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你要去的話帶上小弟我吧!”
“也算我一個,我可以幫你提鞋!”
“還有我,還有我……”
“……”
一幫弟子又在爭先恐後地纏著周桐雨不放,有熱鬧可看,他們這些人怎麽舍得放過。
“等一下,我來給周大師帶路吧,柔道館我最熟悉了!”
正當太極門眾弟子吵吵鬧鬧爭執不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竄了出來不無自信地說道。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剛剛在地下鬥技場扒了衣服從柔道館叛逃到太極門的三人之一,名字叫孫源。
他之前在柔道館已經學習了半年,對那邊的情況了解的再清楚不過,絕對是一個當奸細的好材料。
“好了好了!你們想來的都跟著我就行了!……只要到時候不要妨礙我,給我添麻煩就成!”
周桐雨倒是不在乎其他人來不來,不過人多畢竟聲勢浩大一點,但是帶來麻煩的概率也越大,有利也有弊!
商量好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跟在周桐雨後面朝著街道附近的柔道館進發。
走在周桐雨旁邊最近的是孫源,一路上他把柔道館的各項詳細資料都大致講了一遍,甚至每個弟子的情感狀況他都了解一二,講起來頭頭是道。
“柔道館的館主是一個女的,年紀不大,二十六七左右,目前是單身,身高大約一米六二,三圍是92,59……”
“停停停!……”孫源說到這裡的時候,周桐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急忙叫停,打斷了他的敘述。
“我是去踢館找人家麻煩的!不是去相親的好麽!……”
周桐雨都快有些無語了,不知道這個孫源的腦袋瓜子是怎麽長的,難怪剛才頭腦一熱就叛變到太極門了。
像他這種做事和說話都不經過大腦的弟子,也就只能使點蠻力,學武這條路他還是選的挺合適的。
畢竟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每個人的能力和特長都不一樣,只要合適自己的那就是最好的,孫源加入武館也正是最合適他的。
“是是是!小弟我錯了。”看起來還有些憨厚的孫源急忙賠了個不是,然後有些憋屈的說道,“不過我還是有個不情之請,可不可以讓我把最後的一圍說完?”
剛才話說到一半,三圍隻說了兩圍,孫源總感覺心裡憋著塊石頭似的,實在是不吐不快,因此才弱弱地問了周桐雨一句。
“嗯!……好吧!”看到對方憋得通紅的臉頰,周桐雨頓時善心大發,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孫源的請求,“不過點到為止,不能再深入了!”
“88!”說完這最後一個數字之後,孫源總算松了一口氣,心口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堵得慌了!
“說點正經的!館主是什麽段位的?其他人又是個什麽水平!”
等孫源恢復平靜之後,周桐雨開始向他打聽起柔道館內人員的真正實力,雖然他沒什麽好擔心的,不過知己知彼總歸不是什麽壞事。
“啊!段位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們系的是什麽腰帶。”
剛開始孫源還有些吃驚,他腦袋就是一根筋,沒認準的事就一概不知。
段位這種他從沒有了解過,但是別人穿的什麽衣服,它卻記得一清二楚。
“那也行!你就說說你知道的吧!”
說著說著,周桐雨也開始對孫源有些無語了,在柔道館待了半年的人,竟然對這些基本的常識都不懂,
真不知道他在裡面學到了些啥! “好嘞!”
孫源立馬又來勁了,開始有些興奮地說道:“女館主天海奈系的是紅腰帶,正中有一條白色橫線,而且比其他館內弟子的腰帶要寬一些。”
“然後有六個男教練都是清一色的紅白色腰帶,剩下的那些弟子系的都是黑色腰帶!……”
說完這些後孫源本打算再繼續介紹一下女館主的來歷和大致的喜好等等,卻不想被周桐雨一下給打斷了。
“行了!我知道了!……現在開始不準再講話了!”
既然已經打聽清楚了情況,周桐雨乾脆直接讓孫源閉嘴,以免他再扯些有的沒的,嘮嘮叨叨個沒玩。
至此,一路無話,眾人很快就到了柔道館的門口。
他們這一次出動了十幾號人,佔了太極門一大半的弟子,聲勢的確有些浩大,以至於吸引了附近街道不少人的目光。
“看門的!你們這裡誰是負責人,叫他出來見我!”
才走到門口,周桐雨就直接對著武館外面的小嘍囉問道。
“你……你們是誰?找我們館主什麽事?”
看到這麽一大群人突然來到武館門前, 只不過是柔道館雜役弟子的方星頓時心裡有些慌慌,說話都哆嗦了一下。
“小兄弟,我不想為難你。我們現在自己走進去,你就當沒看見好了!”
話剛說完,周桐雨就直接帶著一幫人闖進了柔道館。
放眼一看,館內是相對封閉的連體屋,底下全是原木地板,空曠的室內中央有一根直達屋頂的圓柱。
而內側牆壁的上方掛著的是一副紅色的太陽旗,象征著大日乾坤朗朗而照。
最外側的這間屋內此刻正有二十幾個學員在空曠的場地上做著摔跤練習,看到周桐雨他們這幫陌生人突然闖了進來,頓時都停手圍上前來。
“什麽人?敢到我們這裡來撒野,你也不睜開狗眼看看,我們這裡有多少人?”
為首的方文傑衝在最前面,立馬就開始訓斥道。
“方師兄!我認得他,這位就是今天上午在擂台上打敗田秀老哥的那個人,聽說只是太極門一個耍猴的而已!”
後面的一個武館弟子今天去過擂台看比武,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周桐雨這些人。
“耍猴的?!……”方文傑狐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此刻正站在周桐雨旁邊的金毛猴,突然大笑不止。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哪位高人呢?……原來只是個耍雜的。”方文傑極其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看肯定是使了什麽陰謀詭計,才打贏了田秀老哥!現在竟然還敢親自送上門來,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