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多了一個送上門來的粉絲,這種好事天海奈還是第一次遇到,怎麽能不興奮的跳了起來。
在周桐雨的身邊轉悠了將近半分鍾之後,天海奈突然神色一擰,開口問道:“對了!你是一個人過來的?!”
“沒有啊!太極門的大部分弟子都在外面,我只是先進來看看!……”
現在已經成了對方的粉絲,關系到了這個份上,周桐雨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直接實話實說道。
“那還等什麽!叫他們進來一起加粉啦!”
聽到外面還來了不少的人,天海奈又是一陣小激動,忙不迭地催促周桐雨道。
“是是是!我現在就叫他們進來。”
快步走到門口之後,周桐雨把其他太極門的弟子都招呼進屋,還讓他們各自掏出手機準備加粉,頓時就讓這些人感到是一陣莫名其妙。
不過當這些進屋的男弟子看到天海奈這位絕色佳人之後,再也不用周桐雨多說,各個拿出手機想要和對方一起拍個合影照。
而被人遺忘在腦後的趙靈燕則是一臉氣鼓鼓的樣子,心裡不斷在罵著這些師兄們見色起意,連口水都快要吧啦吧啦的掉下來。
可是當她的目光最終落到周桐雨身上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發現對方是唯一一個不為眼前的美色所動的人,只是遠遠地站在一邊,顯得是那麽的雲淡風輕、高風亮節,以至於趙靈燕都忍不住有些心動了。
“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他和一般人的確有些與眾不同,應該不是那種受不了誘惑的人吧!”
趙靈燕心裡面越是這樣想著,就越發覺得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周桐雨看起來很是可愛,直到與對方的眼神接觸上時,才不好意思地急忙低下了頭。
“咦!這個小丫頭怎麽一直在看我!……”
察覺到趙靈燕的眼神一直在看向自己,周桐雨渾身都有些不自在,隻好淡淡地笑了笑,當做是無聲的回應。
其實周桐雨現在心裡也不是很好受,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面前的這個天海奈是個女裝大佬,但是他又不能把真相說出來,這樣勢必就會挑起和這位柔道館館主的好一番爭鬥。
無人理解的一種深刻孤獨,無法言說的一個驚天秘密,這些都壓在周桐雨的心頭,讓他不能痛快地呼吸,只能靜靜地待在一旁,獨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想再多說什麽!
可惜就是他這種遺世獨立的翩翩姿態,竟然無意間讓趙靈燕給注意到了,而且平添了一絲莫名的好感,如果真讓這個小師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那說不定真的要眼淚掉下來。
看到太極門弟子瘋狂追捧天海奈的這一幕場景,周桐雨忍不住搖了搖頭,而且當他看到凌建國這個老頭子也最終由路人轉粉的時候,更是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許久之後,一場鬧劇總算宣告結束,該加粉絲的都已經加了,不僅太極門的弟子獲得了極大的快感,而且柔道館館主天海奈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只是粉絲突然增加了十幾個的問題,而是有人上門來追捧自己,這對平時隻宅在家裡的天海奈來說的確是極其意外的一個驚喜。
依依不舍地道別之後,周桐雨又帶著一幫太極門的弟子大搖大擺地從柔道館走了出來,之前被打敗的弟子各個都表情驚悚地看著這批人,遠遠地讓開一條道,連大氣都不敢出。
相信經過這一役之後,柔道館的這些人不會再去太極門找麻煩,況且周桐雨他們還和奇葩女裝大佬館主打好了關系,
以後更不可能會有什麽事。 “呼!”
踏出柔道館大門的那一刻,周桐雨停下來深呼了一口氣,感覺舒坦了許多。
抬頭望天上一看,正午的陽光火辣辣地照到眾人的臉上,令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解決了柔道館之後,周桐雨的目標開始盯上了跆拳道館,雖然之前完全沒有打過交道,但周桐雨還記得當時在地下鬥技場新加入的五個學員之中,有一個就是從跆拳道館來的。
所以既然有這麽個奸細在身邊,周桐雨怎麽都要用上一用,還是那句話,知己知彼總歸不是什麽壞事。
去跆拳道館之前,周桐雨他們這幫人還是先返回了太極門武館,畢竟中午時間到了,他們也要吃飯。而沒有修煉到辟谷境界前,周桐雨也是要和常人一樣需要進食的。
“杜濤兄弟!知道你先前在跆拳道館待過,可以大概給我講講裡面的情況嗎?……”
在武館吃飯的間隙,周桐雨隨口問起了周圍的那個叛逃而來的杜濤弟子一句道。
“啊!……榮幸之至!”驚訝了一聲過後,杜濤急忙表示願意,並且和之前那個孫源一樣無比激動地說起起道,“我在裡面待了有近一年,館內男的佔多數,不過都是小鮮肉,像我這種捏得出水的皮膚還是最差的!”
說著杜濤還真的在自己白淨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看起來還頗有些自豪加自戀。
“而且我跟你說,如果要是進去見到女學員,千萬不要貿然叫人家姑娘,因為他很有可能只是看起來很像女生而已,其實真正性別是個男的。”
說到這裡,杜濤再次頓了頓,露出一副懊悔不已的表情,敢情是他以前就犯過這種類似的錯誤。
“算了!不提也罷,還是說點重要的!……館內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從高麗來的,武功最次的系的都是藍帶,也就是至少4級以上的水平。館主是個男的,大概三十多歲,留著一頭齊肩長發!……”
聽到這裡,周桐雨突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杜濤說的是不是真的。
之前的經驗已經讓他有些後怕了,假亦真時真亦假,這個世界已經變得太複雜,而且真的是太難分辨了!
“放心!我們確認過了,館主李成宰貨真價實是個男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弄錯!……”
似乎是看出了周桐雨的顧慮,杜濤急忙補充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