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往旁邊一閃,周桐雨輕松地躲開了老者的攻擊,站到了好幾丈遠。
竟然撲了個空,白發老者怒極反笑,緊接著又是一個轉身右蹬腳,直直地踢向周桐雨的面門。
這一次,周桐雨站在原地沒動,直接伸出手掌抓住了老者的右腳板,然後往前一送,老者就跌到了草地上,一時半刻爬不起來。
這一掌,周桐雨隻用了兩成的功力,在公交車上,鋼管扶手都能被他輕松捏的凹進去半公分,手臂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
習武之人再怎麽刻苦鍛煉,也很難突破肉體自身的極限,就算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也難以和修道之人相提並論。
自從吃了一顆補椹果,正式踏入修仙者的行列,周桐雨早已脫胎換骨,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重新得到淬煉,已經不能用世俗的標準來衡量他的實力了!
何況現在的周桐雨還沒有修煉戰鬥道技,隻是憑著身體的本能,把體內儲藏的先天真氣灌注在拳掌之中,產生強勁的機體爆發力。
“你!……你學的是什麽武功?拜的是哪個師傅?”
白發老者右手扶住胸口,緩緩從草地上爬了起來,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帶血絲的眼球中充滿著驚訝和恐懼,滿臉疑惑地打量著周桐雨,仿佛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我沒有師傅!也不會武功……”
周桐雨淡淡地回答道。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剛走了幾步,周桐雨再次說道:“剛才我跟你說過的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等一下!少俠請留步!”
白發老者一邊追著周桐雨,一邊大聲叫喊道。
“還有什麽問題嗎?”微微側過頭,周桐雨淡淡地看著老者。
“可……可以加個微信麽?”
白發老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弱弱地問了一句。
聽到他是要加微信,周桐雨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忙拿出手機,互相掃碼。
“我是凌建國,住在天宮別墅區,以後還請少俠多多指教!”
“周桐雨!”說完他就大跨步的離開了。
時間已經耽誤了不少,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周桐雨還得盡快趕到城西白芸街道,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半小時,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看著少年健步如飛的背影,白發老者忍不住感歎道:“果然高手在民間,英雄出少年啊!”
“想我練了幾十年的功夫,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這些年真是活到墳堆裡去了……哎!”
為了趕時間,周桐雨連跑帶跳,卻完全沒注意到路人的目光紛紛都在看向他。
“那個人不是運動員吧?怎麽跑的比非洲人還快……”
“不像是老外啊!這個時候還在鍛煉。”
“天這麽黑!我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
“……”
修煉等級的提升,帶來的是身體素質上顯而易見的變化,隻是周桐雨光顧著趕路,一時沒有察覺而已。
周桐雨坐上一輛公交車之後,周圍的路人總算平靜了下來。
馬不停蹄地跑了兩三公裡,他連大氣都沒喘一口,簡直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到達城西白芸街道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四十,離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鍾。
不過門口等著的陳鵬並沒有責怪的意思,這點倒讓周桐雨很是感動。
台球廳在天上人間酒吧的二樓,
每小時要25個華幣。 “喲!兩位帥哥又來了,陪小妹喝點酒再上去唄!……每次來了都直接上二樓,人家想和你嘮嘮嗑的機會都沒有,你們就忍心再一次拋下小妹一個人嗎?”
穿過一樓酒吧的時候,吧台的服務小姐李莉依舊如往常一樣,說著千年不變的一套話,無非就是嫌周桐雨他們每次來都隻到二樓玩台球,從來沒在一樓消費過酒水。
周桐雨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回應,也不曾減慢腳下的速度。
先不說酒吧的最低消費就要五百起步,隨便拿上一瓶紅酒就是幾百上千,對於周桐雨這樣的普通都市搬磚工,又怎麽消費的起。
更別提那些時不時就要給的小費,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相比之下,還是二樓的台球廳比較實在,周桐雨當然不會理睬那個服務小姐。
而陳鵬作為他的死黨,興趣也差多不多。
到了晚上,酒吧和台球廳都異常火爆,周桐雨他們走到二樓的時候只剩下最後一個台球桌,而且還是最靠裡的。
選好球杆,擦完巧粉,周桐雨他們倆人就開始玩了起來。
“嘭!”
第一個散球的是陳鵬,他和周桐雨的年紀差不多,都不到22歲,隻是體型有點微胖,還帶著副黑框眼鏡。
“進了!……而且還是兩個……”
首杆就能進兩個, 而且還都是小號,6和2,陳鵬激動的咧開了嘴。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打到第三局的時候,他們倆人一負一勝,彼此不相上下。
就在陳鵬剛要把球杆往後挪開始擊球的時候,有人突然從身後抓住了球柄。
“混蛋!……你想……”陳鵬憤怒的轉過頭,剛想發作,當看到來人後,頓時把沒說完的話給硬生生咽了下去。
“凌公子!”陳鵬連忙躬身一拜,右手顫抖的扶了扶眼鏡。
“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罵我混蛋!那個人是不是你呀!”
凌大維左手叉腰,右手揪著陳鵬肥嘟嘟的臉蛋,壞壞地說道。
“不敢不敢,我是在罵我自己,凌公子有什麽想要吩咐小弟的嘛?我一定照辦!”
陳鵬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指望將功贖罪。
凌大維是城西有名的扛把子,人狠話不多,也養了不少手下。
之前周桐雨和陳鵬他們也遇到過這個凌公子幾次,都乖乖地讓出了自己的台球桌,沒想到這次剛剛玩上,又被他給撞見了。
凌大維把左腳往前一伸,輕蔑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的鞋髒了……這個鞋材質特殊,隻能用嘴擦!”
說到這裡,凌大維身後的幾個小弟紛紛哈哈大笑,一個個就等著看好戲。
陳鵬額頭冒著鬥大的汗珠,猶豫了片刻,就打算把頭往底下伸。
“慢著!”
周桐雨的一聲歷喝頓時如晴空霹靂,幾乎響徹了整個台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