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仿佛一陣陣呼嘯而過的山風不斷從車身的兩邊徑直傳來,車水馬龍的街道,周身黑色的超跑就像是穿梭於雞群中的一隻仙鶴,附近的人和車不由自主地紛紛往旁邊避讓,如見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一般,甘願把自身放在一個很低的姿態。
隻用了不到半小時,周桐雨他們就到了目的地,大大超乎了兩個人的預料。
也許是興奮異常的周桐雨不知不覺中把車開得太快,或者一路走來太過順利,總之他們倆比計劃的時間要早到將近一刻鍾。
饒是如此,看起來極富古典藝術氣息的秋山藝術館門前竟然已經圍了一大批人,看到這陣勢,周桐雨才慢慢察覺到今天是周末,自從不用上班了之後,他對星期幾這種事情就徹底沒了概念,反正這對他來說沒什麽區別。
秋山藝術館的門前有一個半圓形的青石板路面廣場,其中有假山、噴泉、花壇以及各種材質和種類的雕像,包括人物、建築甚至看不出是什麽的抽象形體。
此刻,將近兩百平米見方的廣場上除了前來參觀文藝博覽會的遊客之外,還到處都站立著一些身穿保安製服的工作人員,一邊警戒地在特定區域放哨,一邊也維持著周邊的秩序。
放眼往四周一看,憑借著無比敏銳的身體機能和感知能力,周桐雨很快就對附近一些不起眼的暗哨了然於胸。
整個廣場大概布置了六個便衣,分別守在東邊、南邊以及北邊的三個出入口,還有大門口、左右花壇等三個關鍵位置點。
一般來說,博物館、美術館以及陳列館等等這些儲藏著大量珍貴文物或是名貴畫作的地方,在開放展覽的時候往往也是相對危險的時期,任何形式的損壞、突然遺失,甚至是盜竊,都有可能造成巨大的財產損失,而且往往還是無法估量的災難。
秋山藝術館大樓總共有七層之高,從樓頂上有幾道垂落的紅色條幅,上面寫著的是這次文藝博覽會的廣告。
走進造型奇特的旋轉大門之後,周桐雨一言不發地跟在凌雪芬的身後,不時往周圍的陳設和牆壁上的物件進行端詳,顯得頗有興致。
“最底下的一層只是公共服務和顧客消費區,主要有書店、餐廳以及各種文藝裝飾品商店等等,一般沒有限制各個區域的關卡,也不會像上面的樓層那樣設置重重帶有金屬探測儀器的閘門,是藝術館內一片相對開放和自由的區域。”
走在路上的時候,凌雪芬不時在前面介紹這個藝術館的大致情況,顯然之前來過這裡很多次。
沒有在底層過多停留,周桐雨他們倆一前一後徑直坐上電梯來到了三樓。
“三樓是美術展覽區,主要收藏和陳列的是各種類別的名家畫作、書法、碑帖印章以及材質不一的大師雕塑作品等等,也是我這趟來的主要目的地之一。”
剛踏出電梯,凌雪芬偏過頭又忙不迭地向周桐雨介紹開了,一到這上面,她明顯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起話來嘰嘰喳喳的,仿佛一隻快樂的百靈鳥,身子都不自覺地輕快了許多。
“這個藝術館總共有七層,最頂部是文玩珍寶區,我們剛剛直接越過的二樓是拍賣場,也是這次的一個主要目標地點,到時候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參與叫價競拍。”
“四樓和五樓是未來展廳,主要展示的都是些超現代和高科技概念的藝術作品,包括但不限於裝置、影像、雕塑、混合材料以及各種行為藝術等等,
體現的是未來和前瞻性,著重於作品的想象力及大膽創新!” 說到這裡的時候,之前一臉認真解釋的凌雪芬突然頓了頓,嘴角輕輕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怎了!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啊!嗯?……沒,你講的太好了!”周桐雨突然緩過神來,迅速把之前大張的嘴巴一下閉上,同時收起了自己驚訝的表情。
“看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就不多囉嗦這些了,到時候你自己親自去看。”微笑著搖了搖頭之後,凌雪芬繼續往前面的走廊行進,“記住!在這裡看上了任何東西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買下來。”
周桐雨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閘機檢驗口,就開始沿著長廊一圈一圈地觀摩牆壁上掛著的各種繪畫作品,西方油畫、水彩以及東方水墨,從古至今,傳統和現代,各種風格和種類應有盡有,令人目不暇接。
……..
秋山藝術館七樓,一面雪白的獨立牆壁下面,有兩個年紀二十七八上下的青年男子若無其事地在往四處張望。
若是有細心人特意觀察的話,就不難發現牆下的這兩個人時不時地就會看向同一個位置,而且在另一個小隔間的轉角處還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青衣女子也是如此。
“達哥,你說魔生門的那些人什麽時候會來?…….我們都在這裡等了半小時了。”
白牆下身穿黑色運動衫的趙大勇左看看右看看,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不耐。
“急什麽!出門前楊道長就說了,這次的任務關鍵是要守株待兔、以靜製動,我們只需守在天晶石的附近,不讓它脫離視線,等著敵人上門時我們再出其不意地把他們生擒就可以了!”
一襲白衣的齊達比身旁的趙大勇年長一歲,神情專注而又充滿堅毅,此刻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住房間東南角的一個圓柱形展櫃。
那個將近一米五高的展櫃由兩部分組成,底下一米左右的高度是一個中空的石墩,而上面則是由透明玻璃罩保護著中央金屬支架上的一顆通體湛藍的五邊形石塊。
在護罩內兩邊燈光的照耀下,圓柱形展台上的這顆五邊形晶石泛射出淡淡的藍色熒光,乍一看像是一塊反射著燈光的水晶,樣子普普通通,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