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挑釁周桐雨見多了,最省事的辦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剛才那一巴掌就是他給這些人的警告。
如果對方不知道懸崖勒馬的話,那就怪不得周桐雨辣手無情了!
“你!……找屎……”
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薛潘明顯氣急敗壞,說話都有些吐字不清了。
隨後他就怒氣衝衝地朝周桐雨的位置撲了過來,太極拳講究的是以柔克剛、以靜製動,看來這個薛潘明顯沒有領悟這套武學的真諦,所以失敗是必然的。
看到薛潘震顫著一身的肥肉跑向自己,周桐雨直接一個閃身,衣帶當風,飄然出塵。
而後他不緊不慢地伸出右腿,橫擋在薛潘的腹部,被將近180斤的重量衝擊過後,周桐雨的腿竟然紋絲不動,可想而知,他現在的肉身已經淬煉到了一個什麽強度。
“chua!”
緊接著周桐雨突然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右手肘頂在薛潘的魂門穴上。
“哇!……”
周桐雨只是手上稍微用了一下勁,薛潘直接就‘哇’地一聲嘔吐了起來,瞬間就把地上弄髒了一大塊。
也不知道這個薛潘今天早上到底吃的是什麽,吐出來的東西黃不拉幾的,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像人體的排泄物。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找屎了!……”
周桐雨把右腿迅速往回一抽,這個胖大個薛潘直接一個重心不穩,頓時就倒下趴在了地上,嘴巴正貼著之前他嘔吐的地方。
“麻蛋啊!這也太慘了吧!……”
其他之前強勢圍觀的太極門弟子心裡直犯起了嘀咕,紛紛扭過頭,表示不忍直視。
甚至他們心裡還無一例外的有些小確幸,慶幸的是剛才自己沒有傻傻地站出去打頭陣,否則此刻找屎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魂,肝之神也,為陽熱風氣;門則為出入之門戶。
《針灸甲乙經》上說,胸脅脹滿,……嘔吐不住魂門主之,所以這個魂門穴的作用是緩解治療嘔吐、泄瀉、背痛、胸脅脹痛等等。
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周桐雨只是利用這個穴位的特性,灌注真氣於其內,從而紊亂薛潘的經脈,達到他最終想要的結果!
對付這種小嘍囉,周桐雨還沒必要施展出壓箱底的功法,只是略施小計就足以小懲大誡了。
“哈哈哈哈……咯咯咯咯……笑死我了!”
發出這種奇怪笑聲,並且還不斷變換擬聲詞的不是別人,正是宋文超他們這幫年輕太極門弟子人見人愛的小師妹趙靈燕。
在場的人之中,今天就屬她最歡樂了,先是看了耍猴,接著又是親眼看別人去找屎,她甚至都感覺有些目不暇接、看不過來了!
“兄弟們!下一個誰先上啊!?”
說出這話的人不是之前那個宋文超,而是好心的周桐雨。他只是看到眾人都沉默了,所以才幫忙替他們喊出了這句話。
“三師兄,你去吧!……”
“我,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這個機會還是留給你們吧!”
“薑帆!你上吧!這裡就數你最瘦了。既然胖子不行,說不定瘦子還能搏一搏!”
“對啊!薑師兄,我們都看好你,千萬不要讓我們兄弟失望哦!……”
“.……”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眾師兄弟的苗頭最終都指向了他們之中最瘦的薑帆。
胖子已經躺槍,那他們更容易想到的另一個極端就是排骨了,
所以薑帆很不走運,只能恨自己生長的太瘦,無形中就拉來了不少仇恨。 幾乎是半推半就地走出人群,薑帆帶著副黑框金邊眼鏡,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四左右,樣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有點像個讀書人。
只不過他最大的特點就是瘦,說是皮包骨頭都有些抬舉他了,體重頂多只有八十來斤,以他的身高來講的確是有些慘不忍睹。
“周兄弟!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忌諱,哪裡都可以打!……”
既然被人推上了戰場,薑帆隻好硬著頭皮上陣。有了之前胖大個的教訓,薑帆首先就來了個戰前自我聲明,表示沒有那個不打臉的忌諱。
“啪!啪!”
聽到對方這麽爽快,周桐雨也不想再客氣什麽,直接衝過去就是兩巴掌,在薑帆的左右臉各來了一下。
不是周桐雨非要欺善怕惡,對這個斯斯文文的瘦子區別對待,而是他的強迫症突然犯了,不把對方兩邊臉都打對稱了周桐雨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
已經都那樣說了, 結果還比之前的胖子更慘,薑帆頓時就火大了。
“多謝兄台賞臉!讓小弟我一次打臉打了個痛快!……哦!忘了你剛才有說過沒有什麽忌諱,而且哪裡都可以打,所以我就幸不辱命,不客氣一回了!”
說句老實話,周桐雨對打臉還真有些上癮了,畢竟它是真的讓人爽快嘛!
才這短短四五天的時間,周桐雨就已經打了好幾撥人的臉了,而且這些人大多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你說這是不是走大運了,好事竟然接連不斷的來。
原本就已經火大的薑帆聽到周桐雨這麽一說,頓時心中的火苗冒起了三丈高,直接就不要命的朝周桐雨衝了過來。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就算是不久前才見識過了周桐雨的厲害,可是一旦被逼急了,薑帆也算是個血性男兒,怎麽能不像個瘋狗似的撕咬對手。
薑帆一邊跑路,一邊來回舞動手掌,在身前運出了個陰陽八卦形狀。
“空有架勢,毫無神韻!”
周桐雨輕歎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默默催動體內真氣,運掌成風,一下就向前面打去。
天下武功,心法為要,招式次之。得其形而不能傳其神者,只能謂之下三濫。
而此刻薑帆使出的武功正是如此,所以周桐雨才有此一歎。
“蹭!”
這一次周桐雨沒有閃躲,直接一掌按在薑帆的天靈蓋上,活生生地把他給逼停了。
衝擊到跟前瞬間戛然而止,薑帆的整個頭顱都動彈不得,只有雙手雙腳還能夠勉強掙扎一下。