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剛才被保安攔在小區門口的小哥嗎?……你是怎麽進來的?”
先前大搖大擺走進別墅區的朱健輝很明顯注意到了跟在他後面進來的周桐雨,當時他只是不屑一顧地笑了笑,然後就走掉了,所以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
“當然是用兩隻腳走進來的啊!難道我還能飛進來不成?!……”
周桐雨向來都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既然對方的語氣不善,他也沒必要給人好臉色看。
“你!……”朱健輝頓時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但他表面上還是裝作很和善的樣子,盡力維持著他高不可攀的身份。
“好了好了!今天是小女生日,大家就不要光顧著在這閑聊了,都請上坐吧!”
似乎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凌建國急忙打了個圓場,請大家一起共進晚餐。
說到這裡,朱健輝馬上神情一轉,立馬變出了一副笑臉。
“凌伯父!小侄今天來得匆忙,沒有準備什麽好禮物,一點小意思,希望您和雪芬勉為其難的收下。”
“雪芬,這個驢包是我從法國親自帶回來的,還有這幾瓶原裝進口下套兒化妝品,你看看喜不喜歡!?”
“這幾盒人參、鹿茸還有冬蟲夏草都是給伯父您買的,希望您老人家笑納!”
“對了!我知道凌伯父您最喜歡吃大閘蟹,所以專門從千姆湖買了幾斤回來,剛才已經交給廚房的下人去處理了,等下應該就可以上桌了!”
“.……”
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朱健輝說話就像連珠炮似的,把要送的禮物全部說了個遍。手上的動作也片刻都沒有停,又是拿盒子,又是取瓶瓶罐罐的,簡直比商店小賣部的老板還要忙。
“建輝哥哥人來就行了,何必這麽破費,這一定花了不少錢吧!讓我們怎麽好意思收下!……”
凌雪芬一手提包,一手拿著幾瓶進口化妝品,早就愛不釋手,根本不舍得放下來。嘴裡雖然說著破費,但其實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阿健啊!不是伯父說你,家裡有錢也不是這樣亂花的,要知道當初你爸和我一起創業的時候,連褲子都只能共穿一條,能省的地方還是盡量省一點的好!”
凌建國顯然以前也是有過苦難時期的,對眼前這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富二代有一種莫名的反感,只不過因為朱健輝老爸的關系,他也不好直接拒絕對方的好意,把人給趕出去。
“是是,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突然間被潑了盆冷水到頭上,朱健輝心裡還是很不爽的,可是為了在凌建國女兒面前好好表現,他也不好發作。
邊說邊走的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裝飾豪華的餐廳,剛準備坐下的時候,朱健輝突然瞅了周桐雨一眼。
“對了!這位周兄弟看起來樣貌不凡、與眾不同,不知道這次帶了什麽好東西,可否讓我們大家開開眼!?”
最開始周桐雨走進門來的時候,坐在房間裡面的朱健輝就細心地發現凌建國對這個打扮寒磣的小夥子態度不一般,原本就已經有些嫉妒,再加上剛才突然被凌建國這個老頭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頓時就越看他越不順眼。
明明只是個沒什麽家世背景的毛頭小子,竟然比自己更要獲得老頭子的青睞,朱健輝當然不服氣了!
眼見周桐雨兩手空空,一定是拿不出什麽禮物,朱健輝於是就想抓住這個機會好好挖苦他一頓。
聽到朱健輝突然說出這句話,
旁邊的凌雪芬急忙轉過頭,再次打量了下這個穿著樸素的年輕人,不過不管怎麽看,她的眼神裡始終都只有藏而不露的失望,或者說難聽點是鄙視。 “也不知道老爸是老糊塗了還是吃錯藥了,偏偏要邀請一個這麽普通的年輕小夥子來家裡赴宴,簡直是莫名其妙!”
這就是凌雪芬此刻心中的想法,她看來看去,也不認為坐在對面的這個小夥子有什麽過人之處,竟然把自己父親凌建國給折服了。
“好東西不敢說,只是塊不值錢的玉佩而已!”
說著周桐雨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塊乳白色的圓玨型玉佩,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凌雪芬的跟前。
“凌小姐!這塊玉佩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雖然不起眼,但如果你能帶在身邊的話,絕對可以保你事事平安,不會有天災人禍!”
既然凌建國對自己有恩, 那麽就用這塊特殊的玉佩來報答他女兒,也算是得其所哉了。
玉佩表面上看起來很一般,但裡面被人刻了天罡法陣,用於消災避禍絕對是一件極好的隨身飾物。
如果不是因為看出它內裡的玄機,周桐雨也不會在古墓裡金山銀山都不要,偏偏隻撿了這塊不起眼的玉佩帶回來。
話不多說,反正周桐雨已經送出了自己的心意,至於當事人能不能領會也要看她的造化了!
看到周桐雨手中遞過來的玉佩平凡無奇,在市面上頂多就是幾十塊錢的貨色,凌雪芬一時沒有什麽表示,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
片刻之後,就當她剛打算伸出手去接過玉佩的時候,旁邊的朱健輝突然一下站了起來。
“小周同志,這種地攤貨你也拿得出手,你沒看到雪芬根本就不想要嗎?!……”
朱健輝滿臉不屑,言辭中還帶著一絲懇切,仿佛還真的是在為周桐雨著想一樣。
“阿健,你怎麽說話的呢?……剛才跟你說的全當耳旁風了是吧!”凌建國有些氣憤地站了起來,再次訓斥道:“禮物不分貴賤,代表的只是份心意,禮輕情意重的道理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還要我這個老頭子教你嗎?”
相隔才沒多久,再次被老頭子給訓了一頓,朱健輝只是狠狠地瞪了周桐雨一眼,對他的仇恨仿佛又多了幾分。
原本來之前朱健輝都計劃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冒出個不知從哪來的毛頭小子,而且凌老頭還處處維護他,朱健輝怎麽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