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看?!…….是不是很大啊!把你眼珠子都給埋進去了!”
見周桐雨竟然頭也不回地隨意應付了他一句,凌雪芬氣得直跺腳,先是看著周桐雨視線的方向冷哼了一聲,而後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有些恨其不爭地埋怨道。
“啊!…….什麽很大?!”聽出來對方的語氣有點不妙,周桐雨終於把視線從那兩個男子身上撤了回來,轉過頭瞟了一眼氣嘟嘟的凌雪芬,有些不明所以。
片刻之後,當凌雪芬下意識地再次憤憤然地看著自己的胸前之時,周桐雨總算有些開竅過來,急忙往剛才的方向一看,只見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正從樓梯上款款往下而來,她那雙穿著大紅高跟鞋的雪白長腿每往下走一步,胸前的那對尤物仿佛像是一陣陣迅猛翻騰的波濤,帶著強烈的一股擠壓感不斷撲面襲來,讓周桐雨一時半會還真的有點透不過氣來。
“大,的確是很大!……”周桐雨幾乎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的這句話雖然很輕,但還是被一旁的凌雪芬聽到了,頓時又招來對方的一頓白眼。
“不過…….那並不是真的啊!我還是比較喜歡天然的,不管大小。”
眼看凌雪芬越加氣憤,周桐雨急忙抹了抹嘴巴,急急補充道,同時雙眼還不由自主地朝對方的身前看了一看。
“哼!…….”撇了撇嘴之後,凌雪芬冷哼了一聲,扭過頭表示不想搭理眼前的這人。
“哎!…….”周桐雨長歎了一口氣,也不想再多做解釋,本來他剛才的目光就不在那個路人女子身上,可是他也不能道出實情,有些感受只有作為修煉者的他才能真正察覺到,跟普通人說那些玄乎奇技的東西不異於對牛彈琴,即便解釋的再多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周桐雨沒有必要去浪費時間那麽做。
“小雨!”正當周桐雨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一個女子的叫喚聲,心中頓時又是一緊,這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還夾雜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喜悅。
微微皺著眉頭轉過身,往不遠處的一個走廊轉角一看,周桐雨頓時也有些驚訝起來。
“夢娜!你怎麽來了?!”隔著很遠的距離,周桐雨一邊往對方的位置挪動腳步,一邊心情雀躍地問道。
“我…….我和朋友一起過來看展覽,沒想到還碰到了你。”姚夢娜突地迎上前,神色極度振奮,激動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對了!你呢?”微微收斂了一點笑容,姚夢娜忽然反問道,這時她眼角的余光又突然掃到了周桐雨身後款款而來的凌雪芬,隨即話鋒一轉,“後面的那位跟你什麽關系?……不,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剛開始看到朝著她們走過來的年輕女子之時,姚夢娜只是隱隱有些懷疑,不過當她看到對方一臉怒容的時候,忍不住就把這兩個人當成了剛剛吵過架的小情侶,所以才有些不甘心地這麽問了一句。
“啊!……”周桐雨忍不住驚詫了一聲,急忙轉過頭往後面一看,一臉苦澀地解釋道,“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她昨天出了點事,今天我也只是陪她過來走一趟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沒有騙我?”看到周桐雨臉上尷尬的表情,姚夢娜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當然,我和她……”
原本周桐雨還想繼續解釋下去,這時突然從耳根後面傳來了凌雪芬的輕咳聲,頓時就截住了話頭。
“我和他的關系就是你想的那樣,小雨他只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快步走到跟前的凌雪芬突然咧嘴一笑,直接挽住了周桐雨的左邊胳膊,胸前的一團柔軟直接把大半個手臂給埋了進去,樣子顯得極為的親昵。
“啊!…….”聽到凌雪芬突然說出這番奇怪的話,既羞又惱的周桐雨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差點都快要驚呼出來。
剛才因為專注於兩個氣場特別的青年男子,被凌雪芬誤會在偷看美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周桐雨一時間和她的關系還鬧的有點僵,可如今突然遇到了在去雲龍鎮路上遇到的姚夢娜之後,沒想到之前還在氣頭上的凌雪芬竟然主動跑了過來,而且還莫名其妙地把他倆的關系真的弄成是情侶那樣,這讓不知所以的周桐雨實在有些頭大。
“呵呵!…….”看到凌雪芬主動坦言和周桐雨的關系, 臉色突然黯淡下來的姚夢娜尷尬地輕笑了兩聲,那笑聲中明顯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苦澀,“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說完姚夢娜就飛快地轉過頭,一把拉著旁邊的好閨蜜潘玉鳳直接往走廊的另一邊走去,似乎片刻都不想再待在原地。
周桐雨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伸出的雙手才到半空忽地又停了下來,嘴巴微微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那熟悉的身影不斷快速逃離自己的視線,內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而身旁的凌雪芬此刻卻是一臉的笑容,好像剛剛贏得了一場極大的勝利一般,嘴角微微上揚,早把之前的不愉快完全拋諸到了腦後。
“嘭!”
突然從上方樓頂傳來的一聲震動瞬間響徹周桐雨的整個心靈識海,腳下的地面和附近的牆壁都微微顫抖了一下,視線之內的所有人群都無一例外地停止了走動,臉上幾乎全部帶著驚懼的表情。
“什麽情況?不會是地震了吧?…….”
此刻眾人的心聲都在猜想是不是發生地震了,紛紛都向附近的窗戶靠攏,想看清楚外面有沒有什麽異變。
走廊上的周桐雨也沒有多想,直接朝著最近的那扇玻璃窗跑了過去,定睛往外一看,不管是樓下廣場上的人群還是不遠處馬路上的人和車,和平常一樣,並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與此同時,在秋山藝術館的七樓,一間方形展廳的東南角落處,將近一米五高的圓柱形展台上,外面的玻璃防護罩已經徹底粉碎,玻璃渣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