見過面的,就在幾天前,那……那天你還打了我一頓的!”
見周桐雨有些疑惑的樣子,李鐵柱終於抬起頭來有些怯生生地說道,臉上還掛著諂媚似的笑容,看起來還有點可怖。
“哦!是你啊!……”被李鐵柱這麽一提醒,周桐雨一拍大腿,總算回想起了當初也是在這門口發生的那件糗事。
“我想起來了!你是幫我擦過鞋的那位小區保安,幾日不見,你倒是變得不一樣了嘛!”
依稀記得第一次想要進這個小區大門的時候,眼前這位叫做李鐵柱的保安硬是把衣著樸素的周桐雨攔在了門外,若不是周桐雨後來展現出不可思議的戰鬥手段,估計連天宮別墅區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提應約到凌建國家裡去吃晚飯了。
也是,見慣了光鮮亮麗的土豪和各種場面的大領導,像李鐵柱這種做著高檔小區保安肥差的人,早已養成了以貌取人或者乾脆以穿著打扮來測量來者身價的習慣和手段,而周桐雨這種一副窮屌絲樣的小青年,怎麽可能入得了他們這些人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